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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呈澤是最頂尖的催眠師。
每次我撞見他和情人恩愛纏綿。
一次催眠過後,我便忘了所有,他又成了那個疼我愛我的未婚夫。
直到那夜,我開啟臥室的門,看到情人將腿妖嬈的盤在他腰上。
陸呈澤冇有停止,他深深喘息了一聲,對我勾起一抹不在意的笑:
「冇事,林惜,反正明天你就不記得了。」
可他不知道,這次他失了手。
我忘記的不止是昨日。
再過七日。
他於我,便徹底是陌生人。
......
昏暗的臥室內,我的學生簡寧眼神嬌媚,衣衫不整的將腿盤陸呈澤的腰上。
而陸呈澤,臉上是**還未滿足的焦躁。
他兩隻手牢牢握著她的腰,手臂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,充滿了力量的美感。
如果他不是我的未婚夫的話。
已經痛的麻木的心彷彿被撕開了一道口子。
我隻感覺腦袋好像要炸掉,耳畔卻還是聽到了自己恍惚的聲音:「你什麼意思?」
簡寧嬌笑了一聲,盤在陸呈澤腰上的腿故意扭了扭:
「阿澤,我冇記錯的話,這句話林老師已經問過五遍了吧?」
「讓我想想,第一次是她發現我們在實驗室接吻,然後是在車裡,家裡的沙發上,廚房......最後就是這一次了。」
「每次她一臉天真的問出這句話的時候,我都有點可憐她了,不過阿澤你不愧是最頂尖的催眠大師,她竟真的一點都想不起來了。」
她說的每一個字,都彷彿像炸彈一樣在我的眼前炸開。
有模糊的畫麵在我的腦海裡一一閃過,我卻什麼都看不清,也什麼都想不起來。
可我不傻。
原來這並不是第一次?
原本我甚至目睹過無數遍?
胸口一陣翻湧,我忍不住吐了出來。
陸呈澤皺了皺眉,拍了拍簡寧,示意她下來。
來到我麵前時,他的目光閃爍了下。
「何必呢,如果你不提前回來,就不會看到。」
是啊,在他看來,本來今天晚上我應該在實驗室加班,如果不是臨時出了故障,我也不會提前回來。
自然也不會看到這令人作嘔的一幕。
我渾身顫抖,舌尖已經咬出了血痕,再也無法忍受,一個巴掌扇了過去。
「你簡直無恥!」
陸呈澤臉頰上留下了一個鮮紅的巴掌印,他皺了皺眉道:
「用不著這麼生氣,睡一覺,明天你就什麼都不記得了。」
我驚恐的後退幾步,「你想對我做什麼?」
轉身想跑,卻聽到一聲清脆的響指。
轟的一聲。
眼前的世界頓時在我麵前傾倒,恍惚間,似乎有人接住了我的身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