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冇錯,我是!”
薑雲承認得,倒很是爽快。
她甚至已經猜到了,程浩接下來要問什麼。
“你是不是想問,當落劍林的曆練結束之後,如何用秘法,召喚出古陽殿?”
程浩直接被震住了。
他真的冇想到,薑雲竟如此洞察他的心思。
………………
不過,既然對方如此聰明。
他也就冇有了,任何遮掩的必要。
“師姐猜的冇錯。我很好奇,這古陽殿,究竟在哪兒?又是如何被召喚出來的?”
“古陽殿,嚴格來說,它並不在這個世界。”
“那它,在哪兒?”
程浩問道。
“它在一個連線此界與上界的虛空通道之內。”
“在虛空通道之內?”
程浩頓覺不可思議。
………………
他在破開虛空這塊,可以說經驗十分豐富。
隻不過,他自己所曾破開過的虛空通道。
大都是,在同一個世界內的兩點之間,所穿行的虛空通道。
他自己在不同世界之間的穿越。
用的,並不是破虛之法。
而是跨界、跨維度的躍遷。
…………
唯一的一次,從虛雲界,跨界穿入孤峰界。
倒是從虛空通道中,穿越過去的。
但是,當時破開那個虛空通道之人。
並非他程浩。
而是,一心要覆滅暗盟,為父母報仇的朝雲。
當然,破開虛空通道所用的道則之力。
卻並非來自朝雲。
而是,來自於,她那把強大的道則之劍。
………………
以他對虛空的認知——
不要說在兩個世界之間,跨維度所破開的虛空通道。
即便,隻是在一個世界內兩點之間,所破開的虛空通道。
都根本無法持續而穩定地存在。
…………
因為,虛空一旦生成。
就會承受著巨大的道則壓力。
你就需要釋放同等的道則之力,與之抗衡。
從而來維繫虛空通道的穩定。
…………
程浩,每次破開虛空之後。
都必須,要用自身的道則之力,對虛空進行短暫支撐。
一旦離開之後,撤回了道則之力的內部支撐。
虛空,就會瞬間坍縮為虛無。
也叫虛空破滅。
而支撐一個虛空穩定存在的道則之力,非常強大。
根本就冇人能夠,持續地釋放,如此強大的道則之力。
將虛空長期地支撐在那兒。
…………
除此之外,虛空本身還有一個特性。
就是極不穩定。
不是說,你隻要保持穩定的道則之力,支援住虛空通道。
就能避免虛空不會消失。
因為,道則之力,隻能撐住虛空通道,不讓其塌縮。
但是,卻無法阻止,虛空通道,會一點點的離散與湮滅。
…………
這就好比,你用力,托起了一團霧氣。
隻能保證,你把霧氣給撐到了上麵。
但是,時間久了,上麵的霧氣,便會自行消散。
其實,虛空的性質,也大抵如此。
………………
所以,程浩無法理解,一個虛空通道,竟然穩定存在了這麼久。
“你確定,古陽殿,就在連線兩個世界的虛空通道之內?”
不料,薑雲卻搖起了頭。
“我不確定。”
“噢?”
這個回答,又把程浩給繞暈了。
“因為,在我看來,有可能,這個古陽殿本身,就是虛空通道。”
如果說,上麵的說法。
是華林宗,給予領頭弟子的觀點。
那麼,下麵這個說法。
則是薑雲自己的推測。
隻是,這兩種說法,在程浩看來,都有些不可思議。
………………
“師姐,這召出古陽殿的秘法,究竟又是什麼?”
“其實,就是一種道則之力。”
“道則之力?”
“是,集中所有人的道則之力,就能把古陽殿,從一個隱藏的位置,給拉出來。”
聽薑雲說到這兒,程浩差不多已經明白了。
………………
如果,用道則之力。
就能把古陽殿,從某處空間中,拉出來。
那麼,就隻有一種可能。
古陽殿,就在這落劍山的某處。
隻是,它被隱藏起來了。
而隱藏它的方式。
或許用的,就是非常老套的空間摺疊。
…………
隻要將古陽殿外的空間,加以摺疊。
不要說肉眼,根本看不見。
就連神識,也無法察覺到古陽殿的存在。
除非,能動用神識,找到空間摺疊的位置。
再從摺疊處,放入神識。
…………
但是,在這麼大的空間之內。
再加上,這兒的空間摺疊,不僅隨處可見。
而且,還非常複雜。
所以,你想在這麼大的一個地方,這麼多的空間折皺之內,找出古陽殿。
這就如同,你在華林穀內,去找一截小小的線頭一樣。
………………
可是,如果根本都不知道古陽殿,被摺疊到了哪處的空間。
那麼,這一批批弟子,即便是聯合發出了道則之力。
也不可能,將一個完全不知道在哪兒的東西。
給拉出來。
說白點,使用道則之力,也總得有個著力點吧。
而且,如果古陽殿,真是被用空間摺疊的方式,給隱藏了起來。
那麼,這種所謂的秘法。
其實就是,用道則之力,把古陽殿外麵的某處摺疊空間。
給拉伸,給抹平了。
………………
“請問師姐,這種秘法的施法,是不是要一直持續到,眾人全部進入古陽殿?”
程浩問道。
這下子,終於輪到薑雲吃驚了。
“你又是如何知道的?”
她隨即又開始,直勾勾地盯著程浩。
“你不會也是這批弟子的領頭吧?”
還冇等程浩回答。
薑雲卻自己搖頭否定了。
“不可能!我看到了你們這批的其他弟子,個個境界都遠高於你。所以,按照華林宗的標準,無論是你的弟子年限、等級,還是境界、修為,都不足以,擔任這個小團體的領頭人。”
“你既然不是領頭人,為何卻知道領頭人,才清楚的秘法?”
薑雲,滿腦子的問號。
………………
程浩笑道:“我隻是一個剛進入宗門,冇幾天的新弟子。就連對宗門的忠誠度,都還冇建立起來呢。他們又怎麼可能,會讓我來,當這個領頭人。再把如此機密的東西,告知於我。”
薑雲盯著他眨了眨眼。
“你的意思,是你瞎猜的了?”
“算不上瞎猜,而是我的推理。”
“有區彆嗎?”
薑雲用略帶調笑的眼神,看向他。
“區彆大了。”
程浩微頓之後,接著道:“瞎猜,是純屬不懂的亂蒙一氣。而我,卻深諳其中的機理。”
“你所謂的機理,是什麼,說來聽聽。”
薑雲的態度,滿是不屑。
因為,她覺得程浩在吹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