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哢噠”一聲。
男人反手推上了門,並且,極其順手地將門栓插了進去。
聽到那聲清晰的上鎖聲,宋南星擦頭髮的手猛地一頓,下意識地抬起頭,撞進了男人幽沉深暗的黑眸裡。
今晚的陸戰霆,很不對勁。
在陸家老宅喝了那一整碗的“牛鞭枸杞湯”,又被灌了幾盅烈性白酒,此刻,他平日裡清冽的冷香完全被濃烈的男性荷爾蒙與滾燙的酒氣所取代。
他脫下那件筆挺的軍裝外套隨意扔在椅背上,修長有力的手指扯開襯衫最上麵的三顆風紀扣,冷硬性感的鎖骨和壘塊分明的胸肌若隱若現。
他的呼吸比平時粗重許多,向來銳利如鷹的眼眸,此刻染上了一層猩紅的欲色。
“南辰睡了?”陸戰霆嗓音沙啞,像是在砂紙上磨過,帶著壓抑的火星子。
“睡、睡了……”宋南星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,小腿抵到床沿,退無可退。
男人高大悍利的身軀帶著極強的壓迫感逼近,大掌直接攥住她的手腕,稍一用力,便將她拽得跌坐在軍綠色的床鋪上。
床墊猛地凹陷下去。
“戰霆……”宋南星深吸了一口氣,聲音有些發顫:
“你是不是喝醉了?二嬸那湯……火氣大,你要不去衝個涼?”
“衝過了,冇用。”
男人的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,高挺的鼻梁逼近,滾燙的鼻息儘數噴灑在她的臉上和脆弱的脖頸間。
“陸太太。”他叫她,聲音低啞得能讓人骨頭酥麻:
“我們領證四天了。既然是合法夫妻,是不是該……履行一下夫妻義務了?”
他的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,順著她纖細的脖頸一路往下,挑開了她純棉睡衣最上麵的一顆鈕釦。
“彆!”宋南星像被燙到了一樣,猛地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指尖觸及的肌膚,滾燙如烙鐵。
陸戰霆反手將她作亂的小手輕而易舉地壓在頭頂,身軀俯得更低,幾乎與她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。
“不願意?”他眸底的欲色幾乎化為實質,薄唇微啟,帶著懲罰意味地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輕輕咬了一口。
“嘶——”宋南星渾身一顫,一股強烈的電流順著脊椎骨直沖天靈蓋。
她的理智在瘋狂抗拒,可身體的反應卻是誠實的。
他火熱的唇順著耳垂一路往下,親吻她的脖頸,牙齒不輕不重地碾磨她的麵板。
粗礪的大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探去,溫熱的掌心充滿暗示地覆上了她的大腿。
酥麻的戰栗感幾乎將她淹冇。
男人的動作並冇有因為她的緊繃而停止,反而帶著一種勢在必得的從容與耐心。
那雙骨節分明的大手,順著她腿側緩緩向上遊移。
這是一種極具耐心的折磨,動作慢條斯理,卻帶著不容忽視的滾燙熱度與侵略性。
頭頂吊扇“吱呀”轉動的聲音在這一刻彷彿被無限拉長。
純棉的睡衣下襬被一點點推高,風扇傳來的陣陣涼風與男人烙鐵般的掌心形成極其強烈的反差,激起她肌膚上一陣又一陣細密的戰栗。
陸戰霆低沉的呼吸緊貼著她的耳畔,每一次喘息都帶著灼人的高溫。“在抖什麼?”他低啞的嗓音裡藏著一絲剋製的闇火,“害怕嗎?”
“冇……”宋南星的聲音碎成了一片,尾音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軟媚的嬌顫。
他低低笑了一聲,胸腔的震動透過緊貼的軀體清晰地傳導給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