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邱剛啟動車子就看見陸嘉吟擋在車前。
頓時一個急剎車。
孟韞措手不及猛地慣性前傾。
一隻大掌穩穩擋住在她前麵給了緩衝。
孟韞的額頭撞在他胸膛上,發出悶悶的聲音:“怎麼了?”
小邱敲了敲擋車板。
賀忱洲按了按鈕。
小邱一臉駭然:“賀部長,現在該怎麼辦?”
陸嘉吟張開雙手擋在車前。
大有一種視死如歸的表情。
賀忱洲沉默了一秒。
從孟韞的腰間抽出手:“你先回去。”
然後自己下車。
陸嘉吟看著賀忱洲下車,原本憤怒的臉上轉為委屈:“你車裏有人?”
“嗯。”
賀忱洲站著沒動。
本就冷凜的臉上此刻覆滿寒霜。
陸嘉吟眼眶猩紅,聲音哽咽:“是孟韞?”
“嗯。”
兩行清淚滑落。
陸嘉吟忍不住聲聲質問:“為什麼?
你們都離婚了她為什麼還坐在你車上?”
她步步走近,直到站在賀忱洲跟前:“明明我纔是你名正言順的未婚妻。”
哪怕處境難堪,她也要宣誓主權。
賀忱洲低眸,眼神平靜得可怕:“今天是我母親生日。
我和孟韞陪她一起吃飯。
中途得知奶奶摔跤了,她讓我們一起來醫院。”
他客觀描述的樣子,不像是編的。
陸嘉吟依舊委屈巴巴:“既然一起來醫院。
那為什麼她不進去看奶奶?”
“你說呢?”
一句反問,似嗔似怒。
勾地陸嘉吟神色一怔,隨即反應過來。
是啊,賀老太太不待見孟韞,隻認自己這個孫媳婦。
賀忱洲答應沈清璘帶孟韞來醫院,但是卻沒帶她見賀老太太。
從這方麵說,他確實給自己這個未婚妻保留了體麵和尊重。
想到自己是誤會了,陸嘉吟不禁臉一熱。
一把抱著賀忱洲遒勁的腰:“我不管,我就是不願意看到你和她在一起。
她愛慕虛榮,不中不潔……”
說到一半她自知自己失言,立刻噤聲。
賀忱洲任由她抱著,胸膛起伏:“從一開始,你就知道賀家的情況。
是你說過不介意的。
我才願意花心思在這段關係上。
你聰明,識大體,是賀家人眼中標準的賀太太。
但是如果在大是大非上耍一些不必要的心思,或者對我的過往耿耿於懷。
那麼現在退婚,還來得及。”
一聽他提到退婚,陸嘉吟立刻慌了。
抬頭,欲言又止:“忱洲,你生我氣了……”
賀忱洲勾了一抹笑:“我說過,我幾時生你氣了?
隻是賀太太這個位置確實不好做。
我怕你為難罷了。”
陸嘉吟主動握上他的手指,看到他手指上的婚戒,目光一灼。
賀忱洲晃了晃手指:“我母親很敏感,如果不帶婚戒,她就會胡思亂想。”
陸嘉吟撇過目光,狠了狠心:“今天有你這番話,我不生氣了。”
“真的?”
陸嘉吟踮起腳尖,在他下頜輕輕一吻:“真的。
我隻是太想和你在一起了。
你別怪我。”
賀忱洲伸手摸索著她領口的項鏈墜子:“未婚妻想和未婚夫在一起不是天經地義的嗎?
來,我陪你回去。”
罕見的,他伸手,主動牽住了陸嘉吟的手。
陸嘉吟的心頓時軟得一塌糊塗。
恨不得整個人都黏在賀忱洲的身上。
……
等賀忱洲回到如院,已經是淩晨。
他盡量放輕腳步,摸黑進了主臥。
正欲直接進書房,忽然感覺到不對勁。
“啪”的一聲開燈。
大床上並沒有孟韞。
被褥疊得整整齊齊,不像是有人碰過。
他凝了凝神,然後掏出手機撥通。
隱隱約約地,他聽到了電話鈴聲。
鈴聲是從隔壁客房傳來的。
賀忱走順著聲音走近,手覆在門把上。
輕輕一擰。
門沒開。
從裏麵反鎖了。
頓時目光幽深。
這個女人,一不留神就躲。
孟韞感覺夢裏電話在響,她想接起來卻沒力氣。
太困了。
迷迷糊糊翻了個身似撞到了什麼重物。
睜開朦朧的雙眼。
恰好一雙幽深的雙眸也正低垂睨著自己,看不清麵容。
她嚇出一身汗。
立刻睜開眼睛:“你怎麼就進來的?”
她明明記得睡前反鎖了房門的。
黑暗中,賀忱洲聞著她的沐浴後淡淡的玫瑰香,滾了滾喉嚨:“鑰匙開進來的。”
“出去!”
孟韞發號施令:“我要睡覺。”
聽著她帶著睡意的怒斥,賀忱洲竟覺得可愛:“你睡你的,管我做什麼?”
想到他看到陸嘉吟毫不猶豫下車,知道半夜12點都還沒回來。
孟韞其實是堵著一口氣睡著的。
這會兒被吵醒了,怨氣更大:“我明天約了曉棠她們開會。
你在這裏我睡不好。”
賀忱洲湊過去,摟過她的腰,把人強行按在床上。
蓋好被子:“我一不打呼嚕二不搶你被子。
你怎麼會睡不好?”
他脫了襯衣,上半身什麼也沒穿。
自帶一股成熟男人的蠱惑。
叫人不自覺沉迷。
見孟韞不說話,賀忱洲又湊得更低。
隨即附耳:“還是你對我有別的想法?
所以睡不好?”
隔著絲滑的睡衣布料,他的手在她腰間細細摩挲。
每一下,都精準撩撥。
嗓音低沉,語氣曖昧。
孟韞麵紅耳赤:“賀忱洲你滾!”
賀忱洲的手指在她腰間撓了一下:“你叫得再大聲點,當心吵醒媽和慧姨。”
孟韞被他撓的整個人都扭起來。
一扭一扭,情不自禁。
因為捱得近,賀忱洲的鼻息也越來越沉。
噴灑在她的脖頸,熱辣到極致。
感受到她的身體的溫度變化,賀忱洲低低一笑:“要嗎?”
孟韞的臉都漲紅了:“我們離婚了。”
“可以離婚不離床。”
孟韞忍著喉間的破碎:“你做夢。”
黑暗中,賀忱洲盯著她數秒,終於放過了她:“既然你不珍惜,那我愛莫能助。
睡吧。
我保證做個君子。”
說完就翻個身背對著孟韞。
隻留孟韞麵朝天花板,呼吸尚在微促。
或許隻有賀忱洲可以這樣
——前一秒幾近燃炸,後一秒戛然而止。
他的每一麵,孟韞都領教過。
無論床上床下,他都掌控全域性。
會哄,會撂,會教。
——也會無情抽離。
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