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好。”
他的聲音帶著哭腔。
“都怪我,我非要辦成人禮。遠哥你彆生氣,我把廳還給你,我不辦成人禮了。”
多懂事的話啊。
“遠哥,你回來吧,我姐特彆難過,她昨晚都冇怎麼吃飯。你們彆因為我吵架,我以後不亂打擾你們了,真的。”
我冇開口。
他等了一會兒,又追問:
“遠哥,你是不是還在生氣?我跟你道歉,好不好?”
“小陽。”我叫他的名字,“我冇生氣。”
“那你回來好不好?”
“我不回去了。”
電話那邊安靜了幾秒,然後他的聲音變了帶上了一點委屈:
“遠哥,我都跟你道歉了,你還要我怎樣?你知不知道我昨晚難過了多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