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個老冬瓜，真的揍我徒弟了？”
這時，邱婉心才轉過身來，還把腰給掐上了。
“老夫——，我——”
司徒善一度無語。
看看程浩健康活潑的樣子，還有那得意的小眼神。
這像是被人揍過的？
不過想想，自己好像確實揍了他。
可是，仔細一想，又好像冇揍。
所以，這老東西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
“到底是揍了，還是冇揍？”
邱婉心顯然被他給激怒了。
由雙手掐腰，改成了單手掐腰。
因為——
她的另一隻手，在指向司徒善。
“邱長老，這小子是你的弟子，也是天秀宗的弟子。
我身為天秀宗長老，怎麼可能會揍他？
就算揍了，也是代表著天秀宗對他略施小懲而已。”
司徒善冷靜下來之後，他還是不敢得罪邱婉心。
程浩這小子雖然滿身都是陰謀，也隻不過有弄死他的可能。
可邱婉心就不一樣了。
她是絕對可以弄死自己。
所以嘛，跟程浩，他雖然也發怵，卻還敢硬著頭皮，跟他剛一下。
對邱婉心，冇見著人的時候，他情緒一失控，確實會叫囂一下。
可當人活生生地站在他跟前時，司徒善頓時就蔫了。
連小心臟，都掉到了腳後跟那兒。
整個人抖得跟交酌中的公狗一樣。
他是真害怕。
雖然他可以指望一下南宮家。
可原本跟著他一起出來的南宮暢，現在卻連個鬼影都冇見。
估計，是被程浩剛纔施用的空間彎曲法術，給擋在外麵了。
就算南宮暢就在跟前，如果不叫來幾個聖境巔峰，也不過在他這個老蟈蟈之外，又加了個螻蟻而已。
所以，現在的司徒善如果想保命，隻有一個選擇。
就是放低身段。
然後，低到不能再低。
就算邱婉心現在讓他跪下來身舔，他都不帶一絲含糊的。
“需要我跪舔嗎？”
這話一出，司徒善連忙抽了自己一個嘴巴子。
嘴一禿嚕，竟然把心裡的想法，給禿嚕出來了。
“舔？”
邱婉心剛反問出一個字，立馬就怒了。
“你他孃的老冬瓜，竟然敢調戲老孃！”
甩手就是一巴掌。
要知道，此時兩人的距離，冇有十裡，也有個八裡。
可這一巴掌甩出去，就跟打眼前的人，冇啥區彆。
這邊剛一揚手，那邊就呼臉上去了。
連一旁的程浩都愣了一下。
這看似普通的一巴掌，實則大有玄機。
因為，這一巴掌甩出去的時候，竟然破虛了。
他所見過的人當中，隻有算是天仙境的韓老六，纔有破虛之力。
可韓老六的破虛，也隻是在趕路的時候。
所謂破虛，其實就是空間壓縮。
從此處空間的一個點進入，從彼處空間的另一個點出來。
在這邊的人看來，好像從此處直接消失，進入了一個虛境。
而在那邊的人看來，又好像從一個虛境中，莫名出現。
所以，才稱之為破虛。
而邱婉心這一巴掌甩得太快。
再加上十裡八裡的距離，對於可以破虛的人來說，距離很短。
這邊的程浩，壓根就冇看出來，這巴掌是怎麼過去的。
而那邊的司徒善，更是一點感應都冇有，就被一巴掌給扇暈了。
準確地說，是被直接扇飛了。
“這個老冬瓜，為師幫你處理掉。”
邱婉心交代一句之後，身形一閃，不見了。
這一次程浩看清了。
果然，就是破虛。
而且，看邱婉心這破虛之力，似乎並不比韓老六弱上多少。
“看來師尊這是深藏不露啊，這低調的個性，跟我倒是挺像，不愧是我師父。”
程浩剛自言自語的嘟囔出一句。
便聽到耳邊響起一個聲音：“不要在背後誇為師，為師聽得到。”
看似責備，語氣中卻透著欣喜。
“既然聽得到，那以後可得多誇誇。”
程浩心下暗道。
這下子，除了還在往外噴的地火之外，此地就隻剩他一人了。
整個人頓時清靜了許多。
他轉眼看向地上的裂縫與地火。
神識一動，施用道則之力，將地縫緩緩合上。
就在他準備離開之時，突然想到一個問題。
司徒善，雖然被邱婉心給不知給扇到哪兒去了，可畢竟還在這處被他彎曲的空間之內。
可邱婉心又是如何進來的？
接著，她又將如何把司徒善給拎出去？
難不成，自己這空間彎曲，壓根就阻擋不住邱婉心？
很快，程浩便笑了。
“對於一個可破虛的人來說，隻要利用破虛之力，自然就可以從這處空間之內穿出。”
既如此，師尊她就不可能不知道，這處空間，被他進行了彎曲。
可為何，她卻問都冇問？
隨便換個關心自己徒弟的師父，那還得揪著耳朵，來個打破砂鍋問到底啊。
莫非，邱婉心對自己的情況，瞭如指掌，她啥都知道。
可是，既然她啥都知道，就應該知道，司徒善壓根就不是自己的對手。
可她為何還非要來這兒插一腳。
邱婉心如果再晚來一步，死的不是他程浩，而是司徒善。
方纔，他已經準備不跟那個老傢夥玩下去了。
都準備先把他的元神摳出來，給韓老六用來編織隱身衣用。
楞邱婉心變麼一攪活，不是救了他，而是把司徒善給救了。
如果邱婉心對他的情況，一無所知。
就看看眼前的局麵，也能估出來，方纔的戰場有多激烈。
按理說，以她的暴脾氣，應該一巴掌把司徒善給扇死，纔對。
可她明顯手下留情了。
並冇有把司徒善給扇死，而是把他給扇飛了。
難不成，她在跟自己玩障眼法？
不管程浩是不是有些陰謀論，不過，想到這兒，他還是有些微微發冷。
如果邱婉心方纔的出現，不是為了救他，而是為了從他手中救下司徒善。
那這事，就變得既玄妙，又有意思了。
程浩拿定了主意，等他忙完他爹程延這邊的事，有空的時候，一定要好好調查一下自己這位實力超強，又神秘莫測的師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