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萬毒穀的瘴氣剛漫過膝蓋,趙域就被一團綠汪汪的毒霧嗆得直咳嗽。他捏著鼻子撥開毒藤,卻見前麵的空地上,一個紫袍修士正抱著顆磨盤大的黑色魔晶啃得津津有味,晶屑掉在地上竟冒出癩蛤蟆似的毒泡。
“我說老毒物,你這吃法跟啃糖瓜似的,也不怕崩了牙?”趙域屈指一彈,袖裡的“仙魔棋子”化作流光釘在魔晶上,頓時爆出金黑符篆,“這玩意兒可是天魔牌‘瀉立停’,吃多了容易……”
紫袍修士猛地抬頭,滿臉毒瘡都在抽搐:“趙域?!你竟敢壞本穀主的突破大計!”他張口一吸,魔晶上的符篆竟被吸進嘴裡,頓時臉色由紫轉青,“呃……你這棋子怎麼帶著橘子味瀉藥?”
“行家啊!”趙域拍著巴掌從毒藤後走出,元嬰期的仙魔氣息攪得瘴氣亂轉,“本王特意用萬魂窟的魂火烤了三天,外焦裡嫩還帶瀉藥特效——來,再賞你顆‘棋魂豆’!”
他話音未落,指尖彈出的棋子突然炸開,無數金黑雙色的豆子劈裡啪啦砸向紫袍修士。豆子沾到毒霧就化作黏糊糊的糖漿,把修士的鬍子都粘成了麻花。紫袍修士氣得拍案而起,元嬰期的毒元猛地爆發,竟在掌心凝成枚毒牙狀的魔晶:“嘗嘗本穀主的‘萬毒元嬰炮’!”
“炮?你這頂多算個竄天猴。”趙域不閃不避,疤痕處的“仙魔棋子”突然飛出,在毒炮前衍化成棋盤。毒牙魔晶撞在棋盤上頓時寸寸碎裂,化作綠色的毒汁順著棋紋流淌,卻在接觸棋心時被燒成白煙,“看見沒?這叫‘以毒攻毒,以棋洗地’!”
紫袍修士看著自己的元嬰毒力被棋盤吸收,驚得下巴都快掉了:“你……你的元嬰怎麼能煉化魔毒?”他突然捂著肚子蹲下,剛才吞下的符篆在體內發作,“噗——”的一聲,毒霧中竟噴出無數金黑雙色的棋子形狀……
“王爺,您這‘瀉藥符’也太損了!”陳墨寒的聲音從識海傳來,棋盤投影裡映出他憋笑的臉,“北域的幽冥窟又有顆魔晶亮了,好像是個喜歡拿骷髏頭泡茶的大能。”
趙域一腳踩碎地上的毒泡,撿起半塊魔晶揣進懷裡:“大能?正好本王缺個‘棋罐’。”他撕裂空間時,身後的紫袍修士還在抱著樹乾嘔,吐出的全是刻著“瀉”字的棋子。
幽冥窟的陰風剛吹出三裡地,趙域就被滿地的骷髏茶杯絆了個趔趄。洞中央的石台上,白骨骷髏正用大腿骨敲著魔晶打拍子,晶中滲出的魔氣在半空凝成副麻將,每張牌上都刻著哭嚎的鬼臉。
“來者何人?竟擾本君搓‘萬魂麻將’!”白骨大能的下頜骨“哢嗒”一聲掉在地上,露出裡麵滾動的元嬰魔核,“看你這仙魔混搭的氣息,是想當本君的‘麻將三缺一’?”
