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落,房間裡寂靜到落針可聞。
薑梨不自覺地捏緊了身側的裙襬,紅唇輕輕抿緊。
想知道答案,又害怕知道答案。
顧知深側眸,深邃的眸色落在薑梨白皙又倔強的臉蛋。
“酒喝進腦子了?”
他音色散漫,神色倨傲。
薑梨的問題冇有得到他的正麵回答,心中那股莫名的澀感愈發濃烈。
前麵的兩個問題,他明明可以不用這麼誠實地告訴她,也可以當做冇聽見,但他還是說了。
有女人睡過她曾經的床。
有,且僅有一個。
顧知深從來就不屑說謊,也不需要說謊。
他能這麼坦白地說出來,足以證明那個女人跟他關係匪淺。
戀人?
又或是情人?
能把其他女人帶到這個曾經隻有他們二人的居所,睡在她的床上,是不是也做過她跟顧知深曾經做過的那些事?
“我就問問。”
薑梨揚唇一笑,眼尾彎起,笑容明媚又俏皮,“好奇是不是我未來的嬸嬸。”
顧知深單手插兜轉過身來,冷銳的眸色盯著薑梨彎起的雙眼,幽深的瞳孔意味不明。
上方白熾的燈打在他身上,將他冷峻的輪廓襯得愈發深邃。
高大的投影灑落床邊,幾乎將薑梨纖薄的身型籠罩。
“好奇?”
他薄唇輕勾,“放心,你未來的嬸嬸,你會滿意的。”
薑梨微微仰頭,對上他戲謔的笑。
又聽見他說,“但我未來的侄女婿,不能是唐家那個飯桶。”
最後兩個字,不屑又鄙夷。
薑梨嘴角抽了抽,唐林確實不學無術,但好歹也是唐氏地產的獨子,家底還算豐厚,所以也是眾多網紅明星嘴裡的香餑餑。
大家爭來搶去的“富二代”,到眼前這個男人的嘴裡,像是上不得檯麵的垃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