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到底是睡,還是不睡?
糾結了半天,忽然發現身旁的男人一點動靜都冇有。
言梔呆滯的轉頭,發現江司斂已經睡著了。
言梔:……
她在這自作多情的糾結了半天,合著人家壓根冇打算睡。
言梔憤憤然的捶了一下被子,無能狂怒的在床上翻了個身。
實在睡不著,按開手機看一眼。
發現江奶奶兩小時前發來的訊息。
梔梔,我找司斂談過了,叮囑他務必回家住,你們夫妻要好好相處,趁早讓奶奶抱上孫子
奶奶等你好訊息!
言梔:……
她說江司斂怎麼會回家,原來是被奶奶談話了。
這陣子言梔雖然忙,但哄老太太開心這件事,一直放在首位。
畢竟她還指著以後東窗事發,心軟的老太太高抬貴手,放她一馬。
她每天都會給奶奶發訊息問候,休息日的時候還抽空去江家老宅,陪老太太栽花煮茶。
江奶奶被哄的高興,對言梔越發的滿意,因此對江司斂冷落言梔的行為越發的不滿。
於是江奶奶找江司斂嚴肅談話了。
因此言梔纔有了這額外的“福利”。
這劇情牽一髮而動全身,言梔真的哭笑不得。
也是,她怎麼會擔心江司斂想跟她做什麼?
她一個炮灰女配簡直想屁吃!
她恐怕就算是脫光了爬他身上,他都會毫不留情的推開她。
江司斂現在完全就是應付長輩。
虧得她緊張糾結了一晚上。
思緒放鬆下來,言梔終於放心的沉沉入睡。
綿長的呼吸聲傳來,江司斂睜開了眼,他轉頭看向言梔。
她睡的很沉,還是舒服的翻了個身,一邊的臉頰埋進了軟枕裡,小腿在被子裡蹬了兩下。
這些天她費儘心思的討好老太太,又跟他鬨離婚威脅,隻為了讓他回家。
他這次順她心意回來了,她倒是躺床上緊張的連呼吸都不敢大聲了。
江司斂看著她睡的香甜的小臉,薄唇微抿。
她到底,想要做什麼?
卻見言梔忽然唇瓣又動了動,嘟囔了一聲,然後裹著被子又翻了個身,背朝他。
江司斂身上的被子直接被她捲走。
江司斂:……
早上八點,鬧鐘響了。
言梔迷迷糊糊的醒來,按掉了手機鬧鐘,強撐著自己睜開了眼。
今天週一,又要上班了。
她有些眷戀的又裹著被子在床上翻了個身,滾到了大床的左邊。
混沌的腦子忽然想起來自己好像不是一個人睡的。
她猛地睜開眼。
發現這張大床上已經隻剩下她一個人了。
言梔鬆了一口氣,還好江司斂已經起床了,不然她豈不是滾他懷裡去了?
言梔不敢再耽誤,急匆匆的起床,洗漱,還化了個淡妝,時間隻過去二十分鐘。
這是她多年趕早八和打工攢下來的經驗,生死時速,精準卡點。
絕對不會多浪費一秒鐘。
言梔飛快的下樓:“陳媽,我早飯做好了嗎?”
言梔每天的生活就是這樣割裂,住著豪宅,享受著傭人的照顧,同時還當著牛馬,揹負著钜額債務,麵臨著牢底坐穿的恐懼。
言梔剛一進餐廳,看到了正在慢條斯理的吃早餐的江司斂。
他似乎剛剛運動回來,鮮少的冇有穿正裝,反而是一身淺灰色的帽衫運動服,額前的碎髮散落下來,遮掩住了那雙冷眸裡的寒芒,多了幾分……溫順?
言梔被自己腦子裡的這個冒出來的形容詞嚇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