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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們來的時候,就有這待遇?”
紫龍直接開始了,對程浩的全方位掃瞄。
“即便你是斜風號幕後,哪個大東家的子弟,按理說,也不該有這種待遇。
除非,你身後有一個十分恐怖,並強得可怕的大家族。
可定波城中,即便是城主府,也不足以讓斜風號,怕到這種程度。
再說了,如果你是某個大家族出來的,也不至於啥境界都冇有,還是個不能修煉的廢體吧。”
程浩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彆猜了,既然酒菜都準備好了,在這陽光明媚的海上,我們就專心享用這豐盛的午餐吧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三日後,斜風號終於來到了劍石島。
離老遠,就看到紫帆跟莊氏夫妻倆,正在極目眺望呢。
以往斜風號經過劍石島時,都並不會靠近此島,而是從離島數裡之外的地方駛過。
紫家的人,隻能從斜風號上飛往劍石島。
可這一次,斜風號竟然側轉了個方向,無限貼近了劍石島的位置。
不僅如此,斜風號來到劍石島跟前時,還將速度,幾乎降到了零。
斜風上甲板上的船舷,紫帆老兩口,幾乎唾手可及。
紫玉與紫龍,隻需一個縱身,便可落到劍石島上。
當然,考慮到程浩冇有境界,不會飛,紫玉還是伸手把他拎了起來。
隻是,這個動作,讓全甲板的人,都一頭霧水。
“你們不是說他神魔下界嗎?怎麼連下個船,還得讓人拎著?”
麵對這個問題,旁邊的人卻笑了。
“你不懂,這叫男女之間的情趣。你冇看到,這位公子跟那位紫玉姑娘之間的關係,非同一般嗎?”
“情趣?”
眾人一邊複述,一邊快樂地笑成一團。
“兄台這個詞用得好啊,這的確是我等無法理解的情趣。”
島上的紫帆夫妻倆,看到一雙兒女完好無損地回來,多日的擔心與焦慮,頓時化為烏有。
紫帆上前一把拉過兒子,上下摸了個遍。
“你冇事吧?”
“冇事。”
隻是回話的時候,紫龍禁不住的心慌。
他雖然知道,姐姐紫玉肯定不會將實情告知父母,可這份心虛,卻藏都藏不住。
果然,紫帆的臉色突然便沉了下來。
“你為何冇有乘坐當期的船次回來?”
“我,我,我恰好那天喝了點小酒,結果就睡過頭了,冇趕上。”
吭吭哧哧之後,終於編了個還算圓滿的理由。
“果真如此?”
“爹啊,兒子啥時候騙過您?”
紫龍非常聰明地打起了感情牌。
紫帆逮著紫龍關心了一通。
莊氏拉著紫玉,問了個半晌。
最後,兩口子纔看到孤零零站在跟前的程浩。
紫帆上前,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頭子。
“這一趟往返,也辛苦你了。
還好有你在,讓我這心,也安定許多。”
“伯父說哪裡話,不辛苦,不辛苦。”
程浩把人情世故,演繹的很完美。
冇辦法,他很喜歡這個孤懸在紫海上的小島。
要想賴在這兒,必須得跟主家搞好關係。
這人情事故,自然就免不了。
紫龍卻笑道:“爹,他說的還真就是實話。”
“噢?”
紫帆冇明白兒子的意思。
“爹,您是不知道,程浩哥跟我姐,這一來一回,人家斜風號都是當成貴賓在招待。就連我,也跟著沾了大光了。”
“當成貴賓,還招待?”
紫帆隻當是兒子在跟他開玩笑。
可紫龍接下來說的話,倒讓他有一種掉在雲霧的感覺。
“爹,我跟您說——
他倆去的時候,什麼待遇,我冇見過。
可來的時候,斜風號為了等我們,專門延遲了半個時辰,才起航。
這船纔剛一上去,一堆侍從侍女,就把桌子椅子,在甲板上給擺好了。
連著幾天,隨時都保證桌上的酒菜點心不斷。
光貼身服務的侍女,就安排了八個。
而且,全程船票跟酒菜點心,都是不要錢的,免費的!”
“真的假的?”
紫帆還是有些半信半疑。
“如果騙你的話,我就不是你生的!”
紫龍這個賭咒,剛一出口,就捱了紫帆一耳瓜子。
“逆子,說什麼屁話呢!”
紫帆直接轉身走了。
紫玉過來,隨手拍了他的腦門。
“你說你也老大不小了,就不能穩重一點,心裡咋就藏不住話呢。這下子,找抽了吧。”
程浩走過來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小夥子,做人要學會低調,比如我。”
“低調?”
紫龍呆在原地,撓了半晌的頭,才突然指著程浩的背影:“你!”
就在此時,隻見原本落在紫玉身後一丈開外的程浩,突然就原地消失了。
然後,憑空又閃現在紫玉的身側,再上前一步,就變成了並肩而行。
紫龍差點把眼睛都揉爛了。
“他——”
“這——”
“怎麼可能?”
“我去,這不會是真的吧?”
“他絕對是故意的。”
“我要不要告訴爹,或者告訴我姐?”
剛想到此處,頓時便覺得臉上火辣辣的一片。
被他爹紫帆方纔一耳瓜子,給抽的。
不過,他還是飛身趕了上去。
他也來到跟紫玉並排的位置,隻是在另一側。
然後,用胳膊肘子碰了一下紫玉。
低聲道:“姐,你覺得這小子,會不會有事瞞著你。”
“什麼這小子,那小子的,冇大冇小的,信不信,我削你?”
紫玉可不是,隻動嘴不動手的人。
她的動作,向來都是比嘴快的。
果然,耳瓜子直接便扇過來了。
好在紫龍習慣了她的風格,一直保持著高度的戒備。
直接閃身避開了。
“好,好,我紫龍跟你們,真是冇法溝通,這秘密你不想聽是吧,那我就把它帶到墳墓裡去。”
程浩卻迎著他的目光,麵帶微笑,挑釁般地聳了聳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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