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……那個留下一張“貳兩肉票”逃之夭夭的“女流氓”!
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。
原來,一年前那個把他吃乾抹淨、留下一張肉票“羞辱”他,讓他咬牙切齒找了整整一年的女人,竟然就是他剛娶進門的合法妻子——宋南星!
震驚過後,陸戰霆幽暗的眼底,陡然捲起一抹危險又熾熱的暗芒。
好,好得很。
他陸戰霆二十六年來引以為傲的自製力栽在她身上,累死累活折騰了一整夜,最後在她的眼裡,他的體力和技術竟然就隻值“貳兩豬後座”?!
這筆賬,可真是欠得太大了。
陸戰霆胸膛劇烈起伏了一下,恨不得現在就把人翻過來,身體力行地重新向她證明一下,他到底值多少肉票。
但他骨子裡的腹黑和理智,硬生生壓住了這股衝動。
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那個下三濫的招待所?為什麼會被下那種烈性藥?又為什麼天一亮就跑?
更重要的是,這一年裡,她到底經曆了什麼,又是如何生生瘦成了現在這副盈盈一握的模樣?
一想到這裡,陸戰霆寬厚的大掌不由自主地收緊,心底那股被肉票羞辱的火氣,瞬間被濃烈的心疼和不可自拔的佔有慾所取代。
既然這隻狡猾的小狐狸還不知道那一夜的男人就是他,那他不介意陪她慢慢玩,把這筆欠了一年的賬,在床上一筆一筆地討回來。
“戰霆?”
察覺到身後男人的沉默和突然收緊的力道,宋南星有些不適地動了動身子。
雖然兩人昨晚已經親密過了,但大白天的這麼赤條條的供他檢視這麼久,還是非常羞恥。
她迷迷糊糊地轉過頭,水潤的桃花眼帶著幾分疑惑:
“怎麼不說話?那胎記很難看嗎?”
陸戰霆猛地回過神來。
他垂下眼簾,斂去了眼底那股翻江倒海的暗湧。
再抬眼時,眸子裡隻剩下深不見底的幽暗與一絲腹黑的笑意。
“不難看。”他嗓音低沉得要命,突然低下頭,滾燙的薄唇精準地印在了她後腰那處紅記上,重重地親了一下:
“你這胎記,很別緻。”
“嘶——”宋南星渾身一顫,像是被過了電一樣,連腳趾都蜷縮了起來,瞬間清醒了大半:“陸戰霆、你乾什麼呀!”
她趕緊扯過薄被將自己裹緊,臉頰燙得驚人。一轉頭,視線越過男人的肩膀,正好看見牆上的掛鐘。
“八點半了?!”
宋南星驚呼一聲,猛地坐了起來,結果牽扯到大腿根的痠痛,疼得直抽冷氣。
“完了完了!南辰今天還要上學呢!這小子肯定睡過頭了!”她顧不上羞澀,手忙腳亂地到處找昨晚不知道被扔到哪裡的衣服。
視線一掃,她愣住了。
昨晚散落一地的衣物,此刻正安安靜靜地疊放在床尾的木箱麵上。
不僅外衣被疊得方方正正,連她那件貼身的純棉小衣和短褲,都被疊成了棱角分明的、標準的“軍用豆腐塊”,甚至還按照顏色深淺排成了一排。
這是拿她的貼身內衣……練內務呢?!
宋南星的臉“騰”地一下燒成了火燒雲,指著那一排豆腐塊,聲音都結巴了:“你……你疊的?”
陸戰霆靠在床頭,姿態閒散,冷硬的五官透著股饜足的慵懶:
“部隊裡落下的職業病,見不得東西亂扔。以後多練練,慢慢你就習慣了。”
宋南星咬了咬牙,一時不知道說什麼,這個男人真是處處令人驚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