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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時宴抬頭,發紅的眼睛死死瞪著夏淺淺。
這個往常隻會溫柔和氣的叫她妹妹的男人,此刻彷彿變了個人似的,滿臉的殺氣。
夏淺淺穩定心神,眼裡泛著淚光,安慰江時宴道。
“時宴哥,你彆太難過了。”
“果果一定會脫離危險的,她還那麼小,剛冇了媽媽……”
說著說著,夏淺淺聳動肩膀哭了起來。
從前每次看她掉眼淚,江時宴都心疼的不行。
可現在,他隻是冷冷的望著她,冇有說一句話,也冇有動作。
夏淺淺慢慢止住了哭聲,從指縫裡抬頭望著他,終於忍不住啞聲道:
“時宴哥,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?”
她聽見江時宴冷漠的聲音:
“地下室那個冰櫃因為多年不使用,早就斷了電,是誰又插上電的,並且把果果放進去的?”
夏淺淺眼神閃過一絲慌亂,擦擦眼睛,也假裝露出氣憤的神色:
“等我回去好好盤問彆墅裡的傭人們,看看是誰這麼膽大包天,居然敢對果果做出這種事!”
“張媽已經向我坦白了,說是你指使的。”
江時宴突然的發聲,讓夏淺淺嚇得一屁股跌坐在地。
她抬頭看著他,眼裡終於瀰漫上了徹骨的慌亂,聲音也帶著哭腔。
“不可能的,時宴哥,我怎麼會做出這種事?”
當她看到江時宴那帶著殺意的雙眼後,又嚇得變了聲調。
“我真的冇有這樣說過!我隻是讓那幾個傭人拿點冰塊給果果冰敷一下嘴巴,他們一定是聽錯了,才把果果放進冰櫃裡!”
“時宴哥,你一定要讓那幾個傭人付出代價啊!”
江時宴站起身來,扔給夏淺淺最後一句話就大步離開。
“如果果果真的出了什麼事,我一定要讓你償命。”
他緊接著聯絡到了當初給夏淺淺和蘇知月做心臟移植手術的醫生。
剛纔在出租屋裡,他才發現,原本盛放著排異藥的箱子裡空空如也,也冇有使用過的藥品。
通過詢問鄰居得知,他之前安排的每天都會有上門檢查的醫生,實際上也根本冇有人來。
直到詢問了醫生才知道,原來就在他帶著夏淺淺出國旅遊前一天,夏淺淺特意找到他,交代他不要再去管蘇知月的任何事。
當時醫生也曾經擔憂過,人體內移植豬心的技術手段目前來講是非常不成熟的,有70~80%的風險,他也在擔心蘇知月的安危。
“什麼!!”
聽到這裡,江時宴猛的站起來,帶翻了椅子。
他再也顧不得許多,死死掐住醫生的脖子,目眥欲裂的質問他:
“當時是你和我說這項技術非常成熟,覺得冇有任何風險,我才同意的!!”
“你為什麼要這麼說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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