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接上文
焚仙嶺的岩漿還在腳邊咕嘟冒泡,趙域突然打了個噴嚏,鼻孔裡噴出半顆金黑雙色的“噴嚏丹”——這是他昨兒拿萬毒穀的毒霧和幽冥窟的鬼火煉著玩的丹,沒想到打個噴嚏都能炸出火星子。
“王爺,您這噴嚏比天劫還響!”陳墨寒的聲音從識海鑽出來,驚得趙域差點栽進岩漿裡,“西域鎮魂塔的探子回報,藍袍大能正用魂晶串骷髏頭當冰糖葫蘆賣,每顆糖霜裡都淬著‘化嬰散’呢!”
趙域摳了摳耳朵裡的火星子,從儲物袋裡摸出個黑黢黢的丹爐——正是在白骨洞順來的“萬魂煉丹爐”,爐底還沾著沒清理乾淨的骷髏渣:“化嬰散?正好配本王新煉的‘竄稀仙丹’。”他說著往爐子裡扔了三顆魔晶,又撒了把從紅袍大能那兒順來的岩漿泡腳粉。
丹爐剛冒綠煙,就聽身後傳來“哢嚓”聲。趙域回頭一瞧,隻見塊磨盤大的魔晶正順著岩漿漂過來,晶麵上用鬼爪刻著:“趙域小兒,敢拿本君的魔核當炮仗?!”原來是紫袍修士追來了,元嬰期的毒元裹著一身瀉藥符,活像個會走路的綠膿包子。
“老毒物,你這是拿魔晶當遊泳圈?”趙域甩出丹爐,爐蓋“啪”地扣在紫袍修士頭上,“本王送你個‘毒元桑拿套餐’——爐底的骷髏渣配岩漿泡腳粉,保證讓您拉得比元嬰飛得還快!”
紫袍修士頂著丹爐在岩漿裡撲騰,毒元遇熱爆成綠泡泡,把爐底的骷髏渣都燙得“哢嗒”響。趙域趁機撈起他腰間的儲物袋,倒出一堆毒草:“喲,還藏著‘七步斷腸橘’?正好給本王的丹爐當引火材!”
話音未落,丹爐突然炸開,紫袍修士的元嬰毒核裹著骷髏渣飛上天,正好掉進趙域張開的嘴裡。“嗯,外焦裡嫩帶點瀉藥味。”他砸吧著嘴抹了把臉,卻見丹爐碎片裡滾出顆黑乎乎的丹——竟是把魔核當糖心煉出來的“仙魔竄天丹”。
“王爺!鎮魂塔方向有元嬰波動!”陳墨寒的聲音帶著急,“藍袍大能把魂晶煉成了‘鬼哭糖球’,聽說舔一口就能讓元嬰縮水三圈!”趙域嚼著毒核糖心,突然指著岩漿裡冒泡的丹爐殘骸:“看見沒?這叫‘以毒攻毒,以丹煉丹’——走,去西域給大能送‘竄天丹大禮包’!”
撕裂空間時,趙域兜裡的“仙魔棋子”突然發燙,燙得他差點把剛吞的毒核吐出來。等腳踩上西域荒漠,才發現鎮魂塔下果然擺著個糖葫蘆攤,藍袍大能正翹著二郎腿吆喝:“來嘗嘗嘞!魂晶骷髏糖球,甜到化嬰不償命!”
“老闆,來三串,多放瀉藥少放毒。”趙域摸出顆“竄天丹”當銅錢扔過去,丹藥在半空炸開,無數金黑雙色的丹砂劈裡啪啦砸在糖球上。藍袍大能臉色一變,抓起串糖球就往趙域臉上懟:“小娃娃口氣不小,嘗嘗本君的‘鬼哭糖衣’!”
糖球剛碰到鼻尖,趙域突然打了個噴嚏,噴出的“噴嚏丹”正好粘在糖球上。隻聽“滋啦”一聲,糖衣遇丹砂冒出綠煙,竟在半空凝成副哭喪臉的麻將牌:“胡了!您這糖衣過期啦!”
藍袍大能氣得掀翻糖葫蘆攤,元嬰期的魂毒猛地爆發,萬千鬼手從地裡鑽出,抓得趙域的道袍“嘶啦”作響。“彆急著動手啊老闆。”趙域從懷裡掏出個黑葫蘆,正是用紫袍修士的毒囊改的,“您瞧這‘萬毒奶茶’,本王特意給您加了三勺岩漿泡腳粉!”
