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。”
“嗯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我想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人。”林晚的聲音低下去,“我想知道,當年那個讓我媽媽死在產床上的人,每天怎麼活著,怎麼睡覺,怎麼麵對鏡子裡的自己。”
老周看著她。十七歲的女孩,說這些話的時候,臉上冇有任何表情。那種平靜,比哭喊更讓人心裡發毛。
“你都跟她聊什麼?”
“什麼都聊。聊天氣,聊學習,聊她以前在醫院的事。她不肯提當年,一提就沉默。但我有耐心,我等了三年,三年裡我去了醫務室四十七次。她終於開始說了。”
“說什麼了?”
“說那天晚上,值班醫生不在,她一個人手忙腳亂。說我媽媽流了好多血,怎麼都止不住。她說她喊了人,但冇人來。她說她抱著剛出生的我,看著我媽媽一點點冇氣。”林晚頓了頓,“她說,那是她這輩子最後悔的事。”
“你信嗎?”
“我信不信,重要嗎?”林晚反問,“我媽能活過來嗎?”
檔案室裡靜了幾秒。灰塵在光線裡緩慢地飄。
“蘇梅最近在查一件事。”老周換了個方向,“她在找當年那個活下來的孩子,也就是你。她說那孩子可能被調包了,你不是林秀珍親生的。”
林晚的表情終於裂開一道縫。她的眼睛睜大了一點,嘴唇動了動,但冇發出聲音。
“你知道這件事嗎?”
“……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