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瀾心灰意冷地走向主臥,祁硯崢跟上去,順手鎖住房門。
沒等溫瀾反應過來,祁硯崢已經將她抵在門板上肆意親吻。
“祁硯崢····你混蛋···”
許既白聽到溫瀾的嗬斥聲,握著拳頭過去敲門,“祁硯崢,你把瀾瀾怎麼了,放她出來!”
屋裏的祁硯崢氣得一拳砸在溫瀾頭頂的門板上,沉聲冷笑道,“我跟我老婆上床,許教授要不要進來參觀一下。”
溫瀾被祁硯崢露骨的語言激得雙頰通紅,想掙開,可惜整個人被祁硯崢死死壓住,無法動彈。
門外的許既白尷尬地推了下眼鏡框,這時張姐抱著朵朵出來輕聲勸他。
“許先生,您還是先走吧,你在,祁先生的脾氣更大,他們是兩口子,不會出什麼事。”
人家是夫妻,在房間親熱,也沒什麼不對。作為外人還是迴避為好。
張姐看出來了,小兩口鬧彆扭分居,可能跟麵前這位許先生有關係。
從他的眼神可以看得出來很喜歡溫瀾母子。
許既白悶聲離開。
張姐嘆口氣看向房門緊閉的主臥,抱著孩子回到自己住的小臥室。
主臥內,祁硯崢聽到許既白離開的腳步聲,低頭看著眼圈紅腫的溫瀾,語氣溫柔,“為什麼哭?”
溫瀾別過臉不理他。
“不說話也行,先跟我做兩次。”祁硯崢說著開始吻溫瀾脖子,一隻手解皮帶扣。
“祁硯崢,我再問你一次。”溫瀾突然開口,語氣很冷,但讓祁硯崢看到希望,停止手上的動作,抬起頭。
他滿眼深情,語調比剛才更溫柔,“你問。”
溫瀾抬起一雙噙住眼淚的杏核眼,冷冰冰盯著祁硯崢,“我給你的鳳佩哪去了。”
祁硯崢微怔,下意識摸了下脖子,輕輕斂眉,思考一瞬,“應該忘在林溪苑浴室。”
溫瀾慘然一笑,雙手推開他,開啟房門,去客廳茶幾上拿起玉佩。
回到臥室後,紅著眼眶將玉佩扔到祁硯崢身上,“我說過,哪天你丟了鳳佩,我就不要你了。”
祁硯崢撿起玉佩,看了又看,皺眉問,“就因為這跟我離婚?”
這個時候還能如此鎮定,溫瀾氣得無語,走到床邊坐下,有氣無力地冷笑,“祁硯崢,可不可以別裝了,小三已經急不可耐地跳了出來,你不覺得,再在我麵前裝清白很可笑!”
“小三?我···”祁硯崢稍微捋了捋,還是沒弄清楚原委,“瀾瀾,我們不吵架,坐下來把話說清楚,什麼小三?”
溫瀾看來這就是男人做完壞事後,試圖用最理直氣壯的方式隱瞞。
難怪以前嚴潔總說男人的嘴,騙人的鬼,一百個男人出軌,一百個打死不承認。
她扶著額頭,靠到床頭,昨晚一夜沒睡,實在沒太多精力跟祁硯崢鬥智鬥勇,拉開床頭櫃抽屜,從小挎包最裏麵一層摸出那顆鑽石耳釘。
像扔玉佩一樣扔到祁硯崢身上,“誰的。”
祁硯崢眼疾手快,一下子精準接住,隨便看了一眼搖頭,“不知道。”
“····”
溫瀾氣得頭更疼,揉著太陽穴,表情難受。
祁硯崢見狀連忙坐下,伸手去抱她,“哪兒不舒服,讓我看看!”
“不要,你走開!”溫瀾推他。
祁硯崢不可能走,自顧自地摸她額頭,再摸自己額頭,臉色突變,“老婆,你在發燒,先躺下,我打電話讓韓醫生過來。”
“去找張姐拿藥箱。”溫瀾伸手扯住他衣服,眼皮重的抬不起來,病懨懨的。
應該是昨晚沒睡,白天在客廳沙發上睡了幾個小時,沒蓋毯子受涼感冒。
剛生完孩子的她身體抵抗力大不如從前。
幸好方翹細心,在她們母子搬來當天上午,出去買了一大箱藥物,大人孩子的都有,還貼心地都寫上標籤。
“好,聽你的,去拿葯。”祁硯崢握了握溫瀾熱乎乎的手,抬腿出去找張姐。
一分鐘後,祁硯崢一手熱水,一手藥箱回到臥室,開始在藥箱裏翻找退燒藥。
有方翹寫的標籤,找起來很快。
祁硯崢看到退燒藥上還寫著同時需要服用消炎藥,又找出退燒藥,按照方翹寫的劑量準備好藥片。
然後把溫瀾抱起來靠在自己懷裏,溫聲哄她,“乖,張嘴把葯喝了,我陪你睡!”
“我自己睡,不要你陪···”溫瀾倔強地搖了搖頭,可惜有氣無力。
祁硯崢誘哄她,“你把葯喝了,我出去睡,聽話!”
溫瀾信了,乖乖張嘴喝完葯,倒頭閉上躺下閉上眼睛。
不到一分鐘,她便感覺到身邊的床墊陷下去,想睜眼,奈何眼皮太重。
再然後,一雙大手將她拉進懷裏。
“祁硯崢···你無···賴···”說好的她喝葯,他出去。
祁硯崢摟著溫瀾,拉起被子蓋好,手指撫摸她通紅的臉頰,聲線極其溫柔,“跟老公說,為什麼突然離家出走,還提離婚,嗯?”
他是不信溫瀾說的想跟許既白再續前緣的氣話。
但他知道,許既白一直惦記著溫瀾,所以隻要看到溫瀾跟他在一塊,就會莫名地生氣、吃醋。
溫瀾燒的厲害,伏在他懷裏開始囈語,“別跟我···搶女兒···”
祁硯崢又氣又心疼,將她抱得更緊,眉頭緊擰,覺得事有蹊蹺,拿起手機給江淮打電話。
“查下瀾瀾最近三天見了什麼人,去過什麼地方,查到馬上給我打電話。”
三天前溫瀾還滿眼都是他,所以問題肯定出在最近三天。
等江淮電話的間隙,祁硯崢忍不住低頭親昏睡的溫瀾。
她抱著女兒在許既白身邊甜笑,儼然一家三口的一幕總是浮現在他眼前,弄得他胸口悶的慌。
隻有跟溫瀾親近,他才覺得那種悶感得到些許緩解。
他很用力地親吻溫瀾滾燙的身體,這種力度他覺得剛剛好。
溫瀾睡夢中嚶嚀一聲,皺起眉毛。
難受的樣子讓祁硯崢打消了進一步做點什麼的想法。
她在發燒,需要休息。
這時祁夫人的電話打到祁硯崢那裏。
他點開接聽鍵,聲音很小,“媽,什麼事。”
那頭的祁夫人冷聲質問兒子,“你老實交代,在外麵到底有沒有女人,瀾瀾都被你氣走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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