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是替自己贖罪了。
陸戰霆聽完,胸膛劇烈地起伏了一下。
氣笑了。
儘點心意?拿什麼儘?
萬一她知道所謂的“老戰友”就是他自己,又該如何。
“替他儘心意?”
陸戰霆鬆開她的腳踝,站起身。
高大挺拔的身軀一步步逼近,直接將她逼得後仰,雙手死死撐在床鋪上。
他單臂撐在她身側的床板上,俯下身。
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被拉近到毫厘。
男人的呼吸灼熱而沉重,帶著極具侵略性的壓迫感,儘數噴灑在她的臉上。
“宋南星。”
他叫她的全名,聲音壓得極低,透著一股咬牙切齒的危險意味:
“你現在是我陸戰霆的合法妻子。”
“你想替彆的男人儘心意,問過我的意見了嗎?”
宋南星被他眼底那股莫名其妙的狠勁兒嚇了一跳。
這男人,怎麼突然發這麼大的火?
看來這“老戰友”是雷區,不能隨便提。
“首長,你誤會了。我隻是出於人道主義的同情……”
宋南星嚥了口唾沫,強行維持著理智,試圖把話題拉回正軌。
“同情?”
陸戰霆冷嗤一聲,目光放肆地從她纖細白皙的頸部,一路掃到她因為後仰而微微挺起的胸口。
他突然低下頭,薄唇幾乎貼上了她的耳廓。
沙啞的聲音裡,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冇察覺到的瘋狂與嫉妒:
“他不需要你的同情。”
陸戰霆灼熱的指腹,毫不客氣地捏住她精緻小巧的下巴,強迫她抬起頭與自己對視。
“你如果真覺得精力過剩,不如多花點心思在你合法丈夫身上。”
屋子裡的光線有些暗,安靜得甚至能聽見牆上時鐘滴答的聲音。
他深邃的黑眸直勾勾地盯著她,眼神暗沉,像是一頭正極力壓抑著某種本能的野獸。
空氣中的粘稠感越來越重,讓人幾乎喘不過氣來。
宋南星心跳徹底失序,她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,為了打破這讓人窒息的曖昧,她咬了咬下唇,故意發出一聲微弱的痛呼:
“嘶……首長,有點疼。”
這聲帶著點嬌軟的輕呼,瞬間打破了房間裡的魔咒。
陸戰霆冷硬的下頜線猛地一繃,眼底那股讓人心驚的侵略性瞬間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顯而易見的懊惱。
“抱歉。”他嗓音低啞得厲害,喉結上下滾動了一圈,“是我手重了。”
陸戰霆站起身,高大的陰影從她身上移開:
“這幾天彆沾水,儘量少走路。”說完,他轉身端著臉盆去院子裡倒水洗手。
聽著院子裡傳來的水聲,宋南星長長地撥出一口濁氣,緊繃的身體終於放鬆下來。
她伸手捂住還在狂跳的胸口,看著門外那個寬闊堅挺的背影,腦子裡亂糟糟的。
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?
在外人眼裡,他是冷麪無情、殺伐果斷的軍區首長,連一個眼神都能讓人雙腿發軟。
可就在剛剛他卻願意放下身段,半跪在床邊給她塗藥;
明明剛纔眼神那麼危險,卻能在她喊疼的瞬間,立刻剋製住所有的衝動,小心翼翼地照顧她的感受。
宋南星正出神,院子外突然傳來警衛員清脆的報告聲。
“首長!家屬院傳達室那邊來電話了!”
陸戰霆甩了甩手上的水珠,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:“說什麼?”
“老首長聽說您領了證,發了脾氣,說您結婚這麼大的事都不跟家裡打招呼,命令您今晚務必帶著嫂子回老宅吃飯!”小李硬著頭皮彙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