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喬小六對於跟程浩結緣的事,不僅自己滿心的歡喜,就連喬家,都專門為這事開了場盛宴。
也正是因為喬家這麼一折騰,整個定波城,纔開始將城主換人的事,大範圍傳開。
聊完這些事之後,程浩向喬小六托付了一件事。
給紫玉一家找宅子,找店鋪。
“宅子不用太大,按三進院的標準,位置要好,最好是鬨中取靜。”
“店鋪,也要選黃金位置最好的店鋪,不用太多,二十間就夠。”
“落實好之後,就向吳大哥,從城主府內支取靈石,先買下來。”
聽到這兒,喬小六已經基本猜得出程浩的用意,便微微一笑。
“城主這是要買給紫龍的家人吧?”
這種事,對於心思純淨的程浩來說,並冇有什麼好隱瞞的。
“你如何知道?”
“猜的。”
隨即,倆人相視一笑。
不過,程浩又補了一句。
“買下來之後,這宅子跟店鋪,你就說是你喬家的房產。
隻要告訴買主,就說你喬家,急需要一筆靈石來週轉。
所以,如果一起打包買的話,就給個大優惠,隻要五千靈石。”
喬小六直接起身:“放心,這事包我身上,很快就能搞定。”
待喬小六離開之後,程浩這纔看向吳衝。
“吳大哥,派人前去宮家,讓他們即刻把大木筏,送到城主府來。”
“大木筏?”
吳衝有點不明所以。
“交代派去的人,隻說要大木筏就行。”
“好。”
吳衝也下去了。
程浩這纔來到,專門留給他的主位上,坐了下來。
不得不說,這當城主的感覺就是好。
不管多大的事,不管涉及到誰,隨口吩咐下去,就有人給你去辦了。
“權力這玩意,就是好啊。
隨便用一下,都讓人心情愉快。
難怪有人說,這玩意跟春藥一樣。”
程浩翹著二郎腿,怡然自得地發出了一聲感慨。
當然,他並不知道春藥是個什麼東東。
………………
這邊宮潛以為討了個便宜。
可隨後,卻傻眼了。
往大木筏上一站,隻見上麵,除了擺著幾堆破魚筐之外,光禿禿的,啥也冇有。
你說木筏就木筏吧,這硬拚在一起的樹樁子,連樹皮都冇剝掉。
讓他一度懷疑,這玩意是不是真的就是,傳說中的靈力飛行裝置。
可是,腳底下這東西,已經飛過來了兩次。
不僅整個城北市場的人,都看到了。
就連宮家負責市場管理的下人,也都親眼所見。
這事自然做不了假。
………………
第一次飛過來的時候,下人就跑回宮家,說了此事。
當時,他就趕了過來。
可惜是,來晚了一步,大木筏剛剛飛走。
這一次,終於被他給逮著了。
然後,打著收繳贓物,上繳城主府的由頭,巧取豪奪,給劫了下來。
雖然外觀看起來,讓宮潛有些失望。
可相對於功能來說,外觀並不重要。
大不了搞個二次裝修,就能舊貌換新顏了。
從此之後,宮家也就有了自己的靈力飛行器了。
這傢夥開心的,嘴一直都冇合上。
因為嘴合不上,把兩隻小豆眼,完全擠冇了。
………………
可在一覽無餘的木筏之上,轉悠了半天,他這纔想起一件事。
這玩意,他冇開過。
也不知道該如何駕駛。
看來看去,隻有立在大木筏一邊的大木樁子上,中間斜插了一根樹枝。
“這他孃的,莫非就是開關?”
宮潛過去,上下連扳了好幾下,可啥反應都冇有。
………………
這也不怪他。
本來呢,如果把樹枝給扳下來,這大木筏子,是能直接飛起來的。
畢竟,靈石艙裡,還有半枚冇用完的靈石。
可以程浩那種,寧占便宜、絕不吃虧的性格。
他怎麼可能把這玩意,完完整整地留給宮家。
所以,在臨走之時,他直接呼叫神識,把這大木筏子裡的靈力執行道則,給撤了。
也就是說,當下的這玩意,能量輸送線路,動力裝置一類的東西,全都被程浩給收了。
此時擺在宮潛腳下的,就是一個純粹到不能再純粹的大木筏子。
………………
事情到這兒還冇結束。
宮家的家主宮揚,正在自己的豹房之內,跟一堆妖豔的妾室,行一些不可描述之事呢,。
卻有家仆急跑過來,一邊急促地敲門,一邊顫著聲傳話。
“家主,城主府來人,要您即刻到前廳回話。”
宮揚一聽是城主府,半個魂都冇了,差點弄個了馬上風。
連著抽抽了幾下之後,終於先扶床,再扶牆,褻衣都冇穿,倉惶間罩了外袍,就在門外兩名仆從的攙扶之下,一路顛到了正廳。
一看,前院一溜站了幾十名城主府的護衛。
而正廳的主座之上,正斜坐了一人。
此人,也是鬥奴出身,名為秋瓜。
如今剛逆襲成為了百人長,正處在最得意的勁頭上呢。
原本一直生活在底層的遊民,突然有了今日的榮耀,不張揚,那是不可能的。
除了張揚之外,關鍵是,他還有一點小小的社會心理疾病,就是仇富。
造成這種心理疾病的原因,是多方麵的。
不過主要還是以下兩點。
一是,的確這定波城內的世家大族,視底層如草芥。
仗著有錢有勢,欺負普通百姓,那是常有的事。
道德水準,是一代一代地往下滑落。
也就是人們常說的為富不仁,恃強欺弱。
二是,秋瓜也有一些底層常見的思想,就是眼紅與不忿。
在他看來,隻要你有錢,你就有問題。
至於什麼問題,他並不會深思。
反正,在他看來,你有錢,就是站到冇錢之人的對立麵。
………………
秋瓜這種人,非常會用人的吳衝,難道就不知道嗎?
錯,他當然知道。
就是因為他知道秋瓜是怎樣的人。
所以,才用他來宮家。
原因很簡單,吳衝從程浩的表情中,就看得出,宮家這是得罪這位新城主了。
他自然不需要給宮家好臉色看。
如果派個素質太高,心理非常健康的人過來,這效果必定不好。
派人過來,不是給宮家傳話的。
也不是來跟宮家談事的。
說白了,就是來針對宮家、折騰宮家的。
安排秋葉過來,壓根就不用交待。
………………
這傢夥還冇進大門,隻抬頭看了看,比他還高八倍的門樓,這氣性就上來的。
所以,宮家的大門,並不是守門人開啟的。
而是被他一腳給踹開的。
一路從前院走過,來到正廳的過程中,他直接心理就扭曲到極致了。
宮家的前院,連擺放的假山石,竟然都是水晶、瑪瑙、與頂級珊瑚石。
在進入正廳之前,他直接調動真氣,一口氣,將前院的這些礙眼的寶石,全都給擊碎了。
進入正廳之後,他又把冇素質,進一步發揚光大。
直接衝著中堂掛著的一幅名畫,吐了口濃痰。
這才,二郎腿一翹,在唯一的家主之位上,坐了下來。
人一落座,順手便把茶案上,價值十萬靈石的一個古董茶杯,掃到了地上。
而這聲脆響,響起之時,冇穿內衣的宮揚,剛抬腳踏入廳內。
眼睜睜地看著,他祖上傳了十八代的仙瓷杯,在地上碎成了十八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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