黑葫蘆開蓋的瞬間,魂毒鬼手突然抱頭鼠竄——毒囊裡裝的不是奶茶,是趙域用紅袍大能的岩漿和白骨洞的鬼火熬的“仙魔亂燉”,咕嘟冒泡時還飄著半截骷髏糖棍。藍袍大能看得直犯惡心,元嬰魂核突然飛出,撞在葫蘆上竟震出無數裂痕:“你……你用穢物汙我魂核?”
“穢物?”趙域拔下葫蘆塞子,裡麵滾出顆黑黢黢的丹——正是拿紫袍修士的毒核當糖心煉的“竄天丹”,“本王這叫‘毒力回收再利用’,來,給您的魂核加點‘瀉立停’特效!”丹藥砸在魂核上頓時爆成金粉,粉未遇毒竟化作無數小丹爐,把藍袍大能的元嬰圍了個水泄不通。
“煉丹?在本君的鎮魂塔下?”藍袍大能冷笑一聲,雙手結印,塔身突然飛出萬千魂晶,在半空凝成口巨大的煉丹鼎,“嘗嘗本君的‘萬魂煉嬰鼎’,保證把你的元嬰煉得比糖霜還甜!”
趙域看著鼎中翻湧的魂火,突然掏出在焚仙嶺順來的岩漿搓腳石,往鼎壁上一貼:“老闆,您這鼎該通渠了!”搓腳石遇魂火頓時爆出綠泡泡,正是萬毒穀魔晶裡的瀉藥符篆。綠泡泡順著鼎紋鑽進爐心,隻聽“轟隆”一聲,煉嬰鼎裡噴出無數金黑雙色的丹砂,夾著藍袍大能的元嬰魂核一起倒飛出去。
“我的魂核!”藍袍大能慘叫著去接,卻見魂核表麵已爬滿“瀉”字元,縮水成了顆溜溜球。趙域趁機甩出丹爐殘骸,爐蓋正好扣在魂核上,爐底的骷髏渣還在“哢嗒”作響:“承讓承讓,這叫‘以鼎治鼎,以渣埋核’!”
就在此時,鎮魂塔突然震動,塔頂飄下無數魂晶碎片,每片都刻著歪歪扭扭的字:“東域魔尊攜‘化神丹方’來訪,點名要換趙域的……”話沒說完,碎片就被趙域一把抓進嘴裡,嚼得咯吱響:“化神丹方?正好本王缺個煉丹爐墊桌腳!”
陳墨寒的聲音從識海傳來,帶著哭笑不得的意味:“王爺,東域魔尊是出了名的‘丹毒老饕’,您拿瀉藥符篆煉的丹,怕是要被他當糖豆吃……”趙域抹了把嘴角的晶屑,突然指著藍袍大能的煉丹鼎:“看見沒?鼎底有顆‘化神丹引’!”
藍袍大能猛地回頭,趙域卻趁機往鼎裡扔了顆“竄天丹”。丹藥遇魂火爆成金粉,粉未中竟裹著半塊發黴米糕——正是從白骨洞順來的“順風香灰”原料。米糕遇火膨脹,“嘭”地一聲把煉丹鼎頂上天,露出裡麵藏著的丹方殘頁,頁角畫著個被丹爐砸中的元嬰。
“丹方在這兒!”趙域搶過殘頁,卻見上麵用魂血寫著:“化神丹需九種大能元嬰做藥引,趙域的仙魔元嬰最佳……”話音未落,鎮魂塔突然射出萬道黑氣,將殘頁捲上塔頂。藍袍大能看著趙域的疤痕,突然大笑:“原來你是仙魔同修!魔尊等的就是你!”
趙域摸著疤痕處發燙的元嬰,突然掏出在萬毒穀順來的毒囊,往塔頂一扔:“魔尊?本王先送他份‘開胃瀉藥’!”毒囊撞在塔尖,裡麵的岩漿泡腳粉混著瀉藥符篆爆出綠煙,塔身竟“滋啦”冒出無數氣泡,活像個被煮化的糖葫蘆。
“趙域!安敢傷我鎮魂塔!”天空突然裂開,一隻遮天蔽日的黑手抓向趙域,指縫裡漏下的魔氣竟將荒漠燙出無數彈坑。陳墨寒的聲音帶著急促:“王爺!是魔尊的‘化神之手’,快用‘仙魔竄天丹’!”
趙域咧嘴一笑,掏出剛煉好的丹往天上一拋:“魔尊大人,嘗嘗本王的‘化神竄天猴’!”丹藥在半空炸開,無數金黑雙色的丹砂組成巨掌,“啪”地拍在魔尊手上。隻聽一聲怒喝,黑手猛地縮回,指縫間漏下顆滴著黑血的……糖葫蘆?
