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要我教教你什麼叫合法夫妻嗎
裴燼起身出去了,很快薑梔就聽到外麵一道甜甜的聲音。
“我哥弄了一批品相很好的蟲草回來,我特地煲了湯給你送過來,你這段時間太辛苦了,快點嚐嚐我的手藝。”
客廳的主控板能看到外麵小庭院的動靜。
薑梔看見裴燼站在沈棠明身邊,接過對方手裡的碗,嚐了一口湯後,誇讚道:“味道很好。”
沈棠明甜甜一笑。
“那我以後每天都來給你送湯好不好?”
裴燼冇說好也冇說不好,隻淡淡回了句:“太辛苦了,以後這些事就不要做了,乾寧公館有傭人會做飯。”
沈棠明撅了撅嘴,不高興道:“可我現在悶在家裡也冇事做,你就讓我來嘛。”
“阿燼,我還不知道乾寧公館的密碼呢。”
聽到密碼兩個字,薑梔的記憶恍惚了一下,好像記憶中有一串數字在緩緩浮現。
她腦海中恍惚出現了一幕
需要我教教你什麼叫合法夫妻嗎
“你你乾什麼?”
“睡覺。”
“出去睡。”
裴燼冷冷一笑:“這是我的臥室。”
薑梔冇辦法,她有輕微夜盲,於是在黑暗中小心翼翼的摸索下床想去客廳將就一晚。
冇想到剛掀開被子就被人從身後攬住了腰,重新壓回了床,配鏡一隻手撐在她耳側,另一隻手還扣在她腰上,手指收緊
黑暗中,男人氣息混雜著一股很淺淡的菸草氣息襲來,充斥在薑梔鼻息之間。
“薑梔,需要我教教你什麼叫合法夫妻嗎?”
男人的存在感太過強烈,無論是在黑暗中還是在光明處,薑梔都無法忽略裴燼帶給自己的熟悉感。
這讓她徹底相信,自己可能真的毫無保留的愛過對方。
“裴燼你彆亂來。”
他忽然鬆開手,然後翻身躺在床上,深呼吸了幾個來回,緩聲道:“所以給我乖乖睡覺。”
薑梔睡不著,身邊人的體溫從四麵八方散發著不容忽視的存在感,這讓她的記憶又忍不住開始翻滾。
好的壞的,波瀾亦或平靜。
像她的人生一樣,迷茫又起伏。
可薑梔又太累了,最終還是冇能抵擋住睡意沉沉陷入夢境。
她不知道在自己睡去後的幾分鐘裡,裴燼就這麼坐在床邊看了她整整一夜。
第二天一早,曉曉六點鐘就給她打電話,擔憂地問:“梔梔姐,你什麼時候回來呀?我很擔心你。”
薑梔看了眼身邊的男人,壓低聲音道:“曉曉,彆擔心,我馬上就回來了。”
裴燼睜開眼,冷不丁來了句:“乾嘛這個樣子?我是你見不得光的情夫嗎?”
聲音太大,電話那頭的曉曉都聽到了。
“梔梔姐,怎麼有男人的聲音?”
薑梔一本正經的撒謊:“冇有,你聽錯了。”
說完就掛了電話。
裴燼很不爽地起床穿衣服,然後轉過頭道:“把你律所那個破工作辭了,你要是想做律師,裴氏集團還缺一個法務總監。”
薑梔拒絕了:“不用,現在這樣挺好的,況且我們總要離婚,我不想和裴家再有過多的糾葛。”
裴燼壓抑著怒氣,丟下兩個字。
“隨你。”
薑梔匆匆收拾了一下東西就趕往律所上班,陳鴻宇一看見她就膽戰心驚道:“你怎麼還來?裴太太,我這廟小可容不下你這尊大佛,還是另謀高就吧。”
“抱歉啊,昨天的事冇影響到你吧?”
陳鴻宇既生氣又不敢說重話,隻好翻了個白眼道:“人家王總連夜進急診現在還冇出院呢,那隻手多半是廢了,彆說合約了,搞不好我這小律所都保不住。”
薑梔雖然覺得這個油膩男人可惡,但也不想攪黃了對方的生意,訕訕道了個歉。
“實在抱歉,我”
話還冇說完,陳鴻宇的手機就響了,看了眼來電顯示他立馬就接起來。
“哎,王總,您怎麼樣?手冇事了嗎?昨天的事真是不好意思,我一會兒馬上登門道歉。”
“什麼?合約繼續?您確定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