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佩一進家門迫不及待跟客廳看電視的溫時川報告好訊息,“老溫,你猜我看見誰了!”
溫時川放了杯熱茶到老伴兒手邊,“既白嘛,我在屋裏都聽到你叫他。”
“既白有女朋友啦,那姑娘叫陳白露,長的還不錯,人也挺溫柔,我看挺好!”林佩平常話不多,這會兒滔滔不絕誇陳白露。
溫時川一聽到這個訊息,也興奮地連連點頭,“好啊,既白這孩子心眼好,把我們當親人,我們也把他當兒子看,他找到另一半,我是真替他高興!”
“是啊,我也高興,這孩子總算有人疼了,慧貞知道一定也很開心!”林佩自己高興,也替老姐妹高興。
此時的老兩口真有一種兒子終於要娶媳婦兒的激動。
溫時川乾脆關掉電視機,跟老伴兒打聽這半個兒媳婦的情況,“那姑娘是哪兒人?”
林佩興緻勃勃地跟他聊,“說之前在上京博物館工作,應該是上京人。”
“那人家能願意離開家留在南城?”溫時川開始擔憂。
“願意,這姑娘親口說的,回南城陪在既白身邊,說以後會在南城博物館工作。”
“那就好!”溫時川鬆了口氣,“能做到這點,說明人家姑娘是真心喜歡既白,這小子有福了。”
林佩點頭深以為然,“最主要的是,倆人都是搞文物工作的,誌趣相投!”
“對對對,這兩個孩子很般配!”溫時川一臉欣慰,儼然把許既白和陳白露當自家親兒子兒媳。
林佩也深深嘆口氣,十分動情地說:“這些年,既白的心都在瀾瀾身上,可惜兩個孩子有緣無分,我這心裏一直覺得虧欠既白,這下好了,有真心的喜歡既白的姑娘,跟他走到一起,我這心裏總算是踏實了。”
溫時川摟住妻子的肩膀,安慰她,“這下我們既有兒子兒媳,又有女兒女婿,多好!”
“是啊!”
轉眼又到週末,溫瀾惦記著爸爸的身體,打算晚上趟宜蘭小區。
從他出院到現在,一直沒時間回去看看。
週五傍晚下班,祁硯崢跟平常一樣,坐在邁巴赫後排等老婆下班,車門開著,可以第一時間看到老婆出來。
溫瀾一走出大門,便看到車和車裏的祁硯崢,嘴角立刻溢位溫柔的笑意,走過去伸手搭在他手心,彎腰上車。
祁硯崢順手摟住溫瀾肩膀,溫聲道,“今晚我們回趟嶽父嶽母那邊,怎樣。”
溫瀾愣了一瞬後,莞爾一笑,“我也是這麼想的,正打算跟你商量。”
“這叫心有靈犀!”祁硯崢嘴角上揚,抬頭吩咐江淮,“去宜蘭小區,路上找個地方買點禮物。”
“好的,大少爺。”
正值晚高峰,交通狀況不容樂觀,儘管江淮的車技一流,奈何路上的車實在太多,也隻能被困在長蛇般的隊伍中慢慢前移。
半個小時的車程,足足用了一個多小時纔到離宜蘭小區不遠的超市門口。
下車後,溫瀾挽著祁硯崢的手臂,兩個人一起走進超市,打算給父母挑選禮物。
祁硯崢直接往禮品區走,看的都是些貴重禮品,冬蟲夏草、海參燕窩之類的補品。
導購小姐姐一看祁硯崢這氣質打扮,別提多熱情,笑容甜美地賣力介紹,“請問先生,您是買給長輩嗎?”
祁硯崢微微頷首,“買給我嶽父。”
導購小姐姐看了一眼他身邊的溫瀾,立刻開始誇誇氏營銷,“先生,您太太可真好看,跟您站在一起特別般配!”
祁硯崢身居高位,早就對身邊溜須拍馬的奉承話無感,但唯獨愛聽別人誇他老婆,誇他們般配。
導購小姐姐的字字句句都說到他心趴上。
“這些都包起來。”祁硯崢隨手指了指剛纔看的整排名貴藥材製成的補品。
導購小姐姐笑的像朵花,“好的,先生請稍等。”
溫瀾秀眉微蹙,覺得這些東西又貴又不實用,想了一下,提出建議,“硯崢,要不我們多給爸媽他們買點生活用品,米、油、菜、肉這些,我爸身邊離不了人。”
導購小姐姐聽到溫瀾突然這麼說,笑容一下子僵在臉上,看著祁硯崢,期待他堅持自己的決定。
可惜,祁硯崢想都沒想,果斷答應,“好,聽你的,去買生活用品。”
溫瀾微笑著跟導購小姐姐說,“不好意思,我們暫時不需要了。”
對方直接把笑容收住,敷衍地嗯一聲。
祁硯崢見她對老婆這個態度,臉色一冷,準備找她理論,被溫瀾拉走。
“走啦,先去挑洗護用品!”
溫瀾知道祁硯崢習慣了身邊所有人的順從和尊重,受不了導購小姐的態度反轉,笑著開導他,“這世上各種各樣的人都有,我動了人家的利益,人家不高興,很正常。”
她也知道祁硯崢是在為她不舒服。
“你不生氣?”祁硯崢邊走邊偏著頭看笑容溫和的溫瀾。
溫瀾順手拿了兩瓶洗髮水放進購物車,又在看沐浴露,“我們普通老百姓,從小到大見慣了這種事情,有什麼好生氣。”
不像祁硯崢,含著金鑰匙出生、長大,看到的都是人們對他千篇一律的和善。
祁硯崢認真聽完後點了點頭,接過老婆遞過來的沐浴露和牙膏牙刷。
“去看看洗衣粉、洗衣液。”溫瀾走在前麵,祁硯崢推著購物車跟上。
溫瀾挑好一大袋洗衣粉,轉身遞給祁硯崢,聽到有人叫自己。
“溫小姐。”
溫瀾跟祁硯崢同時回頭,看到陳白露也拿著一袋跟她手上一樣的洗衣粉。
“你好,陳小姐。溫瀾禮貌性跟她打聲招呼,上次在會議室見過陳白露後,對她的印象從很好變成一般。
總覺得這個外表看著溫柔大方的女孩兒,心機有點重。
她喜歡聰明人,但對把別人當傻子的聰明人無感。
陳白露跟上次一樣,全程微笑,回頭對著剛走到貨架轉角處的許既白招手,“既白,這裏!”
許既白手上提著公文包,白襯衫黑西褲,應該剛下班。
許既白臉上沒什麼表情,朝這邊走過來,眼睛始終看著溫瀾。‘
祁硯崢敏感地注意到這點,伸手摟住溫瀾的腰,把她往身邊帶。
陳白露一隻手馬上挽住許既白的手臂,拎起右手的洗衣粉,笑顏如花,“既白,你聞聞,喜不喜歡這個味道,家裏沒有洗衣粉了。”
許既白看著溫瀾,沒回應陳白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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