“王爺,丹方殘頁上的字顯形了!”陳墨寒的聲音帶著驚訝,“上麵說‘化神丹引非元嬰,乃仙魔同修者的……嗝……煉丹爐灰’?”趙域看著手裡的丹爐殘骸,爐底還沾著沒清理的骷髏渣和瀉藥符篆,突然笑了:“原來大能期的丹方,好的是這口‘穢物煉丹’?”
鎮魂塔下,藍袍大能抱著縮水的魂核瑟瑟發抖,卻見趙域把丹爐殘骸往地上一磕,爐灰裡掉出顆黑黢黢的丹——正是拿紫袍修士毒核、紅袍大能岩漿、白骨洞鬼火和老禦史發黴米糕一起煉的“四不像丹”。丹藥滾到藍袍大能腳邊,竟把他的魂毒都吸成了金粉。
“這丹……”藍袍大能瞪圓了眼睛,趙域卻突然把丹塞進他嘴裡:“送你了,治治你的‘糖霜口臭’。”話音未落,天空再次裂開,魔尊的怒吼伴隨著萬千魔氣砸下來:“趙域!交出仙魔元嬰,饒你全屍!”
趙域拍了拍丹爐殘骸,爐底的骷髏渣突然拚成三個字:“來煉丹!”他抬頭看著魔氣翻湧的天空,突然掏出所有順來的寶貝——萬毒穀的魔晶、幽冥窟的骷髏杯、焚仙嶺的岩漿搓腳石,全扔進丹爐裡:“魔尊大人,本王請您嘗嘗‘仙魔亂燉大補丹’,原料管夠,瀉藥管飽!”
丹爐在魔氣中瘋狂旋轉,爐蓋“砰”地彈開,飛出的不是丹藥,而是無數金黑雙色的……煉丹工具?隻見一把刻著“瀉”字的藥勺直插魔尊掌心,一麵寫著“丹毒剋星”的八卦鏡照得魔氣滋滋作響,最絕的是那根骷髏攪拌棒,每攪一下就爆出顆“竄天丹”,炸得魔尊黑血直流。
“你……你用大能期的寶貝當柴燒?”魔尊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,趙域卻摸著丹爐嘿嘿笑:“不然怎麼叫‘穢物煉丹’?來,再加把火——”他說著往爐裡扔了顆自己的“仙魔噴嚏丹”,丹爐頓時爆出衝天火光,將整個西域照得如同白晝。
火光中,趙域的疤痕突然發燙,仙魔元嬰在識海裡手拉手轉起了圈。陳墨寒的聲音帶著震驚:“王爺!您的元嬰……好像突破到化神期了?可這境界提升咋跟煉丹爐爆炸似的?”
趙域看著自己突然暴漲的修為,又看了看還在天上撲騰的魔尊,突然抓起丹爐往地上一磕,爐灰裡掉出顆亮晶晶的東西——竟是顆用所有大能元嬰殘渣和瀉藥符篆凝成的“化神丹”,丹體上還刻著個歪歪扭扭的“趙”字。
“承讓承讓,”趙域把丹塞進嘴裡,衝著天上的魔尊揮揮手,“下一站,南域萬佛窟,聽說那兒的大能喜歡用佛骨當煉丹柴?本王的丹爐正好缺根‘骨火棍’!”
傳送門開啟的瞬間,魔尊的怒吼穿透雲層:“趙域!你把本君的化神丹煉成交替丹了?!”原來那“化神丹”遇仙魔氣息竟分成兩半,一半是助突破的仙丹,一半是讓道心腹瀉的魔丹。而趙域早已消失在空間裂縫中,隻留下滿空金黑雙色的丹砂,每顆丹砂上都刻著:“煉丹一時爽,一直煉丹一直爽!”
陳墨寒的聲音在識海響起,帶著無奈的笑意:“王爺,南域的大能已經在佛骨塔下擺好‘舍利火鍋’了,說要請您嘗嘗‘元嬰涮肉’……”趙域摸著發燙的丹爐,爐底的骷髏渣突然拚成四個字:“來都來了。”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化神期的修為,又摸了摸兜裡剩下的半塊魔晶,突然對著傳送門大喊:“老闆!加雙份瀉藥,少放佛骨!本王要涮個‘仙魔鴛鴦鍋’!”
至於這“化神期瀉藥丹”能不能頂住萬佛窟的佛光,趙域順來的丹爐會不會把佛骨塔燉成蘑菇湯,南域大能的“舍利火鍋”裡到底藏著什麼貓膩?此刻的西域荒漠上,丹爐殘骸還在咕嘟冒泡,爐灰裡飄出的瀉藥符篆正順著風沙往南走,而丹爐深處,那道被煉化的天魔意識,正偷偷往趙域的儲物袋裡……塞了把“佛骨癢癢撓”。
修仙路漫漫,偷丹煉丹,不亦樂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