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謝成桉如此大的偏袒,薑若宜整個人都有些飄飄然了。
她揚起高傲的下巴麵對薑浩南時頗為趾高氣揚。
“哥哥,無論你曾經讓趙文語為你做過什麼,亦或者曾經你們之間有什麼交易,從此刻開始,本宮命令你必須跟他斷絕來往!莫要被人抓住把柄!”
薑浩南點點頭:“放心吧,哥哥我做事有分寸,賢妃娘娘不必擔心~再說了,如今陛下寵愛你,又極其看中我薑家,這點小事無論如何也牽連不到我身上的。”
想當初謝成桉從死人堆裡活著回來,京城眾人得知謝成桉遭遇刺殺乃是先帝所為,所有人都不敢輕舉妄動的時候,可是他第一個站出來力挺他!
正因如此,四大世家纔會全部投他、幫他,後來的登基之路纔會如此順利。
而且在謝成桉成功攻入皇城以後,也是他四處為謝成桉追捕先帝舊族,徹底將先帝後人全部剿滅。
若是冇有他,隻怕謝成桉這帝王之路走的並不會順暢呢。
所以薑浩南自認為無論他做了什麼事情,謝成桉都會念在當時他的從龍之功放過他的。
更何況,他的父親乃尚書,妹妹更是他的寵妃。
一點都冇在慌的。
薑若宜苦口婆心說了一大堆勸他的話以及之後安排,薑浩南懶散散的靠在椅子上,並未上心。
薑若宜看著薑浩南半點不上心的樣子一口氣憋在心口。
“本宮都是為了你好,你若是不聽本宮的,到時候出了什麼事情可千萬彆跪著要本宮去幫你求陛下!”
見自家妹妹還真生氣了。
薑浩南這才收斂住所畏畏的態度。
安撫她道:“好了好了,賢妃娘娘放心,哥哥我自然會聽你的話的。”
“這還差不多!”
“不過你也要趕緊為陛下生一個小皇子了,自從上次小產,如今已經過了三個月了,可問過太醫?”
提及此事,薑若宜臉紅了紅。
“本宮自有打算。”
這兩日處理完趙文語的事情,便要啟程回京了。
她自然要抓住這唯一跟陛下獨處的機會~
這裡後山有一處神女溫池,等趙文語的事情結束,她便會邀請陛下前往神女池,到時......
李福林給薑姝放了兩日的假。
如今她是禦前的宮女,因此也不能再有伺候的人,所以蓮衣也被安排去做其餘雜事了。
不過好在李福林看在她與蓮衣主仆情分上,讓她們住在一個房間。
宮女房一般是四人同住。
平日裡做的活計不一樣,甚少見到,也隻有晚上纔會回到同一住處。
剛巧跟她住一起的另一名宮女收拾屋子的時候被砸到了手,也在休息。
薑姝將舒痕膏拿到宮女麵前。
“這是李總管給的,藥效好。”
那宮女名叫黃鶯,她倒也不是那般扭捏的人,收了薑姝的藥,二人又閒聊幾句套了套近乎,薑姝旁敲側擊,探聽謝成桉這一年在上京城的底擊,以及如今後宮的情形。
黃鶯雖也在養心殿禦前打掃,不過知道的到底是不多。
她隻知道新帝登基忙於政務,後宮選秀雖然納了那麼多秀女進宮,但實際上謝成桉鮮少去後宮,一個月最多去兩三回,後宮佳麗三千,哪兒能各個做到雨露均沾,也就是說那些嬪妃可能幾個月都見不到謝成桉一回。
所以在後宮,也就薑若宜位份高見著陛下次數多一點。
薑姝聽完心裡好受又難受,好受的是謝成桉對後宮佳麗三千都一樣平平的待遇,不好受的是薑若宜在謝成桉心裡到底還是不一樣一些。
黃鶯瞧著薑姝長得美,看在薑姝給她藥的份上,湊近她耳邊小聲道:“你長得美,又在陛下身前伺候,可彆有歪心思。”
薑姝尷尬一笑,她心思這麼明顯?
黃鶯苦著臉,齜牙說的很是誇張:“當初也有長得貌美的宮女勾引陛下呢,後來直接被陛下活活杖斃.....新帝最討厭嫵媚做作勾引的人了。”她搖了搖頭,苦口婆心:“我也是看在你人還不錯的份上才勸你,千萬彆有其他心思。”
她又瞧了眼薑姝臉上的紅痕,薑姝被賢妃為難的事情她也聽說了,於是黃鶯又說:“還有,也彆惹賢妃,陛下寵她呢!”
薑姝:.......
放了兩日的假,薑姝隻休息了一日。
舒痕膏的藥效很快,她輕微浮腫的左臉已經完全冇有任何異樣,已經完全恢覆成剛開始的樣子了,甚至肌膚更加水潤光澤。
她當然不能真的休息太久,畢竟某人給她送來的這舒痕膏這麼好用,她不是得好好去感謝一番?
因為趙文語的事情陛下發了脾氣,宮女們都不敢進去,江順便順其自然的把宮女手裡的茶接了過去。
李福林本想勸她彆去撞槍口,但轉念一想又冇作聲了。
陛下心情不好,興許見到薑姑娘心情就好了。
“陛下,喝茶。”
薑姝小心翼翼的端著茶走到謝成桉身旁。
今日謝成桉心情著實不好,整個人麵上都籠罩著一層陰鬱,連同他望向她時眼底都凝了一層冰。
不動聲色的接過茶。
抿了一口。
一旁的李福林稍稍心安。
果然啊...
謝成桉冇有回頭看她,什麼都冇說。
他整個人往後一仰,靠在椅子上。
冇有任何吩咐,但薑姝主動走上前替他揉肩放鬆。
這事她以前倒是冇有少做,以前在謝家水榭的時候謝成桉每每辦完公事,他總會如此仰在椅上,而她則會替他緩解按摩太陽穴亦或者肩。
她的手再次輕輕按上他的肩。
帶來一陣女子身上的清香,將他不自覺的圍繞。
男人身軀微僵,手不自覺地握了握。
任由她伺候著。
“薑姝,你覺得自己委屈?”
薑姝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問。
她輕咬了下唇。
“奴婢不覺得委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