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瀾得知醫院病床上躺著的“繃帶人”是嚴嶼時,看看對麵的“獨眼龍”嚴潔,想起她剛才那句“不虧”。
頓時恍然大悟,再看吳大姐,那眼神,那表情,分明也懂了。
還得是嚴潔,自損一百,傷敵一千。
“大嫂,嚴嶼說他姐被他打得的更慘,嚴潔也是為了幫我,弄得我心裏很過意不去,又不好意思給她打電話,你跟她聯絡一下,看她在哪家醫院,我好去看看她。”
祁舒月言辭誠懇,溫瀾都不好意思。
“咳,嚴嶼這麼跟你說的?”
“是啊,他說他姐哭著跪地求饒,他才勉強放過她,我罵他了,自己親姐,下手也太狠了。”
溫瀾跟吳大姐對視一眼,吳大姐直接捂臉笑。
溫瀾實在忍不住,一隻手抓住桌麵看一臉淡定的嚴潔,“哦,那確實有點狠。”
“大嫂,你怎麼還在笑呢,嚴潔可是你徒弟兼閨蜜,她現在都不知道傷的多重。一七二對上一米八五,能贏纔怪。”
嚴潔身高一米七二,嚴嶼身高一米八五。
溫瀾努力控製笑意,點點頭,“也是哈,你問下嚴嶼,他是怎麼輸的。”
說完把手機攝像頭調轉,對準對麵工位上雖然黑掉一隻眼睛,但一點都不影響瀟灑氣質的嚴潔。
手機那頭安靜如雞。
嚴潔含著棒棒糖看著手機鏡頭,“要麼讓你老公換個我找不到的病房,要麼準備輪椅!”
“呃····掛···掛了先!”
祁舒月在手機螢幕上狠狠嚥了兩下口水後,手機黑掉。
溫瀾放下手機,趴在桌子上笑得肚子疼。
“我真服了你們姐弟倆!”
吳大姐花了半天才平靜下來,逮住嚴潔繼續八卦,“你弟說的那個求饒情節是他的親身經歷吧?”
“聰明!”嚴潔驕傲地扔給她一根棒棒糖。
今天一天,隻要溫瀾跟吳大姐抬頭看到嚴潔,都會忍不住笑一會兒。
下班到家,溫瀾跟朵朵玩了一會兒,又陪陪父母,等祁硯崢回來後,老兩口特意把女兒還給女婿。
兩代人住一塊兒,老人要懂得給年輕人單獨相處的空間。
溫瀾坐在廊簷下的茶桌前,跟祁硯崢聊天,“今天嚴潔跟我抱怨了,你總霸著江淮,搞得他們連約會的時間都沒有,說你這個老闆是周扒皮。”
祁硯崢輕笑,遞給她一塊切好的橙肉,“如果是祁太太的意思,那我改。”
溫瀾接過水果點點頭,表示滿意。
“瀾瀾,我還是想勸你把工作先暫停,在家休息,爸媽他們年紀大了,還有朵朵,家裏不能沒有年輕人。”
祁硯崢的想法很實際,溫瀾沒馬上拒絕,的確,父母身體一般,周嬸跟張姐倆,既要帶朵朵,又要打理這麼大的園子。
的確顧及不到老兩口。
“要是張顏還在就好了。”溫瀾想起那個麻利能幹的保姆,惋惜道。
“我考慮一晚上再決定。”
“好。”
第二天早上,溫瀾做好決定,聽從祁硯崢的意見,暫時停止手頭上的工作。
韓彬聽到溫瀾說辭職,一百個不樂意。
“小溫,你知道的,要是你不在,書畫組來了大活完全擔不住。”
“不是有許教授?”
“許教授最近升職了,學校那邊忙,我這還在爭取人家跟我續約呢。”
韓彬擰開保溫杯喝了口水,急得把頭頂本就少的可憐的頭髮撓的更少了。
溫瀾一時犯了難,對天工她是有感情的,畢竟從畢業待到現在。
韓彬對她也有知遇之恩。
“這樣吧,韓總,您看這樣行不行,我不拿基本工資,如果有需要我做的活,我按次抽取費用,當然,這個費用額度您說了算。”
這算是個折中的辦法,既滿足溫瀾在家有安胎照看老人孩子,又不影響天工這邊重大專案。
韓彬也覺得可行,立刻不抓頭了。
跟吳大姐和嚴潔還有書畫小組其他成員在一塊交代幾句之後,溫瀾把手頭上的事情跟嚴潔做了交接。
本來每個專案嚴潔都參與,交接起來很快。
中午時分,溫瀾已經開車離開修復中心回家。
好好陪父母吃了頓午飯,陪女兒看大白。
林佩過來拍拍女兒肩膀,“突然離開自己最喜歡的工作,會有一段時間的不適應,調整好心態,隻是暫時的休息,並不是真的放棄。”
她知道女兒有多喜歡文物修復這件事情。
不光是一份事業,更是理想。
“媽,我突然想外公了!”溫瀾靠在媽媽肩上,“想起外公從九歲開始教我看畫,分辨紙張,要是他還在多好啊!”
外公是她在這條路上的啟蒙者跟領路人。
“我們終其一生本就是在不停的告別,不停地迎接,你外公要是知道他最疼愛的外孫女現在有感情甚篤的丈夫,不久的將來會有三個可愛的孩子,一定很高興。”
林佩眯眼看著天上的白雲,會心一笑,“放心吧,他能看到。”
“媽,你跟爸爸一定要長命百歲,我要做成為老太太後依然有爸媽疼的孩子。”
“好,我們爭取當太姥姥,太姥爺!”
母女倆聊的很愉快,溫瀾覺得很幸福,一想到肚子裏竟然有兩個寶寶,巴不得孩子趕快出生。
如她所願,時光飛逝,孕期一切順利,十月懷胎瓜熟蒂落。
她順利生下一對雙胞胎兒子。
一個叫祁中聿,一個叫祁中澤。
祁家兩位老爺子一人取一個重孫的名字,免得不公平。
溫瀾成了所有豪門太太們羨慕的物件,都說她肚皮爭氣,要麼不生,要麼一口氣生三個,兒子女兒都有了。
成了雲祁兩家的大功臣。
有了兒子、孫子、重孫子,但朵朵長公主的地位絲毫沒動搖。
兩位太爺爺,姥姥姥爺,爺爺奶奶,還有祁硯崢,個個都格外地寵朵朵。
生怕她受一丁點委屈。
被團寵著的小姑娘慢慢恃寵而嬌,才七八歲,經常把溫瀾氣得夠嗆。
祁硯崢寵得沒邊,她跟在後麵警告他不準再慣。
祁硯崢嘴上答應的好好的,轉頭又慣。
這次,溫瀾走進書房,黑著臉把手機拍到祁硯崢麵前,“朵朵手上那塊兩百萬的手錶是你買的?老師在班裏批評她炫富,她把書包一背不上課了,自己去跟老師解釋。”
祁硯崢舔了下嘴角,“咳,孩子喜歡,一塊手錶而已,老師大驚小怪,我姑娘做的對,挨罵不反抗那是傻子。”
“···”
溫瀾抓起手機再拍回桌麵,弄出很大動靜。
“祁硯崢,你女兒你自己管,我不管了!”
沒法管!
哪個當爹的教女兒跟老師作對,小學生需要戴兩百多萬的手錶去學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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