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瀾順利回錦繡苑帶走張姐和朵朵下樓。
許既白貼心地把車開到距離那棟樓最近的位置,盡量讓她們少走路。
“瀾瀾,這裏!”怕按喇叭嚇到朵朵,許既白下車揮手示意,上去接過張姐手裏的嬰兒車,摺疊後放進後後備箱。
“我抱朵朵,你穿的高跟鞋不方便。”張姐接走朵朵。
溫瀾開啟車門先讓她上車,抬頭間看到遠處停車場一輛銀白色寶馬轎車。
很像之前看到過很多次的那輛。
“既白···”溫瀾剛準備跟許既白說起這事兒,那輛車突然開出停車場,離開小區。
“怎麼了?”
許既白放好嬰兒車,走到溫瀾身側,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,“在看什麼?”
“沒事,可能是我多想了,走吧。”溫瀾彎腰上車,開始逗在張姐懷裏吐泡泡的朵朵。
去宜蘭小區的路上,溫瀾總有種錯覺,時不時回頭看下後麵。
每次回頭都沒什麼發現,慢慢才鬆口氣。
一定是最近沒睡好,精神太緊張。
走到一半路程,路過一家很大的花店,溫瀾還記得是跟嚴潔一起去給嚴嶼買花的那家店。
“既白,前麵停下車,我想給蕙姨買束花,她肯定喜歡!”女人不管多大年紀一定都是愛花的。
“好。”
許既白把車停在離花店不遠的空位上,正好看到旁邊有家兒童遊樂場,提議,“要不,帶朵朵進去玩兒會兒。”
溫瀾拿上包包笑道,“她纔多大,哪會玩兒,不如帶她進去看花。”
“也行,來,朵朵,叔叔抱抱!”
下車後,許既白從張姐手裏抱走朵朵,走在溫瀾身邊。
張姐跟在後麵感嘆一句,“要是真成一家三口也挺好!”
許先生不惹女孩兒生氣,還會帶孩子,比祁先生更顧家,不過,祁先生最近有所改變。
這家花店特別大,陳設也很用心,進門後彷彿走進一處秘密花園。
各種品種的鮮花,高低錯落,顏色艷麗非常漂亮。店裏還賣盆栽,開滿花朵的海棠、蘭花,更多的溫瀾根本不認識。
隻覺得當這家店的老闆很幸福,每走一步都像在野外。
溫瀾在鮮花區停留,看著一片花海,不知道怎麼挑,回頭叫許既白,“既白,蕙姨喜歡什麼花,你過來幫我挑。”
張姐識趣地伸手接孩子,“許先生,你去挑花,我把朵朵放進嬰兒車。”
張姐下車時特意拿了嬰兒車,她說寶寶自己躺著會更舒服。
“好。”許既白親自把朵朵放進嬰兒車,過去找溫瀾,走之前還回頭看了一眼孩子。
到鮮花區後,許既白對著數不清的鮮花,也犯了愁,“我也不太懂。”
正巧老闆忙完過來,很熱情地詢問溫瀾,“小姐你好,請問買花是想送給誰呢?”
溫瀾想起上次弄錯價錢的那位樸實大叔,眼前的女老闆跟他長的有幾分像,應該是父女倆。
腦子一走神,隨後回道,“送給他媽媽!”
說的是許既白。
女老闆一看他們倆郎才女貌,順理成章地以為是夫妻倆,剛才遠遠看見許既白抱孩子,自然不是情侶。
“送婆婆呀,你看這邊有康乃馨、百合、鬱金香、紫玫瑰、夏威夷珊瑚等等,都很適合送女性長輩。”女老闆熱情周到地介紹各種鮮花。
溫瀾尷尬地想要解釋,卻完全插不上話。
女老闆介紹完了之後,給了溫瀾兩個選擇,“你看,是你挑,還是我幫你搭配呢?”
溫瀾跟許既白對視一眼,毫不猶豫回答,“麻煩你幫我搭配,多謝!”
隔行如隔山,他倆聽著都頭大,還是交給專業人士。
女老闆性格很外向,一邊挑花一邊跟他們倆搭話,“先生,你太太可真漂亮,看著性格也好,這年頭給婆婆送花的媳婦可不多見,很多都有婆媳矛盾,你可真有福氣!”
許既白眼底掠過一份隱藏不住的欣喜,這也是他的心願。
溫瀾連忙解釋,“你誤會了,我們不是兩口子。”
女老闆麵露驚訝,不過精明的她很快用笑容化解尷尬,“哎呀,不好意思,我是看你們很般配,別見怪哈!”
溫瀾搖了搖頭,接過已經包好的花,拿出手機準備掃碼付錢。
“我來付,你去帶朵朵過來。”許既白搶先掃了付款碼。
溫瀾還準備跟他爭,突然聽到身後傳來張姐驚慌失措的聲音。
“太太,許先生···朵朵不見了!”
溫瀾跟許既白同時轉身,看到慌慌張張跑過來的張姐。
“你說什麼,”溫瀾扔下手裏的花束,趕緊跑向花店最裏麵,看到嬰兒車裏空空如也,雙腿一軟,癱坐在地上,“好好的···怎麼會不見··”
許既白跟過來扶她起來,還算冷靜,先問張姐,“怎麼回事,快把事情講一遍!”
“好···是··是這樣,我看朵朵一直盯著那棵樹上的花朵,就過去給她摘一朵,回頭就發現朵朵···不見了···”張姐氣得麵如土色,渾身發抖。
許既白轉頭跟過來的女老闆說:“把店裏監控調出來!”
女老闆麵露尷尬,“不巧,監控前段時間壞了,沒顧上換新的。”
“馬上報警!”許既白一隻手攬住溫瀾肩膀,一隻手點手機。
“先別報!”溫瀾突然按住他的手機,渾身顫抖,可以看出此刻她整個人快要崩潰,但在努力保持冷靜,“萬一是綁架,對方想要錢,知道我們報了警會傷害朵朵····別報···”
許既白摟緊溫瀾,安慰她,“好,聽你的,別怕····”
許既白轉頭繼續詢問張姐。
溫瀾突然推開他,跑出花店,瘋了似地四處尋找孩子。
萬一人還沒走遠呢。
張姐也到處亂撞,邊哭邊喊朵朵的小名。
許既白從女老闆那兒得知花店右後門,通往一條小巷子,去看過之後發現巷子很破,根本沒有監控。
對方這個手法一看就是老手,一旦得手必定溜之大吉,不可能在周圍停留。
溫瀾在又臟又亂的巷子裏撿到一隻小金鐲子,那是婆婆雲香凝送給朵朵的。
清代造辦處的樣式,一共一對,這是其中一隻,背麵刻有朵朵的大名“祁中熹”。
雲老爺子特意給重孫女取的。
“朵朵···”溫瀾緊緊握著小手鐲,顫抖著手摸出手機,點開祁硯崢的手機號碼,接通後,帶著哭腔喊道,“祁硯崢···朵朵丟了···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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