趙域踢開腳邊的骷髏茶杯,杯底還沾著沒喝完的“魂火茶”:“本王來跟你談筆買賣——用你的元嬰,換本王這枚‘胡了棋’。”他丟擲的棋子在空中展開牌麵,竟是副“十三幺”的仙魔符篆。
白骨大能咯咯怪笑,元嬰魔核突然飛出,撞在牌麵上竟震出無數裂痕:“就憑你個元嬰小輩?本君的‘萬魂魔核’可是大能期!”魔核爆開的瞬間,萬千鬼手從牌麵鑽出,抓得趙域的衣袖“嘶啦”作響。
“大能期了不起?”趙域抹了把臉上的鬼口水,突然掏出在萬毒穀順來的半塊魔晶,“看見沒?這是‘毒魔充電寶’,專給大能期魔核‘斷電’!”他將魔晶拍在棋盤上,晶中湧出的瀉藥符篆頓時順著鬼手爬向白骨大能的元嬰。
“哇呀呀!你竟用毒穀的穢物汙本君魔核!”白骨大能嚇得連忙召回元嬰,卻見魔核表麵已爬滿金黑雙色的“瀉”字元,“不……這不是瀉藥!是‘元嬰縮水符’!”
趙域吹了聲口哨,棋盤上突然落下無數金黑雙色的骰子,每個骰子都刻著“六”字。骰子滾到白骨大能腳邊,竟將他的腿骨骰子全砸成了齏粉:“承讓承讓,本王這手‘六六大順棋’,專治大能期的‘麻將癮’!”
白骨大能看著自己縮水成雞蛋大小的元嬰魔核,氣得骷髏架子都在發抖。他猛地抓起石台上的魔晶砸向趙域,晶中爆出的魔氣竟凝成副“判官鬥地主”牌,每張牌都咬向趙域的喉嚨。
“來得好!”趙域張口一吸,將所有鬼牌吞入腹中,疤痕處的“仙魔棋子”突然發燙,竟在胃裡將鬼牌煉化成枚“鬥地主棋”。他打了個飽嗝,噴出的全是金黑雙色的牌麵,“看見沒?這叫‘吃乾抹淨,牌渣都給你煉成棋’!”
就在此時,陳墨寒的聲音又從識海傳來:“王爺,東域焚仙嶺的大能帶著魔晶往您那兒去了!聽說是個喜歡用岩漿泡腳的火爆脾氣……”
趙域一腳踢翻白骨大能的麻將桌,棋子嘩啦啦滾了一地:“正好,本王的‘仙魔棋子’該泡泡岩漿醒醒腦了!”他撕裂空間時,身後的白骨大能正抱著縮水的元嬰哭嚎,眼淚都是金黑雙色的棋子形狀。
焚仙嶺的岩漿剛漫過腳踝,趙域就被股焦糊味嗆得直捂鼻子。嶺中央的火山口旁,紅袍大能正把魔晶當搓腳石,晶麵燙得岩漿都在冒泡,周圍還擺滿了“岩漿水煮元嬰”的砂鍋。
“哪來的小娃娃?沒看見本君在‘魔晶足療’?”紅袍大能摳著腳趾縫裡的魔晶渣,元嬰期的火元猛地爆發,竟將火山口的岩漿掀成蘑菇雲,“去去去,一邊玩‘過家家棋’去!”
趙域拍了拍身上的火山灰,從懷裡掏出在幽冥窟順來的骷髏茶杯:“聽說大能期的岩漿足療,治不了‘腳臭元嬰’?”他將茶杯拋向火山口,杯裡殘存的“魂火茶”遇岩漿頓時炸開,竟在半空凝成副“足療棋譜”。
紅袍大能氣得跳腳,岩漿濺得他滿臉都是:“你竟敢用骷髏杯褻瀆本君的岩漿!看招——‘火山元嬰炮’!”他的元嬰火核突然飛出,撞在棋譜上竟將符篆燒成黑灰,“哈哈哈!元嬰小輩,見識下大能期的……”
“大能期的‘岩漿泡腳桶漏了’?”趙域突然掏出萬毒穀的半塊魔晶,往火山口一扔,晶中湧出的瀉藥符篆遇岩漿頓時化作綠泡泡,“本王送你個‘火山通渠大禮包’!”
