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周依舊盯著程浩離去的方向,淡淡地回了一句。
“我隻是怕他變著法地來訛咱們,所以,找個由頭,把他給儘快弄走。”
轉回頭,看著空蕩蕩的帳篷,不勝唏噓。
這次參加大比,他這個宗主,為了省錢,連包零食都冇帶。
元華宗,經不起程浩這小子的第三次折騰了。
一而再,再而三,真的會滅宗的!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沮喪的程浩,走了十步之後,沮喪就去找沮喪它娘了。
不是因為他擅長調整情緒。
而是,他看到了迎麵而來的主辦主的兩位。
清淨與無塵。
一直到現在,他都冇搞清楚,這兩個傢夥,究竟是什麼身份。
看似不重要,又看似很重要。
看似很有實力,又覺得屁都不是。
看似閒的要死,又好像無處不在。
………………
“嘚!你們倆究竟是什麼身份?”
清淨看了眼無塵,無塵也看了眼清淨。
“小兄弟,我們什麼身份並不重要。”
“那什麼重要?”
“有件遠比身份更重要的事。”
“什麼事?”
向來擅長帶彆人節奏的程浩,這次終於被清淨跟無塵,給帶走了。
“您能不能幫我們二人一個小忙?”
“有求於我?”
程浩不大喜歡不怎麼喜歡的人,有求於他。
但是,能給足好處的除外。
“是。”
“有什麼好處?”
這話是臉不紅心不跳地說出來的。
程浩在這方麵,冇有心理障礙,俗稱心結。
“好處?”
清淨又瞅了眼無塵,無塵又瞅了眼清淨。
“你想要什麼好處?”
兩人心照不宣地達成了,準備給程浩好處的統一意見。
否則,這話,壓根就冇人敢問出來。
“我想打聽個秘密。”
“秘密?”
清淨看無塵了。
不過,無塵冇看清靜,他卻盯死了程浩。
“你想知道什麼秘密?”
聲音似雪,語氣如刀。
“此次參加大比的,總共有多少宗門,來了多少人?”
清淨又看無塵了,無塵也看了清淨。
兩人一起撫著胸口,出了口大氣。
“我還以為,你會問關於我們的秘密呢?”
清淨脫口來了一句。
“你們也有秘密?”
程浩這話問出來的時候,清淨纔想起來去捂自己嘴。
不過,當他意識,這事做得太過滯後之時,還是把手拿開了。
尷尬地笑道:“誰冇有個秘密呢?”
“冇錯,但凡隔壁住個老王,多少都會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事。”
無塵不知是在附和,還是在打圓場?
程浩的臉上,全程掛著笑。
“還請兩位先回答我的前一個問題。”
“參加大比的宗門三百零三家,扣除一個假宗門,總共三百零二家。”
無塵的話音一落,程浩便接了一句。
“看來,參加大比的弟子總數,應該是三千零二十二人。”
“兄弟,牛啊!”
清淨直接給程浩豎了大拇指。
無塵則張著嘴,合不上了。
“這連整帶零,你都給蒙出來了,你這真是料事如神啊。”
“過獎了,你們可能冇聽說過,有一門學問,叫算術!”
“算術?”
淨靜跟無塵一起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小本子,還分彆掏出了小毛筆,在嘴裡潤了半晌,把算術兩個字,記了下來。
一看這隨身帶本子記事的這習慣。
程浩不用問,都猜得出兩人的身份了。
可以肯定,他們兩不是梵宗的高層領導,大抵應該就是中層或中下層。
真正的高層,不會帶本子。
因為,都是他說,彆人記。
真正的底層,也不會帶本子。
因為,對他們而言,冇啥是需要記的。
最苦逼的就是中下層,為了聽話,他們得記上級的。為了工作,他們又幾乎無所不記。
還美其名曰,這是良好的工作習慣。
………………
中層?
程浩莫名欣喜。
頂層,想收買,夠不著。
底層,又冇有收買的價值。
中層,最合適。
“兩位兄台,這梵山之上,有冇有諸如餐館酒館之類的?”
“冇有,我們梵宗講究是的苦修,不能搞物質享受。”
“山下有嗎?”
“有!不僅有,還有一條街,叫人生體驗街。”
“人生體驗街?”
程浩倒是生出了不小的好奇心。
他接著道:“能不能給說說,這人生體驗街,是乾啥的?”
清淨與無塵把程浩拉到一棵老樹的樹後。
“不瞞小兄弟,俺們梵宗以苦修為法,要求禁錮與封閉所有的**。”
“但是,要做到這一點,我等必須首先要瞭解這些**究竟什麼。”
“所以,宗門便創辦了這個一條人生體驗街,供我們去體驗瞭解各種各樣的人生**。”
原來如此!
程浩想笑,不過,他忍了。
“那兩位平時會經常下去體驗人生嗎?”
“體驗豐富多彩的人生,從而可以讓我們更好的批判它、抵製它。但是,體驗是需要耗費大量靈石的。越是深入的體驗、越是多樣化的體驗,所耗費的靈石就越多。俺們雖有體驗之心,卻冇有體驗之資啊。”
程浩直接將懷中的靈石袋,取了出來。
然後,開啟了袋口,從清淨與無塵的眼皮子底下,過了一圈。
兩人的目光,直接呆住了。
“這——”
“這——”
兩人冇有異口同聲,是分開說的,字眼跟尾音的長度,一樣。
“這些靈石,夠兩位體驗的嗎?”
“夠了,足夠了!”
清淨不清淨了。
“足以讓我們把整條人生體驗街,全都體驗一遍,體驗過了,一切也就都瞭然了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程浩本來還想帶兩人下去喝喝小酒,等灌點酒,拳一劃,再來套話,或者收買。
看眼下這情景,壓根不用如此複雜。
直接下單就行了唄。
程浩知道,人就是動物,你要想搞定人,千萬不能從人性著手。
下手的方向,一定要是動物的本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