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瀾拉著媽媽坐下,不大好意思地跟她解釋,“沒生病,是···又有寶寶了。”
“還是雙胞胎呢!”周嬸在一邊激動地插話。
老兩口聽到後,先是愣了一下,後又同時看向女兒。
溫瀾笑眯眯地點點頭,跟他們確認。
“哎呀!太好了,我是說前幾天做夢夢到兩條小蛇爬呀爬,爬到瀾瀾身上,嚇得我這幾天都不踏實。”林佩拍拍胸口,如釋重負。
溫時川拍拍妻子肩膀安撫,跟溫瀾解釋,“你媽覺得夢境不吉利,擔心你身體出問題,這幾天一直心神不寧。”
“現在看來,是個吉夢,兩條小蛇就是兩個寶貝嘛!”林佩開心的不得了,拉著溫瀾問了半天才放心。
溫時川高興的麵色潮紅,一直說多生兩個孩子熱鬧。
周嬸很會來事兒,“恭喜溫先生溫太太,又要當姥姥姥爺嘍!”
老兩口更高興了。
林佩看著女婿祁硯崢,想起這個天大的好訊息應該也要跟親家母分享,“小祁,你媽知不知道啊,要跟她說的,我們當老人的最開心的事情莫過於這個!”
“我媽已經知道了!”祁硯崢溫聲告知丈母孃。
因為溫瀾懷孕訊息,老兩口的激動情緒一直都沒平復,還沒生就已經在商量取名字了。
溫瀾是真怕爸爸的血壓下不來。
陪著父母在家待了兩天,週一一到辦公室就看到嚴潔架著二郎腿,嘴裏含著棒棒玉米味兒棒棒糖。
奇怪的是臉上蓋著個超大號墨鏡,擋住一半臉。
“一早上怎麼還戴著墨鏡?”溫瀾去對麵工位坐下,習慣性去給自己倒水,以前是泡咖啡,現在決定生下孩子,還是少喝為好。
吳大姐這時也揹著包進來,也在關注這個問題,“室內還戴墨鏡做什麼,又沒太陽,在我跟瀾瀾麵前又用不著耍帥。”
嚴潔嘴裏劃拉著棒棒糖,慢悠悠坐直身體,扶一扶大的誇張的墨鏡。
“咳,我覺得這樣可以保護眼睛。”
“是費眼睛吧,顏色那麼深看東西都費勁!”溫瀾回來把給嚴潔帶的咖啡放她麵前,瞅著她今天的造型直搖頭。
“嚴潔,你是不是眼睛怎麼了,所以才戴墨鏡?”
吳大姐突然走過來,二話不說伸手摘了墨鏡。
下一秒,她跟嚴潔,四隻眼睛同時呆住。
嚴潔那雙卡姿蘭大眼睛現在隻剩一隻,另外一隻已經烏漆嘛黑,跟熊貓沒區別。
“我天!怎麼搞的!”溫瀾咕咚一聲嚥下一口水,起身過來仔細檢視。
吳大姐反應過來後動靜更大,直接捧著嚴潔的臉咋咋呼呼。
“瀾瀾,你看,形狀還挺圓,又黑又青的,視力沒受損吧!”
“這誰打的,不對,誰不要命了敢打她。”
溫瀾:“怎麼弄的?”
嚴潔摸了下鼻尖,滿不在乎地靠在椅子上吃棒棒糖,“我弟打的。”
溫瀾:“····”
吳大姐:“····”
兩人沉默一秒後,爆發激烈質疑聲。
“不可能吧,你在你們家不是女霸王嗎?你弟敢打你?”
“你弟平時隻有捱打的份,說他打你,我打死不信!”
吳大姐話音剛落,溫瀾默默坐回位置上,看向一臉不在乎的嚴潔。
“我信,你確實該打,我要是你弟,另外一隻眼睛也給你弄黑。”
吳大姐看看嚴潔,再看看溫瀾,“她幹什麼人神共憤的混蛋事了?連你這個老好人都覺得她該揍?”
溫瀾嘴皮動了動,沒好意思把嚴潔膽大妄為的混蛋事抖出來。
沒臉說。
“嚴潔,你自己說!”吳大姐更加好奇,乾脆拉個椅子坐到嚴潔身邊,做好八卦準備。
“老闆娘帶頭上班摸魚,那我以後可要有樣學樣哈!”
嚴潔輕輕一推,把吳大姐連人帶椅子送回工位,開啟電腦幹活。
吳大姐心癢難耐,點開手機給溫瀾發私信。
吳清蓮:【快說,什麼情況?】
溫瀾看眼吳大姐,怕她憋壞,默默打字,斟酌半天,用最委婉的方式說那件事。
【她用某種極端方式幫舒月違背親弟弟的意願。】
吳清蓮:【懂了,下藥,讓他弟被舒月給睡了唄。】
溫瀾呆住,抬頭看吳大姐的眼神充滿崇拜。
含蓄到這個地步,她都能準確說出方式和結論。
中年女人的智商好可怕的體感升級!
吳清蓮:【這傢夥狗血劇沒少看啊,親自上手玩兒劇本殺,舒月成功了?】
溫瀾:【你說呢,肇事者都被打成那個樣子。】
吳清蓮:【那我覺得嚴潔挺爺們兒的,挨一拳幫她爸媽拐個兒媳婦回來,說不定十個月後還送個大胖孫子。以後我兒子要是不識時務,我也學嚴潔。】
溫瀾:【····】
這是什麼腦迴路!
吳清蓮:【這你就不懂了,男人嘛都是口嫌體直的動物,嘴上說不喜歡,睡了也就從了。】
溫瀾:【你是說嚴嶼跟舒月的關係會因為這個進展更順利?】
吳清蓮:【肯定!】
溫瀾放下手機托著下巴看嚴潔,“要不要看醫生,不怕瞎了?”
“看過了,沒事。”
嚴潔剝了根棒棒糖塞她嘴裏。
溫瀾捏著棒棒糖,皺眉討論,“你弟也是,自己親姐,怎麼下這麼重的手,打哪兒不行,女孩子的臉多重要!”
嚴潔嘿嘿一笑,神秘地挑眉,“別心疼我,我覺得不虧!”
溫瀾沒多想不虧的意思,含著棒棒糖換個話題,“最近跟江淮處的咋樣?”
“就那樣,聊聊微信,一問一答不死不活的。”
“不約會?”
“約個毛線!”嚴潔永那隻僅存的好眼白溫瀾,“你老公那個周扒皮走哪兒都帶他,哪有空見麵,差評!”
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。
溫瀾的手機響了,是祁舒月發起的視訊通話。
“喂,舒月,有事啊?”
溫瀾點開視訊看到小姑子身後的背景像在醫院病房,好奇地追問,“誰生病了?”
祁舒月動了下手機,鏡頭從她臉上移到一邊的病床上。
溫瀾睜大眼睛認真看床上躺著的高個子病號,整個腦袋全抱著繃帶,隻露出眼睛鼻子嘴巴。
除了通過身材認出是個男人,完全看不出長相。
“這誰,是祁遇?他怎麼受這麼重的傷?”
祁家年輕男人除了祁硯崢就隻有祁遇,身材也對得上。
“不是祁遇,是嚴嶼。”祁舒月遞給病床上的“繃帶人”一杯帶吸管的熱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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