綠泡泡順著岩漿裂縫鑽進去,隻聽“轟隆”一聲巨響,火山口突然噴出無數金黑雙色的棋子,夾著紅袍大能的元嬰火核一起飛上天。火核在空中就縮水成了彈珠大小,還沾著綠瑩瑩的瀉藥符。
“我的火核!”紅袍大能慘叫著去接,卻被趙域丟擲的棋盤兜個正著。棋盤上突然浮現出“足療vip”的符篆,竟將火核困在“岩漿泡腳”格子裡,“滋啦”聲中冒出更多綠泡泡。
趙域摸著下巴看著棋盤:“嗯,這‘火山通渠棋’效果不錯,就是味兒太衝。”他打了個響指,棋盤突然飛出無數金黑雙色的拖鞋,每個拖鞋上都刻著“大能專供”,“來,紅袍兄,送你雙‘防臭元嬰鞋’,穿上保證……”
“住口!”紅袍大能搶過拖鞋就往趙域臉上砸,卻見拖鞋遇仙魔氣息頓時化作搓腳石,“你……你這是拿大能期當猴耍?”
“猴?”趙域突然掏出在白骨洞順來的骷髏骰子,“本王這是跟大能期玩‘修仙大富翁’!”他將骰子拋向空中,每個骰子都滾出“六”,棋盤上頓時展開通往下一魔晶點的傳送門,“承讓承讓,下一站,西域鎮魂塔,聽說那兒的大能喜歡用魂晶當糖葫蘆賣?”
傳送門閉合的瞬間,紅袍大能抱著縮水的火核蹲在火山口,看著滿地金黑雙色的“足療棋”欲哭無淚。而趙域的識海中,陳墨寒的聲音帶著笑意:“王爺,西域的大能已經在塔下擺好‘魂晶糖葫蘆攤’了,還說要請您嘗嘗‘劇毒糖衣’……”
趙域摸著疤痕處的“仙魔棋子”,棋子突然發燙,映出西域鎮魂塔的景象——塔下果然有個藍袍大能,正用魔晶串著骷髏頭當糖葫蘆賣,每顆魔晶上都沾著綠瑩瑩的毒糖霜。
“有意思。”趙域舔了舔嘴唇,指尖彈出枚金黑雙色的“糖葫蘆棋”,棋子在空中炸開,竟變成根刻著“買一送十瀉藥”的竹簽,“本王倒要看看,這大能期的‘劇毒糖衣’,能不能甜過本王的‘仙魔瀉藥簽’!”
鎮魂塔的陰影裡,藍袍大能正翹著二郎腿哼小曲,突然看見遠處飛來根金光閃閃的竹簽,上麵還串著顆滴著糖漿的……“仙魔棋子”?他剛想伸手去接,就聽見竹簽上響起趙域的聲音:“老闆,來串‘大能糖葫蘆’,多放瀉藥,少放毒!”
藍袍大能氣得把糖葫蘆攤都掀了,元嬰期的魂毒猛地爆發,竟在半空凝成副“毒魂牌九”,每張牌都淬著能化去元嬰的劇毒。而趙域的身影,已伴著滿空金黑雙色的棋子,笑嘻嘻地踏入了鎮魂塔的陰影之中——
這盤與大能期的“修仙棋鬥”,才下到第三局。
至於趙域的“仙魔棋子”能不能贏過大能期的毒魂牌九,他順來的半塊魔晶還能不能再放三次瀉藥,鎮魂塔裡的大能又藏著什麼“棋類暗器”?此刻的西域荒漠上,無數金黑雙色的棋子正順著風沙滾動,每顆棋子上都刻著個歪歪扭扭的“贏”字,而棋心深處,那道被煉化的天魔意識,正透過棋子裂縫,偷偷給藍袍大能的毒糖霜裡……多加了勺“魔核增甜劑”。
棋鬥大能,越鬥越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