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南星的臉頰“轟”地一下燒成了火燒雲。
這男人,故意的吧,怎麼還記著那茬呢!
“那真的是蔓蔓硬塞給我的……”宋南星的聲音越來越小,眼神閃躲,“我都說了,去去秋燥……”
“好一個去秋燥。”陸戰霆低笑了一聲,胸腔的震動透過兩人相貼的衣料,清晰地傳遞到她身上。
他低下頭,薄唇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耳垂,溫熱的呼吸儘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。
“既然陸太太這麼體貼,連大補的藥材都備齊了,我身為丈夫,如果今晚不身體力行地向你證明一下,豈不是辜負了你的一番美意?”
宋南星心跳如擂鼓,慌亂地揪住他軍綠色長褲的邊緣:
“陸戰霆,你彆鬨,南辰還在隔壁呢!”
她的話音剛落,身下的老木板床似乎是為了印證她的擔憂,十分不給麵子地發出一聲極其響亮的“吱呀”聲。
在這寂靜的夜裡,這聲音簡直猶如平地驚雷。
宋南星瞬間僵住了,連呼吸都不敢用力。
一牆之隔的東屋裡,隱約傳來宋南辰翻書和煩躁撓頭的聲音。
這牆體薄的,隔音效果簡直等於零。
連隔壁院子大媽罵街的聲音都能聽得一清二楚,更彆提同一個屋簷下了!
陸戰霆看著身下女人猶如受驚的小鹿般緊繃的模樣,深邃的眼底漫上濃濃的笑意。
他故意壓低身子,將全部重量虛虛地籠罩著她,滾燙的薄唇貼上她的唇角,輕輕咬了一口。
“吱呀——”
木板床再次發出抗議。
“你彆動了!”宋南星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,雙手死死抱住他精壯的腰,生怕他再弄出什麼動靜。
女孩子溫軟馨香的身子主動貼上來,陸戰霆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。
他原本隻是想逗逗她,可這會兒,理智卻在潰散的邊緣瘋狂試探。
他大掌扣住她的後腦勺,低頭狠狠吻住她那張喋喋不休的紅唇。
不同於剛纔的戲弄,這個吻強勢、霸道,帶著摧枯拉朽的力度,長驅直入,掠奪著她所有的呼吸。
宋南星的腦子瞬間一片空白。
她被動地承受著他狂風暴雨般的索取,雙手無力地攀附著他寬闊的肩膀,指尖在他的脊背上抓出一道道淺淺的紅痕。
直到她快要窒息,陸戰霆才戀戀不捨地鬆開她。
他粗重的呼吸噴灑在她的側臉上,額頭抵著她的額頭,兩人急促的呼吸交纏在一起。
“今晚先放過你。”陸戰霆的聲音啞得要命,帶著極力壓抑的剋製,“明天搬去家屬院。紅磚樓,牆很厚。”
他特意在“牆很厚”三個字上加重了讀音。
宋南星羞憤地把臉埋進枕頭裡,抓起薄被將自己蒙了個嚴嚴實實。
這男人,簡直是個流氓!
···
第二天清晨,陽光透過窗欞灑進四合院。
宋南辰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從東屋走出來,昨晚寫了五遍作文,他現在看到《我的理想》這四個字就想吐。
院子裡,陸戰霆已經穿戴整齊。
筆挺的軍綠色常服冇有一絲褶皺,風紀扣扣得嚴嚴實實,整個人恢複了那副冷麪殺神、禁慾悍利的高嶺之花模樣。
誰能想到這男人昨晚在床上有多禽獸!
宋南星端著搪瓷盆從廚房出來,臉頰還有些不自然地泛著紅。
今天上午陸戰霆去部隊處理公務,下午開著一輛軍用吉普車停在了四合院衚衕口。
因為在這住進來都不滿一週,搬家並冇有那麼麻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