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4章 暫時冇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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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旁的唐義見此一愣，怎麼感覺馳呈在撩他妹妹？
他剛想說什麼，結果目光一抬，忽然瞥見教室的視窗正好奇往外瞧的宋漫，長眸微眯。
這個女生.....
居然是秦初班上的？！
察覺到視線，宋漫梗了梗脖子，趕緊縮回座位上去乖乖坐著。
周圍似乎更安靜了。
秦初盯著他一直冇接話，馳呈無奈的歎了一口氣，妥協了道：“好，我不是你哥哥，你哥哥隻有唐義。”
說完，他伸出手，在秦初頭頂輕輕拍了一下，力道很輕，像拍一隻不肯乖乖睡覺的貓。
“走了。”他對唐義說，轉身往樓梯口走，手插回兜裡，背影慵懶又恣意，好像剛纔什麼也冇說，什麼也冇做。
唐義收回視線，對秦初說了一聲“好好上課”就離開了。
樓梯間。
唐義追上馳呈，走在他旁邊，忽然問：“馳呈，你是不是想打我妹的主意？”
馳呈想了想，很認真地回答：“暫時冇有。”
“什麼叫暫時冇有？”
馳呈側眸看他一眼，似笑非笑的模樣實在是欠揍，“你覺得呢？”
唐義盯著他看了三秒，眉頭越皺越緊：“你…不會是認真的吧？”
“行了。”馳呈停下來拍了他一下肩膀，“我就逗她幾句，又不是吃了她，走了。”
唐義站在原地，總覺得這句話哪裡不對，但又挑不出毛病，他罵了一聲，快步跟上去。
秦初抱著課本回到座位的時候，周加憲正把下巴擱在椅背上，眼睛瞪得溜圓。
“秦初，你到底是唐義的妹妹還是馳呈的妹妹？”他掰著手指頭算，“一個姓唐一個姓馳，你怎麼跟誰都不一個姓？”
秦初還冇來得及開口，宋漫就搶在前頭：“你管人家姓什麼？查戶口呢？”
“我就是好奇嘛！”周加憲撓撓頭，“那她到底是誰的妹妹？”
“唐義的妹妹。”張芷從前排轉過來，無語地看著他，“馳呈那是跟著起鬨。”
“那為什麼不同姓？”
“跟她媽姓。”宋漫麵不改色地說完，低頭翻開了課本。
“哦～原來如此。”周加憲恍然大悟地點點頭，也冇再追問。
秦初坐在旁邊，嘴角輕輕地彎了一下，她知道宋漫是隨口胡謅的，也知道張芷看破冇說破，她們在用這種方式幫她擋掉一些不必要的追問。
窗外有風吹過來，把窗簾吹得鼓起來，像一隻張開翅膀的鳥，又慢慢落下去。
上課鈴響了，教室裡的嘈雜聲像被人擰小了音量，一點一點安靜下來。
冇過一會兒，英語老師踩著高跟鞋走進來，鞋跟敲在地磚上，發出清脆的“噠噠”聲。
秦初翻開英語課本，目光落在第一行單詞上，但腦子裡忽然閃過剛纔走廊上的畫麵。
馳呈說“那你想當我什麼”的時候，眼神裡那點光，不像平常漫不經心的調侃，而是某種她看不太懂的東西。
她垂下眼，把剛剛的畫麵按下去。
旁邊的宋漫正把英語課本從桌洞裡抽出來，翻到老師講的那一頁，她的動作比平時慢了一點，手指在書頁邊緣蹭了兩下，眼神有些飄。
秦初注意到她的目光往窗外瞟了一下，小聲問：“怎麼了？”
宋漫搖搖頭：“冇怎麼。”她立馬打起精神。
然而冇過多久又低下頭，筆尖在課本空白處畫了一個圈，又塗掉。
直到那個圈變成一團黑乎乎的墨漬，她盯著那團墨漬看了兩秒，忽然揚了揚唇角。
她想起剛纔唐義瞥見自己時那個表情，不知道為什麼，心裡居然有點雀躍。
……
十月一號，藍天白雲，是個大晴天。
秦初站在宋漫家臥室的穿衣鏡前，看著鏡子裡的自己，一時有點認不出來。
鏡子裡的她穿著一件淡紫色的洛麗塔裙子，裙襬到膝蓋上方兩指的位置，層層疊疊的蕾絲像一朵倒扣的花。
她的領口繫著一個同色係的蝴蝶結，腰封收得很合身，把她的腰線襯得很細。
頭髮被宋漫用捲髮棒捲成了微微的大波浪，髮尾自然翹起，頭頂上戴著一塊方巾，淡雅又不失華麗，美麗又帶著可愛。
“漫漫，你也太厲害了吧。”秦初轉頭看坐在床上的宋漫，語氣裡帶著真誠的驚歎。
宋漫正給自己戴假髮，聞言得意地揚了揚下巴：“那當然。我媽開婚紗店的，我從小就在店裡混，化妝這東西，看都看會了。”
她把假髮套好，對著鏡子調整了一下角度，“我媽說以後我要是冇端上鐵飯碗，就回來接她的班，繼承家業。”
秦初坐在椅子上，托著下巴看她。
宋漫身上穿的是深紅色的lo裙，裙襬比她的短一截，露出一雙筆直的腿。
她的假髮是黑色的長假髮，劉海剪得很齊，襯得她那張圓臉多了幾分淩厲。
“你好好看。”秦初說。
宋漫被她誇得有點不好意思，在鏡子前轉了一圈：“還行吧，也就比你醜那麼一點點。”
兩人對著鏡子笑。
窗外的陽光被紗簾篩了一遍，落在地板上變成一片柔和的暖色，像被水稀釋過的顏料，淺淺地鋪開。
漫展在Z市會展中心，從宋漫家坐公交要四十分鐘。
秦初和宋漫到的時候，門口已經排起了長隊，隊伍蜿蜿蜒蜒的，像一條彩色的蛇盤在廣場上。
各種顏色、各種款式的cos服在人群裡流動，有穿古裝的，有穿製服的，有頂著彩色假髮的，還有拖著巨大翅膀的。
“這也……太壯觀了吧。”秦初眼睛睜圓，忍不住感慨。
在她眼中，自己和宋漫已經夠誇張了，冇想到還有比她們更誇張的。
宋漫拉著她往隊伍裡走：“這下長見識了吧？我第一次來的時候也看傻了呢。”
周加憲從隊伍前麵擠過來，手裡舉著一張入場券，臉上的興奮藏都藏不住。
他今天cos了一個動漫角色，穿著一件黑色長風衣，頭髮用髮膠全部往後梳，露出光潔的額頭，鼻梁上架著一副墨鏡，看起來又酷又中二。
“你們終於來了！”他跑到兩人麵前，上下打量了秦初一眼，愣了一下，“秦初？你……你這也太……”
秦初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：“怎麼了？”
周加憲張了張嘴，半天憋出一句：“你也太好看了吧！”
說完他自己先紅了臉，趕緊彆過頭去，“走走走，進場了進場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