許漾搖頭。
謝聿修穿了一件黑色t恤,修長的雙腿被深灰色工裝褲包裹著,少了幾分距離感,多了幾分自帶鋒芒的淩銳。
他身後跟著那天許漾在裴家宴會見過的靈緹犬,肌肉線條勃發,似乎剛運動完。
許漾:“你在遛狗?”
謝聿修低頭看眼腳邊伸著舌頭的狗,默了默,“漢堡。”
“叫人。”
“汪。”
許漾:“……”
這麼威武的狗叫漢堡嗎?
有時候許漾覺得謝聿修多少有點幽默天分在。
謝聿修屈膝,揉了揉狗腦袋,再起身,問她:“今天冇去藝術中心?”
陳婭是帶她這一週,今天週六,她本來應該去藝術中心練舞,她跟陳婭說過了,但是冇有和謝聿修說。
許漾愣了下,有些冇反應過來謝聿修是怎麼知道的,他去藝術中心找她了?
許漾點頭,“嗯,張老師來了,後麵就不過去藝術中心那邊了。”
謝聿修聞言,卻隻是這麼看著她,但他的眼神卻給人一種洞察一切的錯覺。
謝俞修視線掃過她手裡提著的舞蹈包,許漾遲疑了一下,隻好開口:“我家人發現了我在藝術中心練舞。”
“在學校練了?”
“嗯。”許漾頷首。
許漾沉默,她也是彆無辦法,才趁著舞蹈生都外出集訓,纔敢到學校的舞蹈室去。
謝聿修靜了下,盯著她:“許漾,求助不會?你的朋友就是這麼用的?”
冇等她反應,謝聿修先一步上了開過來的保姆車,朝後看她一眼,“上車。”
車子沿著落羽紛飛的毛白楊路一路前行,最後停在一棟佇立在中心位置的獨棟府邸院裡。
原本安靜伏在謝聿修腳邊的靈緹犬耳朵倏然立起,坐了起來,似乎蓄勢待發。
下了車,謝聿修鬆開了狗繩,“去。”
訓練有素的漢堡收到命令,快速地往庭院草坪賓士而去。
許漾回頭,“這裡是?”
謝聿修慵懶地抄著兜,“我家。”
雖然許家已經足夠富裕了,許漾還是很難想象在寸土寸金的北城,竟然有人可以在市中心擁有一棟占地麵積如此之大的住宅。
傳聞中謝家底蘊深不可測,可見一斑。
許漾怔了怔,謝聿修卻已經提起步子往前走,低沉的嗓音被微風吹來,“這套房子在我名下,但是我冇來這邊住過。”
許漾跟在他身後,挑高5米的彆墅一層,落地窗漂亮明淨,前院是種著銀杉和槲寄生的青蔥草坪,後院還有一汪清澈見底的遊泳池。
謝聿修腳步停在遊泳池邊,回頭,“你以後可以來這邊。”
許漾怔住。
大約是沿著院子跑厭倦了,漢堡跑了回來,圍在謝聿修腳邊,咬他的褲腿,擾亂兩人的對話。
謝聿修冇搭理它,一雙眼睛垂在許漾身上。
大約是感受到被主人忽視,漢堡叫了一聲,繞過謝聿修來到了許漾的跟前。
雖然名字可愛,但身為靈緹犬的漢堡並不是可愛長相,它身形精悍流暢,肌肉線條在皮毛下若隱若現,優雅中透著極強的爆發力。
是一般人看見會害怕的品種。
但許漾看著它的眼睛,莫名就覺得它不會傷害自己。
她半蹲下身子,抬起手,緩緩落在靈緹犬的腦袋,待它適應了,才輕聲開口,“漢堡?”
靈緹犬舔了下她的掌心,表達了對她的善意和迴應。
許漾彎了彎唇,放鬆了警惕。
許漾自然明白謝聿修的意思,隻是她不理解他為什麼要幫自己。
如果說一開始是許漾求他幫忙,他不僅幫了,甚至還遠遠超出了許漾的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