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怕,我馬上過去。”電話那頭的祁硯崢一如既往地鎮定自若。
溫瀾崩潰的情緒稍稍有一絲平靜,擦了把眼淚不停點頭,“你快點····”
“二十分鐘。”
她蹲在花店後門,捏著手機和女兒的小手鐲,小聲抽泣,默默數著時間。
許既白蹲下來,伸手去攬她肩膀,“瀾瀾,還是應該報警。”
“不要報!”溫瀾躲開他的手,一直搖頭,低著頭自言自語,“祁硯崢有辦法,他一定可以找到朵朵····”
許既白的手停在半空一秒,溫聲安慰她,“你先起來,這裏冷,去裏麵想辦法。”
“不冷,我等祁硯崢過來,他說二十分鐘···。”溫瀾盯著手機螢幕上的時間,每一秒對她來說都是煎熬。
許既白脫下大衣披在溫瀾身上,“從科亞到這兒,最快也要半個小時,你會凍病的。”
溫瀾縮著身體喃喃自語,“他說話算數···就是二十分鐘···”
許既白心疼地擰緊眉頭,幫她裹緊大衣,起身回到花店,復盤朵朵被人抱走的過程。
快到二十分鐘時,溫瀾聽到腳步聲,抬頭看到祁硯崢時,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,身體卻沒力氣站起來。
“朵朵丟了···”她跌坐在地上看著快步過來的祁硯崢痛哭。
許既白聽到動靜從花店出來,看到祁硯崢把溫瀾擁進懷裏。
“別哭,有我在,朵朵不會有事。”祁硯崢幫溫瀾擦乾眼淚,順手把她身上男式大衣扔開,脫下西裝外套給她披上。
抬頭看向江淮,眼神瞬間森冷逼人,“開始。”
“是。”江淮打了個手勢,立刻帶著身後六個黑衣保鏢進入花店。
女老闆被這陣勢驚到,回答江淮的問話時,都結結巴巴。
看來那個小嬰兒是真正的豪門大小姐。
剛才那個溫溫柔柔的小姐深藏不露,竟然是豪門貴婦。
許既白見江淮帶人一直在花店轉悠,很著急,“你們這樣怎麼能找到朵朵,應該報警,或者派人出去找。”
江淮看他一眼,蹲在嬰兒車旁邊,手指在地上比劃,“許教授,麻煩迴避,不要乾擾我們分析現場。”
“這有什麼好分析的,應該先找孩子。”
江淮給了個眼神,一個保鏢立刻對許既白做了個請的手勢,他隻能回到花店後門。
默默看著溫瀾靠在祁硯崢肩上哭泣,傷心欲絕。
十分鐘後,江淮出來對祁硯崢點頭,“可以走了。”
祁硯崢頷首,摟著溫瀾準備離開。
“祁硯崢,你這是在找朵朵?”許既白不理解這番操作,急得攔在祁硯崢麵前。
溫瀾手裏還捏著朵朵的小手鐲,魂不守舍地抬起頭看著祁硯崢。
祁硯崢揉揉她肩膀,溫聲解釋,“江淮那兒已經有線索,換個地方說話。”
一行人走出巷子,各自上了兩輛車。
賓利車上,溫瀾轉頭問祁硯崢,“去哪兒?”
“回家。”祁硯崢把她按進懷裏,“放心,我不會讓朵朵有事。”
十幾分鐘後,祁硯崢坐在錦繡苑的客廳沙發上,溫瀾緊緊攥著小金鐲子,麵色慘白。
“說。”
祁硯崢一聲令下,江淮點頭,眼神犀利,“通過現場腳印判斷,對方是個女人,二十歲到三十歲之間,身高一米六八左右,體重約50公斤。”
溫瀾突然抬起頭,眼神緊張。
“冷靜,別慌!”祁硯崢握住她的手,示意江淮,“繼續。”
“我們分析對方應該是有目的的作案,很可能知道朵朵小姐的身份。”
祁硯崢抬起眼皮,目露殺機,“是綁架?”
“是,不過應該不是為錢,如果對方想勒索錢財,沒必要派個女人動手。”
溫瀾慌了,“那是為什麼,尋仇?”
江淮沒說話,預設。
祁硯崢眉頭緊鎖,整個人氣場全開,客廳的溫度似乎瞬間下降幾度,“敢動我女兒,她有幾個膽子。”
溫瀾嚇得渾身又開始發抖,“祁硯崢,你說她···她會不會傷害朵朵···到底是誰。”
祁硯崢抱住她,輕聲但很篤定地告訴她,“我不會給她這個機會,無論是誰。”
江淮也適時接話,“我們的人已經在通過市政監控係統追查線索,應該很快有結果。”
溫瀾看向正在餐廳對著電腦的保鏢,愁眉緊鎖,寄希望於他。
“別太緊張,這個人既然沒當場傷害朵朵,應該還是想跟我交換點什麼,所以,朵朵暫時不會有危險。”祁硯崢摟著溫瀾,吩咐江淮,“去給瀾瀾沖杯咖啡。”
“這兒有···”一直躲在角落瑟瑟發抖的張姐捧著早沖好的咖啡過來,連著鞠了三個躬,“對不起祁先生,對不起太太,是我大意,弄丟朵朵。”
從出事開始,張姐被巨大內疚和恐懼籠罩。
祁硯崢端起咖啡放到溫瀾手上,“不是你的問題,先下去。”
綁匪蓄謀已久,就算他跟溫瀾帶孩子,一樣有可能被綁走。
張姐抹著眼淚轉身準備去廚房。
祁硯崢叫住她,“暫時不要告訴我嶽父母,老人一時接受不了。”
張姐點頭下去。
祁硯崢又看了眼江淮,對方秒懂。
“夫人那邊也不會知道。”
正在這時,門鈴響了,江淮去開門。
許既白的車速跟江淮比不了,這才找過來。
“許教授,你恐怕不方便進來。”江淮擋在門口,阻止許既白進門。
許既白一臉急色,對著客廳的祁硯崢喊,“祁硯崢,朵朵是跟我在一起丟的,我必須要找到她!”
“讓他進來。”
祁硯崢發話後,江淮側身讓路。
許既白進門後,下意識走向溫瀾,“瀾瀾,我還是覺得應該報警,及時攔住人販子轉運朵朵。”
溫瀾捧著咖啡,神情疲憊地看著他,“不是拐賣,是綁架,報警沒用,祁硯崢會解決。”
“可是···”
“許教授,朵朵是我女兒,用不著你操心!”祁硯崢聲線平直,聽不出任何情緒。
溫瀾對著許既白點頭,意思是相信祁硯崢,上次她被莫南川綁架,祁硯崢和江淮,以及他那些保鏢的能力足以碾壓任何專業人員。
許既白在沙發上坐下。
祁硯崢的右手搭在溫瀾的肩上,食指有節奏地輕輕敲打。
客廳一片死寂,隱約聽見餐廳傳來敲打電腦鍵盤的聲音。
“江隊長,有訊息。”那人聲音不大,沉穩短促,跟江淮平常的語氣很像。
溫瀾猛地站起來,許既白也跟著起身,同時看向餐廳,仔細聽那人跟江淮彙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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