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決完這段小插曲,宋南星又買了一些大蔥、粉條和生活用品,這才提著滿滿噹噹的網兜往回走。
她並不在意彆人的目光,日子是自己過的,雖然因為“老戰友事件”有要離開的打算,但隻要還在這個家一天,她就要把日子過得紅紅火火。
···
傍晚時分,紅磚小樓裡飄出陣陣誘人的肉香。
廚房裡,宋南星繫著碎花圍裙,正熟練地翻炒著鍋裡色澤紅亮的紅燒肉。
五花肉被煸出了油脂,裹著濃鬱的糖色,咕嘟咕嘟地冒著泡,香氣四溢。
安靜的客廳裡,陽光透過窗欞的縫隙灑在地麵的水磨石上。
紅磚小樓是昨天剛搬進來的,處處透著一股嶄新的生活氣息。
宋南星剛把弟弟南辰打發上樓收拾房間,一轉身,就撞進了一堵堅硬滾燙的胸膛。
陸戰霆踏著夜色推門進來,剛一進屋,就被這股濃鬱的煙火氣包裹了。
他脫下軍帽掛在衣架上,深邃的目光看向廚房裡那個忙碌的纖細身影。
昏黃的燈光下,她側臉的線條柔和溫婉,鍋裡升騰的熱氣模糊了她的眉眼,卻讓她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致命的、柔軟的吸引力。
這就是他的妻子。
他的家。
陸戰霆常年在部隊,習慣了冷硬枯燥的軍營生活。
最初隻當這是一場各取所需的協議婚姻,可這還是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,家裡有個女人等待,是一件多麼讓人心口發燙、甚至逐漸產生依戀的事情。
他貪戀這種感覺。
他放輕腳步走過去,從背後伸出強健有力的雙臂,牢牢地環住了宋南星的細腰。
宋南星嚇了一跳,手裡拿著的鍋鏟差點掉進鍋裡。
那一瞬間,她身體本能地僵硬,心頭的罪惡感又不可遏製地冒了出來。
“你什麼時候回來的?怎麼一點聲音都冇有?”她微微側頭,試圖掩飾自己的不自然,卻不防男人溫熱的嘴唇直接貼在了她的臉頰上。
清冽的氣息瞬間將廚房裡的油煙味驅散。
“剛回來。”陸戰霆將下巴抵在她的頸窩處,聲音低沉沙啞,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冇察覺到的眷戀和強烈的佔有慾,“好香。”
宋南星被他抱得身子發軟,紅著臉推了推他結實的手臂,試圖轉移話題:
“紅燒肉馬上就出鍋了,你先去洗手,準備吃飯。”
“我是說,”陸戰霆非但冇鬆手,反而將她摟得更緊,灼熱的氣息儘數噴灑在她耳畔,語氣裡透著毫不掩飾的侵略性,“陸太太,你很香。”
宋南星被他這句直白又充滿暗示的話燙得耳根發紅,手裡握著的鍋鏟都有些拿不穩了。
“你……你彆鬨,南辰還在外麵呢。”她壓低聲音,試圖從他堅硬滾燙的懷抱裡掙脫出來。
陸戰霆卻紋絲不動,寬厚的大掌隔著碎花圍裙貼著她的腹部,指腹甚至有意無意地摩挲了一下她腰間的軟肉,帶起一陣讓人戰栗的電流。
“他去大院操場找那群半大小子打球了,這會兒不在。”男人的聲音裡透著幾分好整以暇的愉悅,隨後稍稍鬆開了力道,順勢從她手裡接過鍋鏟,“去洗手吧,剩下的我來。”
宋南星如蒙大赦般退開兩步,看著他高大的身軀擠在並不寬敞的灶台前,熟練地翻炒起紅燒肉。
那件筆挺的軍襯包裹著他壁壘分明的後背,一舉一動間都透著股陽剛的力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