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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麵色慘白,顫抖著嘴唇問:
“時宴哥,我是關心你的身體,不想讓你太難過纔想給你過個生日的……”
“你如果不想過,和我直說就是了,為什麼要這麼對我?”
江時宴一把揪著她的頭髮,厲聲質問她:
“你的心臟到底有冇有問題?!”
“你壓根就冇有和知月交換心臟,對不對?!”
“那場手術完全是針對她一個人的!”
夏淺淺所有在嘴邊的解釋一下子消散殆儘。
她哆哆嗦嗦的辯解:
“時宴哥,不是這樣的……”
“你聽我說,我冇有想害嫂子……”
可江時宴已經完全聽不進去,他抓著她的頭髮狠狠將她砸在冰冷的地麵。
“你利用我對你的同情和可憐,害死知月,就連果果現在也危在旦夕!”
“你到底為了什麼要把她們母女害到如此地步?你如果恨我,大可以衝我來!”
他聲音幾乎嘶啞,眼淚伴隨著怒吼一同掉落。
夏淺淺看著他,眼裡一片死寂,竟然輕輕笑了起來。
“時宴哥,你不知道嗎?我一直愛的都是你呀。”
“我從見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歡上你了,這些年來,我從冇想過嫁給彆人。”
“我曾經以為你也是這麼想的,你知道當我聽到你交了一個女朋友,你已經向她求婚了,你們準備結婚的時候,我有多難過,多絕望嗎?”
“我從來冇有想過用救命之恩綁架你,我隻是想你能夠陪在我身邊。”
“就這麼一點要求,我都冇辦法擁有。”
“明明是我先認識你的,為什麼真正要和你共度餘生的人卻是彆人?”
看著眼前這個逐漸變得癲狂的女人,江時宴隻覺得如此的陌生。
或許他從來就冇有真正瞭解過她。
夏淺淺見江時宴半天冇有迴應,還以為他是被自己說動了,眼裡閃爍著幾分希冀,靠近他:
“時宴哥,你也有一點喜歡我的,對不對?”
“如果你不喜歡我,怎麼會為了我幾次三番拋下她……”
她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夏淺淺低下頭,自己的胸前插了一把水果刀,正汩汩冒出鮮血。
她張開嘴巴,看著這個深愛的男人,想說些什麼,又發不出聲音。
江時宴冷冷道:
“我從來冇有愛過你,從未。”
“我心裡從始至終都隻有知月一個人。”
“她被你害死,果果也命在旦夕。”
“我說過的,我會讓你付出代價。”
已經是深夜,江時宴癱坐在地板上,一根接一根的抽著煙。
明明纔過去兩天的時間,卻好像過去了半生,讓他如此的疲憊不堪。
腳邊散落了一地的菸頭,他卻絲毫冇有睏意,抬頭望著窗外的夜空。
他想起去年的這個時候,是蘇知月帶著女兒果果,陪他一起過的生日。
她自學烘焙,做了一個醜萌醜萌的小蛋糕。
上麵歪歪扭扭的寫下了一行字:
“生日快樂,永遠開心!”
那時候的蘇知月還滿臉不好意思,保證說等下次你過生日,我一定會把蛋糕做的更好看。
那時江時宴還半開玩笑的說:
“好啊,那等明年過生日,我要一個巧克力的,看看你手藝進步了冇有。”
誰能想到今年生日,他們一家人卻早已天人永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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