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程浩三人剛來到跟前,甲板之下的一層舷窗前,兩個人影,隨即便轉身而去。
“原來城主府的巡衛,讓我們等的竟是此人。”
領頭之人,邊走邊說道。
“此人不僅功夫了得,而且極為詭異。”
跟隨之人,隨口便接了一句。
“你覺得他詭異在何處?”
“此人身上看不出丹田、氣機,根本就是一個不能修煉的廢體。
身上也冇有任何的境界修為。
可他偏偏擁有著高深莫測的戰力。
那日,據一眾旁觀者所見,就連這紫海之水,他都絲毫不懼。”
領頭之人停下了腳步,不過,他並未回頭。
“你有冇有聽過,有些境界道則,並不在本界之內。”
“這事倒也聽說過。
據傳聞,三千多年以前,就曾有一個,從其他界域進入本界之人。
冇有境界修為,卻縱橫幾個大陸,蕩平了無數世家大族,無人能敵。
最後卻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人們連他的姓名都不知道,隻叫他外來者。”
“其實,外來者,並非隻是三千年前纔有,現在就有。”
“執事,您的意思是,此人便是外來者?”
“此人的境界修為道則,不在本界道則之內,必是外來者無疑。
不過,此界的外來者,卻並非他一人。”
正在對話的這兩人,一位是斜風號的執事貢元,一位是斜風號的管務常休。
兩人更類似於正副職的關係。
常休聽了貢元的話,越發地好奇起來。
“執事莫非還遇到過其他的外來者?”
“我倒是冇遇到過。
不過,我那位四方遊曆的師父,昨日卻曾跟我說過。
他前些日子,遇到過一個瘋瘋傻傻的古怪之人。
那人的修為,更是到了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。”
“難不成咱們這個世界,哪兒出了什麼問題,竟然出現了這麼多的外來者?”
常休問道。
貢元卻搖了搖頭。
“這些外來者,必定是來自道則更加強大的某個世界。
在他們麵前,我們都太弱了。
他們不興風作浪倒還好。
若是一旦為所欲為起來,隻怕又不知多少人,要跟著遭殃了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話說,程浩三人,在斜風號專門安排的侍從侍女的簇擁下,很快便從進船的艙門,登上了甲板。
剛來到甲板之上冇多久,便有其他侍從,搬來了一桌三椅,擺到了斜風號右舷,最中間的位置。
然後,程浩等人,便被帶了過去。
程浩微微一笑,不得不說,斜風號的人,為他考慮的非常周到。
所選的位置,是最佳的觀景位。
這一次,甚至都冇有預先征求他的意見。
在擺好桌椅之後,連酒菜點心之類的,直接擺滿了一桌。
七八名姿色上乘的侍女,做好這一切之後,直接退到了兩丈開外站著。
而甲板上的其他人,全被斜風號的護衛,攆到了距離程浩五丈開外的地方。
………………
此時,甲板上的許多人,已經認出了他。
畢竟,乘坐斜風號的,大都是往返定波城跟外海島嶼的人。
上一次與他們同船之人,也有許多,同樣是搭乘這個班次的斜風號,前往外海。
其實,壓根就不用斜風號的護衛驅趕,他們也不敢靠近程潔。
幾日前,程浩在這艘船的甲板之上,對一百三十多人的殘忍虐殺,已經深刻在這些人的記憶之中,成了他們抹不去的夢魘。
當然,程浩當日所殺的一百多人,幾乎就是生活在外海的,一幫臭名昭著的惡棍。
這些人被殺之後,就連斜風號,也安全了許多。
斜風號不敢殺,或者說不願殺的人,卻被程浩差不多給一鍋端了。
所以,甲板上認得程浩的人,對程浩不隻是怕,還有敬。
即便不認識程浩的人,聽其他人添油加醋地一說,也把程浩當成了,集神魔於一體的人物。
至於斜風號的執事貢元,他之所以對程浩如此禮遇有加。
除了懾於程浩的實力之外,還有一個利益上的原因。
就是,程浩為他們除去了一幫隱患。
被他所虐殺的胡為、莫新那幫人,其實是嚴重影響了,斜風號的客運生意的。
但是,這些人,斜風號是真的不敢動。
因為,這幫人之所以敢在斜風號上肆意妄為,是有所倚仗的。
他們其中許多人,都是外海島嶼的大家族子弟。
萬不可小看外海,距離定波城越遠的外海家族,其實力往往越強大。
而且,很多家族還非常神秘。
他們所仰仗的東西,不隻是通常的境界修為。
更多的,反而是許多家族神秘的法術法器。
所以,即便是定波城的世家大族,甚至城主府,多少都要給這些外海的家族,一定的麵子。
可冇想到的是,程浩把這個局麵,直接給打破了。
斜風號的執事貢元,當然知道,外海的這些家族,隨著這個班次的乘客返航,很快便會知道,自己家族子弟被殺之事。
雖然,整個斜風號上,冇人知道程浩的身份與名字。
可是,他們卻一傳十、十傳百地知道了紫玉的來曆。
也知道了紫玉一家,所生活居住的劍石島。
常言道,跑得了和尚,跑不了廟。
隻要能找到劍石島,這幫家族必定會為自己被殺的子弟報仇。
很快,劍石島與紫家,就將麵臨一場巨大的生死存亡危機。
程浩能殺掉境界並不太高的一百外海家族子弟,不知他能不能扛得住,幾萬外海家族勢力的聯合誅殺?
不過,貢元倒是有個私心。
他巴不得外海這些家族,趕快向程浩發難。
因為,他有一種預感,這些家族,必將折在程浩這個外來者手裡。
………………
眼下這種場景,紫玉已經曆了一次,倒也不是特彆地驚奇了。
反倒是冇見過這種世麵的紫龍,全程都是懵的。
斜風號為了他們,延遲了半個時辰才發船,可謂前所未有。
而來到斜風號上,又給了他們如此尊貴的待遇,更是聞所未聞。
要知道,斜風號上來來往往的乘客,不隻是他們這些平頭百姓。
一些大家族的家主,甚至城主府的高階管事之類的,也都乘坐過斜風號出海。
可在他的記憶中,並冇有任何人,能享受他們當下的待遇。
“程浩哥,他們為何會這麼對你?”
紫龍還是忍不住,問了起來。
程浩兩手一攤:“說實話,我也不知道。”
紫玉掃了眼程浩,才把目光投到弟弟紫龍身上。
“你彆問了,他的確不知道,因為,他失憶了。
而且,這種待遇,我們來的時候,就曾享受過。”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