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廳裡冇有開燈,窗外的光是傍晚的光,橘色的,斜著打進來,落在那張桌上,落在那個空了的碗上,光在慢慢淡下去,天在慢慢暗。
大概過了兩刻鐘,司徒承宇的眉心動了一下。
不是明顯的動,是那種細微的、下意識的收緊,像是什麼東西觸碰了什麼地方,讓那裡反射性地繃了一下,他把那個繃壓了一下,壓下去了,但眉心冇有完全鬆開。
東方暖把這個變化記下來,冇有出聲。
再過一會兒,他的呼吸變了,比剛纔重了一點,不是急促,是那種在往下沉的過程裡,身體在調整的那種重,他把手從膝蓋上移開,搭在桌沿上,手指壓著桌沿,指節白了一圈。
東方暖開口,聲音低,平的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