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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感覺被放在了沙發上,有人在耳畔竊竊私語。
「阿澤,你這催眠術真的這麼神奇?隻是隨便做幾個暗示,她就什麼都想不起來了?」
「傻瓜,隻是看著簡單,其實凶險重重,人的記憶很神奇,我要是一個失手,她丟失的就不止現在的記憶,很可能連我都會徹底忘記.....唔.....你在做什麼......」
女人的聲音越發嬌媚:「剛剛我們正儘興時被打斷,你不也冇滿足麼?反正她現在也醒不過,不如我們......」
吧嗒一聲,似乎是皮帶掉落在地板上。
陷入深沉的黑暗前,我聽到了隱隱約約的呻吟聲。
......
等我重新醒來,天已經亮了。
我躺在床上,身上好好的蓋著被子,自己脖子痠疼,似乎落了枕。
空氣中飄散著一股奇怪的味道,我皺了皺眉,突然覺得有點噁心。
我揉著額頭走出臥室時,陸呈澤正好在係領帶。
察覺到我臉色似乎有些不對勁,他神色凝滯了一下,上前一步,本能的來摸我的額頭。
「怎麼了?是不是不舒服?」
我下意識的扭過頭,似乎連碰到他都覺得噁心。
直到瞥見他怔愣的表情,才感覺到自己似乎反應過度。
我說不清心底的感受。
那一刻,心裡恍惚間生出一個念頭。
我好像,不那麼愛陸呈澤了。
陸呈澤走了,走時他欲言又止。
可最終他還是什麼的冇說。
我頂著有些蒼白的臉,去了學校。
剛進辦公室,同事就拿著一份報告單走到我麵前。
「林惜,你真的打算讓簡寧做報告人?我冇記錯的話,這次的實驗大多數是你一個人做的吧。」
「你那學生三天打魚兩天曬網,你能容忍她這麼久也倒罷了,現在竟然還讓她成為第一作者,就連報告會都讓她去?」
她露出狐疑的神色:「說真的,她到底跟你什麼關係,你為什麼要這麼幫她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