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現在,他居然主動送給了方清念。
真正被捧在心尖上的人,原來可以這麼明顯的區彆對待嗎?
正在這時,方清念抬頭間看見了我,滿臉慌張。
“姐姐……”
季時嶼眼底劃過一絲複雜,隨即從病床邊站起來。
“你先休息,我和你姐姐出去說幾句話。”
說完,他朝我走來,隨手關了病房的門。
“剛送你回家,你怎麼又來了?”
他眉頭蹙起,神色不似剛纔的溫和。
我將那被我攥得發皺的平安符,攤開手給他看。
“這是什麼?”
季時嶼看了眼,臉色發沉。
“這是我前幾日給你求來的平安福,怎麼了?”
我扯了扯嘴角:“給我求來的平安符,寫的卻是方清唸的名字?”
季時嶼眼中閃過一絲不耐。
“我給你求平安符的時候,順便給念念求了一個,這你也要介意?”
我指尖微微發顫,將符紙的字條攤開,讓那七個字展開。
“所以你的心中摯愛,是她。”
季時嶼臉色一僵,眼神躲閃。
“隻是幾個字而已,你有必要這麼較真嗎?”
說完,他轉身往辦公室走去。
我正要追過去繼續找他問個究竟,方清念從病房裡走了出來。
她眼裡含著淚,怯怯地望著我。
“姐姐……是不是我又害你們吵架了,都是我的錯……”
我看著她眼眶泛紅的樣子,一股無力感湧上心頭。
從小到大,一直都是這樣。
隻要方清念一哭,爸爸媽媽都會不分青紅皂白的向著她。
而我永遠是一個不懂事、愛計較、欺負妹妹的壞人。
我歎了口氣:“冇人說你錯了,你什麼都往自己身上攬,隻會讓爸媽又來罵我一次。”
說完,我冇再去看她梨花帶雨的臉,轉身走了。
既然季時嶼不願麵對這張平安符,那我也該及時止損這段感情了。
我要徹底取消婚禮,結束這段錯誤的羈絆。
從此,放過他,也放過我自己。
我抬腳向季時嶼的辦公室走去。
剛到走門外,就聽見裡麵傳來另一個醫生興奮的聲音。
“時嶼,你帶領我們團隊研究的線粒體腦肌病新藥終於成功了!”
“你未婚妻的妹妹病情一直不穩定,要先給她用藥嗎?”
季時嶼的聲音冇有半分猶豫。
“不用,先給清眠用。”
“念念身體弱,新藥副作用不明,我不能拿她冒險。”
這時,季時嶼似乎感應到了什麼,朝門口看來。
他看到我,眉心一擰:“你怎麼又來了?”
我麻木的望向他:“如果不來,怎麼知道你研發出了新藥。”
一旁的醫生神色微閃,笑著附和。
“對啊,時嶼為了治好你們姐妹倆的病,冇日冇夜泡在實驗室,現在終於得償所願了。”
說完,他拿起資料往門外走去,隻留下我和季時嶼二人。
我冇有在意他的話,隻平靜的看著季時嶼。
“季時嶼,我們取消婚禮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