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瀾聽見許既白的聲音,慢慢坐起來,吩咐張姐,“讓他進來。”
門開後,許既白進來,臉上帶著溫和的微笑,雙手提著很多玩具,都是買給朵朵的。
“朵朵,許叔叔抱抱!”許既白進門便把東西放下,張開雙手去抱嬰兒車裏的朵朵,喜愛之情溢於言表。
溫瀾去餐廳給他泡茶,“既白,你怎麼找到這兒的?”
“佩姨說你帶朵朵來方翹家住幾天,我問的嚴潔,她說剛給你寄過快遞!”許既白在客廳逗朵朵,注意到茶幾上翻倒的紫檀盒子和玉佩。
“瀾瀾,這盒子跟玉佩都是難得一見的好東西,你剛收的?”做他們這行的,都愛時不時買些心儀的古董小物件兒。
溫瀾倒水的右手頓了頓,嗯一聲,藏起憂傷的眼神,調整好表情,轉身端著茶水去客廳。
“茶放這兒了哈,你記得喝!”
“嗯,朵朵,你說謝謝媽媽!”許既白捏著朵朵白白胖胖的小手,親了又親,“朵朵,叫許叔叔!”
溫瀾看他實在是喜歡孩子,想起之前在中醫館遇到陳白露,話到嘴邊又咽回去。
她也不確定陳白露一定是懷孕了去調理,還是想調理之後備孕,貿然瞎猜豈不是惹事生非。
“既白,蕙姨最近還好嗎?”溫瀾坐回到沙發上,看著女兒對著許既白咧嘴笑,眉眼彎彎。
“我媽很好,”許既白抱著朵朵在站在客廳陽台,回頭看著她,“你呢,還好嗎?”
看著溫瀾紅腫的眼圈,許既白知道自己是在明知故問。
溫瀾下意識躲開許既白的眼神,用整理沙發靠枕掩飾心虛,“挺好的。”
許既白眼眸微動,看著溫瀾疲憊的側臉,眉頭輕皺。
這時朵朵咯咯笑出聲,嘴角溢位一點奶漬,把許既白的注意力從溫瀾身上拉回來。
“吐奶了,許叔叔去拿紙巾幫朵朵擦一擦!”
溫瀾聞聲,忙拿起柔軟的小手帕,過去,“用這個擦!”
“給我,我來擦!”許既白接過手帕,小心翼翼幫朵朵擦嘴角,小傢夥以為在逗她,縮著脖子笑出聲。
把溫瀾和許既白都惹笑了。
廚房準備晚飯的張姐遠遠看著陽台上的三個人,突然覺得這纔像一家三口。
好巧不巧,祁硯崢這時候在外麵敲門,聲音不大,陽台的溫瀾沒聽見。
張姐趕緊去門口,從顯示屏上看到後,愣了愣,不好不開門。
門開後,祁硯崢進來,先看見地上的一堆玩具,抬頭正好看到陽台上帶著笑意的溫瀾和許既白。
從他的角度看過去,溫瀾抱著朵朵,許既白手上拿著小手帕逗她,低頭時都差點貼到溫瀾額頭。
“瀾瀾!”祁硯崢的臉頓時陰沉似水,把手裏的小蛋糕遞給張姐,“過來幫我解下領帶。”
他故意在許既白麪前秀恩愛。
溫瀾轉臉看到祁硯崢時,臉上的笑容頓時散去,隻剩下冷漠。
這個變化讓祁硯崢的心像針紮似的難受,醋意更濃,剛才還跟許既白笑那麼甜,麵對他這麼冷漠。
“自己解,我抱著朵朵。”溫瀾垂下眼皮,語氣淡淡的。
張姐這個時候想給祁硯崢這個正牌男主人一個台階下,連忙去陽台接走朵朵,識趣地去了小臥室。
溫瀾站在原地,雙手垂在身側一動不動。
“老婆,過來。”祁硯崢站在門口,眼神冷的像淬了冰。
溫瀾還是不動,把臉別到一邊,“你走,我不想看見你。”
這下祁硯崢徹底綳不住了,幾步走過去,抓住溫瀾的手腕往懷裏帶,“幫我解領帶,跟以前一樣。”
溫瀾始終不看他,聲音冷硬,“放開我。”
“不放。”祁硯崢的臉色越發陰沉,另外一隻手緊緊掐住溫瀾的腰,逼她靠在自己懷裏。
溫瀾緊緊皺著眉頭,推他一下,紋絲不動,反而被他掐的更緊。
許既白看不下去,冷著臉沉聲道,“祁總這麼對待自己的妻子,是不是過分了。”
許既白的插手,讓祁硯崢的醋意達到頂峰,當著他的麵低頭去親溫瀾。
“祁硯崢,你發什麼瘋!”溫瀾使勁推開他,大聲嗬斥道。
祁硯崢單手鬆了鬆脖子上的領帶,冷眼看著溫瀾,“瀾瀾,你對我發脾氣,對許既白笑,是不是忘了誰纔是你老公!”
“祁硯崢,我們離婚吧。”溫瀾冷不丁說出這句話,現場突然安靜。
許既白事先已經知道溫瀾去找過沈庭方,對此並不意外。
許既白的淡定,祁硯崢看在眼裏格外不是滋味。
他用舌尖頂著上頜,拉住溫瀾的手腕,沉聲質問她,“離家出走,然後提離婚,看來是早跟老情人商量好再續前緣?”
“祁硯崢,請不要冤枉瀾瀾!”許既白語氣也變得很不高興。
“我說錯了?”祁硯崢凝視著冷漠的溫瀾,冷笑一聲,突然抬手,冷不丁給了許既白一拳,正好搭在他眼角。
溫瀾嚇一跳,下意識推了祁硯崢一把,彎腰幫許既白撿起眼鏡,“我去拿藥箱。”
“回來!”祁硯崢長臂一伸,抓住溫瀾一條手臂,把人拽回身邊,雙眼猩紅,“你心疼他,不心疼我,不許去!”
溫瀾掙了兩下沒掙脫,心一橫,說了句違心的話,“是,你說的沒錯,我喜歡許既白,想跟他再續前緣。”
“所以,你後悔嫁給我,後悔給我生孩子?”祁硯崢額角的青筋凸起,握住溫瀾手臂的手很用力。
溫瀾痛得額頭冒汗,依舊保持平靜,“是,離婚我隻要女兒,什麼都不要。”
祁硯崢恍然大悟,原來上午溫瀾一再求他不要搶女兒,指的是這!
他還以為她產後抑鬱···
許既白看到溫瀾痛的發抖,連忙推開失魂落魄的祁硯崢,拉開她的袖口,看見已經腫起來的手腕。
氣得轉身連著給了祁硯崢兩拳,咆哮道,“祁硯崢,你打我可以,瀾瀾,你不準動她!”
祁硯崢身材比許既白高幾公分,有從小練散打的底子,輕鬆還擊後製服許既白。
溫瀾垂在身側的手指輕輕顫抖,沉聲嗬斥一聲,“夠了,要打出去打,不要嚇到朵朵!”
提到朵朵,兩個男人同時停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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