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林薇戀愛時,她完美得像精心除錯的AI。
直到我在她手機殼夾層發現一張合影——她和另一個男人頭挨著頭,笑得像熱戀情侶。
“隻是男閨蜜。”她輕描淡寫地抽回手機。
我當場提分手,她卻瘋了一樣糾纏:“我愛的是你!”
可當我要求她斷絕聯絡時,她眼神閃爍:“他需要我...這不一樣。”
報警回執單成了我的護身符,也點燃了她的恨意。
一週後,我的車被劃成蛛網,門口堆滿腐爛的垃圾。
監控裡,那個“男閨蜜”正對著鏡頭比中指。
我笑著按下傳送鍵——
第一章
林薇第一次出現在我麵前,是在公司樓下那家永遠人滿為患的咖啡店。我正被一份漏洞百出的專案報告搞得焦頭爛額,指尖煩躁地敲著桌麵,咖啡涼透了也冇顧上喝一口。一個略帶歉意的聲音在頭頂響起:“不好意思,先生,能麻煩您往裡挪一點嗎?這邊實在冇位置了。”
我皺著眉抬頭,撞進一雙清澈得能映出人影的眼睛裡。她穿著剪裁利落的米白色風衣,頭髮鬆鬆挽著,幾縷碎髮垂在頰邊,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、讓人無法拒絕的窘迫和真誠。我下意識地把自己的膝上型電腦和那堆糟心的檔案往旁邊推了推,騰出半個座位的位置。
“謝謝!”她如釋重負地坐下,點了一杯和我一樣的冰美式。等待的間隙,她目光掃過我攤開的報告,停留了幾秒,然後,用一種非常自然、毫不冒犯的語氣輕聲說:“第三部分的環比資料,是不是和前麵的基數有點對不上?看起來增長率有點虛高。”
我一愣,趕緊低頭去看。果然,一個不起眼的小數點錯誤,被我煩躁的情緒完全忽略了。我猛地抬頭看她,她隻是抿唇笑了笑,眼神乾淨得像初春的溪水。那一刻,咖啡店裡嘈雜的背景音好像都模糊了,隻剩下她指尖輕輕點在報告紙頁上的細微聲響,和她身上淡淡的、像是雨後森林般的冷冽香氣。
後來的一切,順理成章得像一部被精心編排過的浪漫電影。我們聊起各自的工作(她在隔壁寫字樓一家設計公司做視覺總監),聊起都喜歡的冷門導演和晦澀的北歐小說,聊起城市角落裡那些不為人知卻味道絕佳的小館子。她的觀點總是獨特又深刻,帶著一種不張揚的聰慧。她記得我隨口提過的忌口,會在降溫的早晨發來一條“加件外套”的簡簡訊息,在我加班到深夜時,“恰好”路過我公司樓下,“順路”給我帶一份熱騰騰的宵夜。她體貼得無微不至,情緒穩定得像經過精密校準的儀器,從不無理取鬨,也從不追問我的過去。和她在一起,空氣都是鬆弛而舒適的。
朋友們都說我走了狗屎運,撿到寶了。連我媽視訊時看到林薇給我整理衣領的畫麵,都笑得合不攏嘴,直誇這姑娘“又體麵又懂事”。我也一度這麼認為。林薇就像一件完美契合我所有想象的藝術品,溫潤、妥帖、光芒內斂。
直到那個週末。
我們約好去郊外新開的濕地公園。出發前,她在我家客廳的沙發上,低頭專注地給手機換一個新的矽膠殼。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她身上,勾勒出柔和的輪廓,畫麵溫馨得能直接上家居雜誌封麵。
“這殼子挺好看,磨砂手感。”我隨口誇了一句,在她身邊坐下,順手拿起茶幾上的水杯。
“是吧?我也覺得這個顏色很特彆。”她笑著,把舊殼子拆下來。就在她拿起舊殼,準備丟進旁邊垃圾桶的瞬間,一張小小的、方方正正的照片,從手機殼和手機背麵的夾層裡,悄無聲息地滑落出來,飄悠悠地掉在了我腳邊的地毯上。
我下意識地彎腰去撿。
照片不大,是那種拍立得的風格,邊緣帶著點複古的白色邊框。畫麵裡,一男一女,頭親密地挨在一起,背景是喧鬨的酒吧霓虹。女人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,臉頰上還蹭著一點奶油,是林薇。男人側著臉,幾乎貼著她的鬢角,同樣笑得開懷,一隻手還親昵地搭在她身後的椅背上。那笑容,那眼神,那肢體語言透出的熟稔和親昵,絕不是普通朋友該有的距離。
空氣彷彿凝固了。我捏著那張小小的照片,指尖有點發涼。剛纔喝下去的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