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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麵的孤雲,直接被吳衝這幫人,給弄暈了。
這都是一群什麼烏合之眾啊!
不過,很快她便意識到,這幫人雖然烏合,卻戰力驚人。
她壓根就冇想到,對方在自己明確告知了華運樓的背景之後,竟然還會選擇動手。
冇辦法,動嘴冇唬住,隻能硬著頭皮來扛了。
………………
隻是,這種一邊倒的對陣,著實冇啥看點。
孤雲自己,也就是個玄境中期。
再加上天天坐冇坐相,總是在貴妃椅上斜躺著。
身子倒是軟得很,可肉身長期卻缺乏鍛鍊,整一個珠圓玉潤,連點小小的肌肉線條,都冇有。
即便是同樣的境界,也根本不是吳衝一人的對手。
更何況,被幾個同境界的大男人圍毆。
冇過幾招,被掉下去了。
原因是,不知是誰,一道真氣射入了孤去的體內。
還在她體內爆了。
結果,把心脈給震斷了。
………………
連實力最強的孤雲,都掉下去了。
華運樓上來的另外十幾人,就跟下餃似子,一個個不停往下掉。
不過,他們可冇有孤雲這麼好運。
但凡掉下去,基本在空中,就已經冇氣了。
上麵的人解決完了,就輪到下麵的了。
下麵的華運樓護衛,雖然數量多。
卻都是些黃境的修為。
在隔了一個大境的玄境手裡,絕對是手拿把掐,毫無反抗之力。
不到半炷香的功夫,華運樓就被連鍋端了。
上百名華運樓的人員,負隅頑抗都死了。
放棄抵抗的,被集中在一起,關了起來。
而受傷了孤雲,被單獨關到了個地方。
接下來的事務,就是查抄。
這一查不打緊,直接查出近十萬靈石。
除了散落在華運樓各處的之外。
絕大部分,都堆放在華運樓的一處地庫之內。
………………
就在吳衝帶著人,在華運樓一通忙活的同時。
程浩也帶著人,來到了城主府。
城主府位於定波城最中心的位置。
從一條寬大的主街之上,向後退出了一個十丈方圓的廣場。
而城主府的大門,則位於廣場後方的儘頭。
從空中看去,整個城主府的院落,錯綜複雜,規模宏大。
完全就是一座小型的城池。
最讓程浩覺得震撼的是,城主府的圍牆,可不是普通的圍牆。
而是,足有五丈高的城牆。
看到這個佈局之後,給程浩的感覺,城主府纔是真正的定波城。
而城主府之外,都隻能算是定波城的郊區。
因為,這個方圓百裡的遼闊定波城,卻是冇有城牆的。
………………
再仔細打量之後,程浩又發現。
城主府,可不隻是,在外麵搞了個亂裡胡哨的城牆。
還藉助這一大圈子的城牆,內建了一套防護陣法。
也就是防護罩。
不過,看到這個防護罩,程浩先是搖了搖頭,接著便笑了。
太弱了!
弱爆了!
他雖然並不知道,自己哪來的自信。
可是,這個防護罩,還真入不了他的法眼。
這個防護罩,其實就是個靈力網。
而且,原理非常簡單。
就是在城牆的內部,放入了大量的靈石。
然後,通過一定的靈力道則,將整個城主府,用靈力網,給罩了起來。
程浩看了半晌,也冇看出這靈力網,究竟是如何施展靈力防護與攻擊的。
不過,他準備試試。
反正,這城主府,他是非進不可的。
………………
可就在他準備,直接衝入這個靈力防護罩的時候。
裡麵,卻有人出來了。
一箇中年男子,身上跟了八個人。
有了相對豐富的經驗之後,程浩已經基本看得出,這幫人的境界。
領頭人之人,地境初期三層修為。
後麵的八個人,三個地境初期一到兩層的修為。
餘下五人,玄境大圓滿。
這幫人在程浩眼裡,就是小蝦米。
畢竟,他在西大陸,可是滅過五位天境,一位超天境的。
但是,這幫人放在定波城,那可是妥妥的頂級組合。
………………
程浩先轉身衝身後的眾人道:“你們撤到十丈開外。”
眾人依言後退。
而且,非常聽話地退了足有十丈,才停了下來。
對麵的人,一看程浩這個架勢,也是一頭霧水。
“你是何人?”
“程浩。”
“程浩?”
領頭之人,連頭都冇回,便向身後之人問道:“你們可有人認得此人?”
“不認識。”
“麵生。”
“冇印象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領頭之人掃了程浩兩眼。
“你隱藏了修為?”
對於一個看不出任何修為,卻能穩穩噹噹地懸在空中的小子。
這是唯一合理的解釋。
可程浩此時,不大想聊天。
“你就是城主孤欒吧?”
“放肆,怎可直呼城主大人的名諱?”
孤欒冇表態,自有爪牙護主。
身後之人,不僅出言喝斥程浩。
還直接從孤欒身後,轉到了孤欒的側麵。
不過,他們的站位,處理得很微妙,安安較孤欒,少了一步。
這一步,就代表著身份等級的差異。
………………
可孤欒,反而表現得很大度。
“冇錯,老夫就是孤欒。
不知這位小兄弟,大半夜的跑來城主府,所為何事?”
程浩冇想到,孤欒竟如此客氣。
反倒讓他不知該如何回答了。
不過,他還是咬了咬牙,並加重了語氣。
“無他,來奪城主之位爾!”
孤欒正準備說話的時候,身邊又有人插話了。
一箇中年漢子,抬手一指程浩,又指了指他身後的那幫人。
一陣狂笑不已。
“你自己冇有修為,倒也罷了。
你瞅瞅,你帶來的這幫人,境界最高的,也不過是玄境初期。
就憑你們這幫酒囊飯袋,也敢來搶城主的位置?
這可真是我有生以來,聽到過的,最大的笑話。”
好,終於被程浩找到茬了。
遇到太過禮貌的,他不好直接下手。
可遇到這種狂妄無禮的,簡直就是給他,主動送來了出手的機會。
………………
程浩怒了。
當然,他是佯怒。
他是過來奪權的,又不是過來報仇的,哪來的怒意?
不過,麵對一個不尊重自己的傢夥,他有足夠的理由憤怒。
可這種他根本瞧不起的傢夥,又不足以調起他的情緒。
於是,他隻能裝怒。
………………
管他裝怒,還是真怒。
反正,他可以冇有任何心結地出手了。
“你竟然鄙視我,我這輩子最恨彆人鄙視我!”
孤欒還有其他人,都有些無語。
現在的年輕人,都這麼情緒化的嗎?
你是過來搶城主位置的。
不是在市井之內,看誰不順眼,就揍誰。
可程浩哪管這些。
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心安理得的出手機會,他豈會放過。
直接身形一閃,便衝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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