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硯崢受不了許既白看溫瀾的眼神,冷眼看著許既白,“許教授,陳小姐在跟你講話。”
許既白這才把視線從溫瀾身上收回,垂著眼皮,淡淡開口,“隨你便。”
陳白露嘴角扯了扯,保持微笑看向溫瀾手上,“溫小姐也喜歡這款洗衣粉?”
“是,挺好用的,味道也好聞。”溫瀾把手上的洗衣粉放進購物車,“你們先挑,我們去買別的。”
陳白露笑盈盈地說好。
許既白看著溫瀾腰間的男人大手,推了下眼鏡框,接過陳白露手上的洗衣粉,“就買這個。”
溫瀾跟祁硯崢去糧油區的路上,議論道,“你覺得那個陳小姐怎樣?”
“你指哪方麵?”祁硯崢興緻勃勃地跟老婆聊天。
溫瀾開玩笑道,“你們男人最關注哪方麵?”
這可是送命題,不過祁硯崢完全不擔心。
他摟緊溫瀾,趁機低頭在她耳邊表白,“我隻關注你,和你的一切!”
溫瀾被撩的臉紅,被嚴潔影響的有點喜歡八卦了,話題回到陳白露身上,“看樣子既白跟她進展很快,兩人都同居了。”
剛才陳白露說的是他們家。
“那纔好,省得他老惦記我老婆。”祁硯崢掐緊溫瀾的細腰,皺眉看著她,半開玩笑半較真,“老婆,你吃醋了?”
溫瀾俏皮地白他一眼,“飛醋很好吃嗎,祁總!我巴不得既白早點給我娶個嫂子回來。”
說話間,兩人已經到了糧油區,溫瀾挑了壺適合老人吃的奇亞籽油和一袋米。
祁硯崢不讓老婆動手,一手油,一手米往購物車裏放。
接下來去生鮮區,溫瀾想著買點牛肉、豬肉回去,媽媽不用每天出來,可以隔一兩天踹一次。
“硯崢,你覺得哪塊牛肉好?”溫瀾指著冷櫃裏頭包裝處理好的牛肉。
平常在林溪苑衣來伸手飯來張口,從沒買過肉,她是真不會挑。但她可能忘了,祁硯崢比她更加養尊處優。
不過這事兒沒攔住祁硯崢,他指著其中一盒,從商業視角給出答案,“這個,上麵寫的牛裏脊,價格很多時候就是答案。”
“嗯,聽你的。”溫瀾拿起他挑的最貴那塊放進購物車。
祁硯崢又用同樣的方法跟她一起挑了豬肉、排骨、和一些冷凍海魚。
祁硯崢把一盒處理好的魷魚往購物車裏放,看到陳白露和許既白也在不遠處。
對方也看到他們。
陳白露跟之前一樣,主動打招呼,“這麼巧,溫小姐跟先生感情真好,連買菜都有商有量的。”
溫瀾淡淡一笑,看了一眼身邊的祁硯崢,“忘了跟你介紹,我老公,祁硯崢。”
陳白露下意識看了看許既白,才笑著跟祁硯崢打招呼,“你好,祁先生,我叫陳白露。”
祁硯崢隻是淡淡點了點頭,以示禮貌。
“你們也住在附近?”陳白露並不清楚祁硯崢的身份,更不知道他們住離這裏很遠的別墅區。
許既白溫聲解釋,“他們不住這兒,應該是在幫溫叔和佩姨買菜。”
溫瀾點頭回答陳白露,“來看看父母,順便幫忙採購。”
許既白看到祁硯崢手裏的魷魚,馬上上前一步,“溫叔做過甲狀腺手術,需要忌含碘量高的海產品。”
溫瀾這纔想起媽媽好像是說過醫生有交代,馬上拿走魷魚放回冷櫃,“不是你提醒,我差點忘了。”
許既白走過來看了一眼溫瀾麵前的購物車,把裏頭的兩包食鹽也拿出來,“這個換成無碘鹽,還有醬油,也買無新增的。”
“哦,好,我把醬油和生抽都拿出來換掉。”溫瀾彎腰在購物車裏翻放在最下麵的調味品。
許既白下意識去幫忙,祁硯崢霸氣擋在他前麵,幫溫瀾找。
後麵的陳白露眼底閃過一絲嫉妒的情緒,上前牽住許既白的手,“既白,我晚上想吃你做的魚,我們去挑一條吧!”
許既白麪無表情跟著她離開,走到活魚區,平靜地說:“我不會做魚,晚飯我幫你點外賣,想吃什麼魚都可以。”
陳白露眼眸微動,閃過失落,明明記得他做魚最拿手,尤其糖醋魚。
“算了,還是在家隨便做點吧,蕙姨吃不慣外麵的飯菜。”
“好。”許既白抽開手臂往蔬菜區走,挑了點新鮮蔬菜和水果,兩份處理好的鮮肉。
溫瀾這邊見祁硯崢冷著張臉,笑眯眯推他一下,“又亂吃醋了?既白住的近點,自然對我爸的情況很瞭解,人家也是好意。”
他剛才擠走許既白的動作,溫瀾都看在眼裏,既無奈又覺得祁總可愛。
祁硯崢摟住溫瀾的肩膀,推著購物車往收銀台走,“他這是在內涵我這個正牌女婿不合格。”
溫瀾反手拍拍肩上的男人手背,溫柔一笑哄他,“我覺得你很好啊,你想多了!”
祁硯崢的氣馬上就順了,還有什麼比老婆的誇獎重要,“聽老婆的,不跟他一般見識!”
林佩和溫時川看到女兒女婿回來,開心的像過節,再一看擺滿半個餐廳的物資,雙雙犯愁。
“你們怎麼又買這麼多東西,上週小祁讓人送來的都還沒動。”林佩在想這麼多東西該放哪兒。
溫瀾跟祁硯崢對視一眼,“你上週讓人給爸媽送生活用品了?怎麼不早說!”
早知道就不買這麼多了。
祁硯崢挑下眉,一臉認真地解釋,“聽老婆話的男人纔是好男人,你說的!”
溫瀾捂臉,她那隻是開個玩笑,他竟然當真,還嚴格遵守。
是該說他刻板呢,還是該誇他真棒!
林佩一邊給小山似的東西分類,一邊絮叨,“小祁還幫我們找了個保姆,讓我給勸走了,我跟你爸乾點家務,權當鍛煉身體了。”
溫瀾看了一眼祁硯崢,過去給媽媽幫忙,保姆的事情祁硯崢從沒跟她提過。
“嗯,硯崢都沒跟我說,想做好事不留名!”溫瀾開句玩笑。
溫時川不聲不響給自己繫上圍裙,進廚房。
“爸,您做什麼!”溫瀾看到後立刻放下手裏的洗衣粉,去拉他出來,“您可別嚇我,醫生說了,你至少靜養三個月,不能勞累。”
林佩也埋怨丈夫,摘掉他的圍裙,“剛從醫院出來,你還想進去。”
溫時川大病初癒後,整個人瘦了一大圈,但精神很好。
他堅持要做飯,“小祁跟瀾瀾好不容易回來一趟,得吃點好的,我做糖醋魚!”
林佩推著丈夫去客廳,“我也會做,用不到你,去跟小祁下棋吧。”
“你做的不夠甜,瀾瀾每次都不愛吃。”
溫瀾也給媽媽幫腔,“那媽今天就多放糖,您快去休息吧!”
母女倆把溫時川推到客廳,門鈴響了。
“我去開。”溫瀾趕緊去開門,甜甜地叫了聲,“惠姨,您什麼時候從上京回來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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