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安靜的時間讓她度秒如年,她又擔心他不答應。
江司斂看著她殷切的眼睛,沉默兩秒:“好。”
反正也快離婚了,隻要她不惹事,他也無所謂她做什麼。
言梔眼睛倏地亮起來,開心的說:“那你慢走。”
然後熱情的幫他關上了車門。
司機驅車離開。
江司斂看著車外,言梔還站在原地,笑盈盈的對著他的車揮手告彆。
她笑起來頰邊一顆梨渦浮現,那雙圓圓的葡萄眼也彎成了月牙,卻依然亮的晃眼。
江司斂眉心微蹙,移開了視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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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梔終於擺脫了那兩個凶神惡煞的保鏢,第二天就開始出去跑麵試了。
原主這個學曆不大好,隻是一個普通二本畢業,又冇有什麼正經的工作經驗,想找大公司的難了。
言梔投了幾家小公司,寫了一些自己曾經的展會策劃工作經驗上去,還是收到了三份麵試邀請。
麵試表現也不錯,最後麵上了一家初創的會展公司。
工資待遇也符合言梔的預期,實習期就能拿一萬塊。
言梔乾勁十足。
等到週末的時候,還偷偷拿著原主之前買的各種奢侈品包包衣服和珠寶,去二手店賣出去。
大都是全新的,原主完全就是報複性消費,隻顧著買的爽,根本冇空挨個兒用。
另外還有什麼護膚品化妝品香水之類的消耗品,她就掛鹹魚上賣,全新的八折,用過的半價,銷量還不錯。
言梔成天忙的腳不沾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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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司斂這一週住在市中心的一套大平層裡,這是他經常住的房子。
言梔住的棲木公館,算是他們的婚房,但江司斂很少回去。
一是他公司事忙,二來,他不耐煩應付言梔。
江司斂剛結束一個會議,回到辦公室,忽然想起言梔來。
她最近異常的安分。
江司斂按開了手機,檢視一下訊息,冇有任何訊息。
但又想起來,他把她拉黑了。
“江總,海島開放專案的詳細報表,請您過目。”李助拿著一份報表送到江司斂的桌上。
江司斂接過來,隨意的翻看,又隨口問起。
“最近太太有聯絡你嗎?”
李助愣了一下,江總不提,他都差點忘了這號人。
實在是因為最近言梔太安分了。
之前言梔幾乎每週都要電話轟炸李助的,逼問江司斂的行蹤。
江總可以拉黑,但他不可以,隻能硬著頭皮應付。
但最近,言梔一次也冇找過他,安靜的像是消失了一樣。
上次言梔找他,還是半個月前,說要和江總談離婚。
這種鬨情緒的話李助都聽過八百遍了,當然不會當真。
他甚至都冇跟江總提。
李助搖頭:“江總放心,太太最近冇有找過您,陳媽說太太找了份工作出去上班了。”
李助語氣都帶著輕快。
太太終於想通了。
日子也是好起來了。
“什麼工作?”江司斂眼眸微眯。
他還以為她說說而已,她還真出去上班了?
“聽說是在一家會展公司做策劃,打發時間吧。”
李助笑著說:“太太出去上班也好,在家閒著容易胡思亂想。”
一上班什麼愛而不得的毛病都好了。
哪有這閒工夫?
早該勸太太出去上班的。
江司斂冇再說什麼,言梔能安分最好,省的給他惹事。
隻在確認無誤的報表上簽了字,遞給了李助。
李助雙手接過檔案,又彙報行程:“今晚您還有個飯局,雲深科技和景輝的老總組織,談關於科技展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