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是這樣的。
東方暖在南宮建明登門的當天下午,就把後廚重新整理了一遍,把真正的方子本收起來,放進了一個她自己知道的地方,不在後廚,不在前廳,在一個不會有人想到去找的位置。
然後她在備料台上留了另一本。
那本看起來和真的冇有區彆,紙張是舊的,字跡是她自己寫的,格式和她平時記錄的方式一模一樣,配比,用量,煎煮時間,一條一條,寫得詳細,看起來完整。
但那些方子,每一個都差了一點。
不是明顯的錯,不是一眼能看出來的錯,是那種細微的、在關鍵配比上偏了一點的錯,往左偏,或者往右偏,偏得不大,但方向全反,用下去,輕則無效,重則出問題。
她在中醫上浸泡了二十年,知道怎樣的偏是可以看起來正確,知道怎樣的差是剛好落在那條線上,那本假方子,是她用一個下午寫出來的,寫完,放在備料台靠裡的位置,擺得很自然,像是隨手放在那裡的。
然後她在前廳的椅子上坐下來,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