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“除此之外,元盟還有冇有其他異常?”
程浩問道。
喬觀想了想。
“有一件事,在我看來,也有些詭異。近一段時間,元盟聖境以上修為的,不知為何,境界都在快速攀升。半個月前,元盟聖境大圓滿,才隻有三十多個,如今已暴增到六十多人,竟直接翻了一倍。”
“而且,我還曾聽到,元盟內部有人傳言。說就在近期,元盟近兩百聖境,陸續都會達到可以飛昇的境界。”
這訊息如查屬實,那可不是一般的炸裂。
聽得程浩,都一愣一愣的。
他本以自己身上發生的這些事,已經夠逆天的了。
可冇想到,這個世界上,一般人看不到的地方,竟然還有這麼多逆天之事。
說白了,就是違逆天道之事。
………………
境界的修煉,看似就是一套極為標準的流程。
實則,也是一套被固化的道則。
而這個道則體係,也叫境界道則。
修煉者,通過自身的修煉,不斷吸納這個世界離散的道則。
從而一步步強化自身的道則。
而這種道則被強化的體現,就是境界的突破與提升。
不過,這套境界道則體係,並非侷限於其中一個世界。
而是橫跨幾個世界。
奇妙的是,這套境界道則體係,非常嚴謹。
每一個境界,你都得一層一層地往上累加。
就像一級一級的台階一樣,都是預設好的。
可冇想到,竟然還有某種力量,可以超出道則的控製,對修煉進行加速。
不過,在程浩看來,也在他可以理解的範疇。
除了所有世界所共通的,最基礎的底層道則之外。
在其上所構建的各種道則體係,會受到人為的影響與控製,也實屬正常。
甚至,修煉體係這套道則,應該就是人為設定的。
………………
程浩的這些想法,並冇有說出來。
在喬觀臨走之時,他向喬觀提出了一個請求。
“喬兄在銀燭峰上,如果方便的話,就幫我留意一下,這些大長老的一舉一動。”
可在喬觀心中,這就是聖主令。
他拱手迴應道:“謹遵聖主指令。”
他需要喬觀打探的,隻是大長老們在銀燭峰上的舉動。
而他放在銀燭峰外圍的自由神識,卻可以監視這些大長老,何時離開銀燭峰。
甚至可以直接追蹤其行蹤。
如此裡應外合之後,程浩就能全麵掌握,元盟長老會八大長老的動向。
………………
事情越來越清晰,可疑點也相應地越來越多。
南宮柳究竟用了什麼方法,可以讓人在飛昇時,不引發雷劫?
又是誰,用了怎樣的方法,可以把讓一幫聖境,快速突破到大圓滿的境界?
元盟為何急於操縱這麼多人,儘快飛昇?
元盟掠來的十九名雲京各大家族的家主,其用途又是什麼?
元盟長老會的一幫大長老,明知道自己就是創盟聖主指定的新任聖主,卻為何不認?
如果,元盟的創盟聖主,真的來自於仙界。那麼,他們為何卻敢忤逆那位仙界的創盟聖主?
當他們這些人成批成批的飛昇之後,又將如何麵對仙界的那位創盟聖主?
仙界的那位創盟聖主,是否知道元盟這邊發生的一切?
如果知道,他為何不出手乾預?
………………
總之,程浩心中的問號,太多了。
就在喬觀離開冇多久。
程浩突然接收到了,布控在銀燭峰外圍的自由神識訊息。
不是有人出。
而是,有人進。
最讓他意想不到的是,此人還是他的一個老熟人。
天秀宗長老司徒善!
………………
“司徒善?”
程浩直接從凳子上站了起來。
當日司徒善,被師父邱婉心帶走之後。
結果,便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上次天秀宗大長老譚興,通過神識傳訊定位。
才得知司徒善,應該人在中域。
卻冇想到,這老東西,竟然跟元盟也有瓜葛。
………………
司徒善,不是一直跟南宮家族,走得很近嗎?
而且,他應該跟他的那位大弟子一樣,都屬於依附於南宮家族的衛道者。
可他,為何會與元盟有聯絡呢?
司徒善的出現,不由得又讓程浩想起,南宮家族所有修煉者失蹤的事。
其中就包括南宮家族的現任家主南宮林,跟他的兒子南宮暢。
………………
又是失蹤?
雲京家族的家主失蹤。
南宮家的修煉者失路。
不是被殺,而是失蹤——
那就說明,這些人遇到的不是仇家。
而是,需要他們的人。
而這個需求方,不排除,可能都是元盟。
………………
不過,程浩也知道,現在並不適合直接闖入銀燭峰。
既然司徒善,並非元盟的人。
那麼,他必定就會從元盟出來。
或許司徒善離開銀燭後的行蹤,將會給他提供一個,更有價值的線索。
程浩隻得拿出耐心地去等。
………………
小半個時辰之後,司徒善終於出來了。
程浩依舊未動。
他隻是催動著一顆自由神識,對司徒善加以尾隨。
好在,司徒善的境界算不上太高。
再加上自由神識的神識之力,極弱。
所以,全程司徒善,都未曾發現。
就這樣,一直跟了近五百裡地,司徒善從空中落下之後,一閃即逝。
………………
又是一個結界小空間。
自由神識粒子,在結界之外,便停了下來。
與此同時,程浩的身影,幾乎同步出現。
他閃身進入了結界之內。
果然,是跟元盟南域分盟差不多的小型氣泡空間。
隻是,這裡麵的綠化,做的不錯。
滿眼望去,全是樹。
很像是一個原始森林。
在樹林中間,散落著幾處房屋。
程浩轉身,把結界之處,直接又加了層界壁。
用意很明確,就是防止裡麵的人跑出去。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