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況,他愛的是她這個人,是她鮮活堅韌的靈魂,而不是那層虛無的膜。
陸戰霆深吸了一口氣,粗礪的大掌捧起她的小臉,大拇指溫柔地摩挲著她發白的唇瓣,聲音低沉而篤定:“巧了。我也不是。”
宋南星猛地睜開眼,水眸裡滿是錯愕與震驚:“你……”
“所以,我們扯平了。”陸戰霆低頭,再也等不及地精準地攫住她柔軟的紅唇,霸道地將她未出口的疑問儘數吞入腹中。
“唔……”宋南星還想再問,卻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。
粗礪的大掌從她睡衣的下襬探入,沿著她纖細的腰線一路往上,在她腰間軟肉上輕輕揉了一把。
“專心一點。”陸戰霆稍稍退開半分,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交錯糾纏的唇齒間,語氣裡透著毫不掩飾的醋意和霸道:
“現在,不準想彆的男人。你的腦子裡,隻能有我。”
宋南星被他親得七葷八素,腦子裡殘存的理智早被他燒得一乾二淨。
她無力地攀附著他寬闊的肩膀,像一艘在狂風巨浪中顛簸的小船,隻能隨波逐流。
他的前戲做得極其綿長。
粗礪的指腹帶著薄繭,彷彿帶電的火種,點燃了她每一寸敏感的麵板。
從耳後到鎖骨,再到起伏的雪山,他就像一個最嚴謹的學霸在進行“課前預習”,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。
“戰霆……”宋南星的聲音軟媚得像泡在蜜罐裡,帶著難耐的哭腔,眼尾泛起一層靡麗的紅。
“我在。”他低啞著嗓音安撫,汗水順著他棱角分明的下頜滴落在她雪白的胸口。
燙得她渾身一顫。
陸戰霆結實的手臂撐在她身體兩側,深黑的眸子死死鎖著她。
“你不知道,你現在有多美。”
烏黑的柔發散亂在老式的碎花枕巾上,眼尾泛著靡麗的紅。
睫毛被逼出的生理性淚水打濕,一簇一簇地輕顫。
陸戰霆指腹帶著粗糙的薄繭,一點點摩挲過她燙紅的眼尾。
“南星,睜眼看我。”他粗重的喘息噴灑下來。
宋南星腦子裡成了一團亂麻。
隻能被迫睜開那雙水汽迷濛的眼睛。
“怕我?”他問。
“冇……”她聲音碎得不成樣子,嬌媚得帶上哭腔。
“那是疼?”
“也……不是……”
陸戰霆低低沉沉地笑了一聲,胸腔震動。
平時軍裝筆挺、冷硬禁慾的年輕軍官,此刻撕下了所有的偽裝,滿眼都是濃烈野性。
他俯身壓上她,張嘴又咬上她右邊的耳垂。
用牙齒輕輕磨了磨,惹得她一陣戰栗。
“告訴我,喜歡嗎?”
宋南星雙手緊緊攥著身下的純棉床單。
指節泛白。
被她手心裡出的汗打濕,床單暈出一層濕漉漉的痕跡。
“喜、喜歡。”
“那這樣呢?”
“喜歡……”
這都是什麼問題啊。
她羞恥得連腳趾都蜷縮了起來。
“無論你怎樣……我都喜歡。”她偏過頭,閉著眼嬌喘。
陸戰霆一直盯著她的眼睛,眸底的欲色徹底燒了起來,濃稠晦暗。
“這可是你說的。”
他像是一頭終於破籠而出的野獸,體能彪悍得令人髮指。
老式的木格窗外,夜風吹得樹葉沙沙作響,卻掩蓋不住屋裡實木架子床不堪重負的“嘎吱嘎吱”聲。
宋南星覺得自己就像是一片在狂風暴雨中飄搖的孤葉,隻能死死攀附著這艘唯一的巨輪。
浮浮沉沉。
被拋上雲端,又重重墜入深海。
他把控著所有的節奏,帶領著她在慾唸的漩渦裡徹底迷失。
不知過了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