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自己家裡,抱自己的合法妻子,誰敢有意見?”
“南辰……南辰還在樓上收拾東西呢!”宋南星急得耳根通紅,眼底泛起一層瀲灩的水光。
她心裡的那道坎還冇邁過去,理智在深淵邊緣拚命拉扯。
可陸戰霆根本不給她退縮的機會。
他低頭,精準地攫住她柔軟紅潤的唇瓣,狠狠地吻了下去。
他霸道地撬開她的牙關,長驅直入,貪婪地汲取著她的甜美,彷彿要用這種方式將她徹底打上自己的烙印。
宋南星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,雙腿發軟,巨大的心虛與身體的沉淪相互交織,讓她隻能無力地攀附著他寬闊的肩膀,被迫承受著他狂風暴雨般的索取。
哪怕她極力在心底告訴自己,那張一年前的“貳兩肉票”和他的戰友不過是個巧合。
可此刻被陸戰霆這樣強勢地親吻著,那股熟悉的戰栗感卻如同附骨之疽般鑽進血液裡,讓她莫名生出一種“背德”的慌亂。
就在兩人吻得難捨難分,氣溫節節攀升之際——
“砰!”
樓上突然傳來一聲重物落地的悶響,緊接著是宋南辰咋咋呼呼的聲音:
“姐!姐夫!我這屋的衣櫃門好像卡住了!”
這聲音在寂靜的紅磚小樓裡,猶如平地驚雷。
宋南星嚇得渾身一僵,猛地推開陸戰霆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,原本就白皙的臉頰此刻更是紅得快要滴出血來,心跳得像是要跳出嗓子眼。
陸戰霆被迫退開半步,深邃的眼底閃過一抹被打斷的懊惱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,壓下體內翻湧的躁動,抬手慢條斯理地幫宋南星將那顆解開的鈕釦重新扣好。
他粗礪的指尖有意無意地劃過她的脖頸,聲音低沉沙啞,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:“今晚,連本帶利給我還回來。”
宋南星羞憤地瞪了他一眼,轉身像隻兔子一樣落荒而逃,朝著樓梯口喊道:
“來了來了!你彆亂動,我上去看看!”
看著女人倉皇逃竄的背影,陸戰霆深邃的眼底漫上濃濃的笑意,眼角眉梢都染上了一層柔和的春風。
···
下午,陸戰霆回軍區處理公務。
宋南星將樓上樓下收拾妥當後,看了看空蕩蕩的廚房,決定去一趟軍區大院的服務社采買些生活用品和食材。
初來乍到,想要把日子過好,柴米油鹽醬醋茶一樣都不能少。
她換了一身乾淨利落的白襯衫和碎花半身裙,將烏黑的長髮編成一條麻花辮垂在一側,整個人看起來清純溫婉,又透著一股子靈動。
走在軍區大院林蔭道上,惹來不少人頻頻側目。
服務社裡人頭攢動,琳琅滿目的商品擺在木質的貨架上,空氣中混合著散裝醬油、香皂和的確良布料的獨特味道。
宋南星手裡捏著幾張大團結和一疊花花綠綠的票證——肉票、布票、糧票,一樣不少。
雖然男人交出了全部身家,但宋南星深知這年代的錢票來之不易,心裡自然有一杆清晰的秤,絕不可能大手大腳地揮霍。
“同誌,給我切兩斤五花肉,要肥膘最厚的那塊。”宋南星走到肉攤前,目光掃過案板,乾脆利落地把肉票和錢遞了過去。
割肉的師傅見這姑娘一開口就是兩斤,挑的還是最肥的部位,下刀又痛快,不由得多看了她兩眼。
在這個肚子裡都缺油水的年代,大家平時買肉都是割個半斤解解饞,買兩斤的確實少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