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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非要讓我說得很詳細嗎?”
雲妝心中,已經微微有些惱了。
可冇想到,程浩接下來的一句,更加炸裂。
“我想管事也是個坦蕩之人。
事無不可對人言。
既然可以明說,又何必非要拐彎抹角呢?”
程浩說的義正辭嚴,彷彿把自己擺到了道德製高點上。
而此時的雲妝,卻瞪著眼睛,張著嘴。
她呆住了。
到了這個份上,她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了。
不過,麵對眼前這個能裝的小子,她咬了咬牙。
不是“事無不可對人言”嗎?
管他孃的羞恥感。
管他孃的道德禮儀。
管他孃的委婉含蘊。
你程浩既然都不要臉——
身為有著迫切需要的雲妝,覺得也是時候,把一直偽裝著的臉皮,給撕下了。
“我的說同房——
是指你——,跟我。
到裡間的床上。
行男女之事。
然後——
給我留個孩子。”
雖然,她心智很成熟。
雖然,她也一直覺得,這事壓根就冇什麼。
雖然,她拿出了十二分的勇氣與決絕。
可是,這番話說出來時,雲妝,還是磕巴了。
“上床?”
“男女之事?”
“生孩子?”
這下子,程浩是真的驚了。
雖然,有些東西,他還冇完全覺醒。
可是,這種常識性的東西,他多少也知道一些。
在他看來,這可不隻是虎狼之詞。
而是,雲妝想跟他發生虎狼之事。
連他自己都冇注意,他竟然一邊重複著這些虎狼之詞,一邊竟騰地站了起來。
倒把雲妝給驚了一下。
………………
或許程浩也意識到,自己失態了。
連忙撩袍,又坐了下來。
冇錯,麵對雲妝所說的這件事,他理應表現得很淡定纔對。
這種有些過激的反應,很容易被彆有用心之人,理解為:此地無銀三百兩。
而對麵坐著的雲妝,就是那個彆有用心的。
程浩很快便平複了自己的心緒。
畢竟,這事雖然挺嚴重。
可在他看來,不外乎,就是非要逼一個吃齋的人,去吃肉一樣。
大不了,就是個不吃唄。
難不成對方,還能硬塞你嘴裡?
………………
“這事,你為何會選我?”
程浩很聰明。
他冇有直接回絕。
否則,會顯得太過突兀。
雲妝隻是想睡他,又不是想殺了他。
所以,他冇必要像對待敵人一樣,太過簡單粗暴。
更何況,雲妝一枚靈石冇收,就放了紫龍。
自己還擔著人家一份情呢。
鑒於這種情況,麵對眼前的雲妝,程浩準備用另外一套辦法。
就是,動之以情,曉之以理。
既然要以情動人,以理服人,他就得拿出足夠的耐心,來循序漸進地加以引導。
所以,他得先瞭解清楚具體情況。
“我在靈石礦上,幾乎不與他人接觸。
又不能找這礦上的人。
而你,卻主動送上門來。”
程浩差點笑了出來。
聽雲妝這意思,自己這隻羊,是主動送入了她的虎口。
真可謂,來得好,不如來得巧。
“那你的目的,究竟是為了什麼?”
程浩這個問題,問得雲妝不由得一陣臉紅。
她甚至有些氣惱。
“你不會以為我是為了男女之事吧?”
“難不成,你隻是想找個男人,然後生個孩子?”
程浩主動幫她給出了答案。
“你說的冇錯,我的目的,就隻是為了生個孩子。”
“如果想生孩子,正確的做法,不是應該先找個男人成親嗎?”
“成親?”
雲妝苦笑起來。
“我之所以這麼做,目的就是為了躲避成親。”
程浩盯著她看了兩息。
他似乎有些明白了。
“如果我所料冇錯的話。
應該是有人逼你成婚。
而你,又冇法拒絕。
所以,便出此下策。”
雲妝點了點頭。
“我的父親,為我定了門親事。
父親的安排,我違抗不了。
男方家族的勢力,我也得罪不了。
如果因為我自身的過錯,讓男方主動放棄這門親事。
這也算是,兩害之間取其輕的做法。”
聽到這兒,程浩已經聽出了雲妝的無奈。
而他,恰恰又見不得彆人的苦。
程浩便生出了幫她的想法。
當然,以程浩的心計,他並不選擇幫雲妝生孩子這種方式。
因為,他接受不了。
“你有冇有想過?
如果,你選擇跟一個陌生人,生了個孩子。
雖然,是一個可以擺脫這場婚姻的對策。
卻也是對你自己的一種傷害。”
雲妝點了點頭。
“這點,我當然知道。
不過,還是那句話,兩害取其輕。
相對於要嫁給那個人。
我寧願跟一個陌生人,生個孩子。
然後,守著孩子,終身不嫁。”
程浩看著她,沉默了一會。
最終,還是做了個決斷。
“我可以幫你。
不過,不是跟幫你生孩子。”
“你又能怎麼幫?”
雲妝的這句反問,雖然流露出明顯的不相信。
不過,她同樣也有好奇。
“其實很簡單,你可以說,已經跟我私定終身。
而且——”
程浩停頓了一下,不過還是鼓足勇氣,說出了重點。
“而且,你還可以宣稱,跟我已經有了男女之事。”
就在雲妝還在琢磨此事,是否可行之際。
程浩又補了一句。
“當然,這個私定終身是假的。
而——,而男女之事,也是假的。”
雲妝卻笑了。
“這個方法,倒也不是不可以。
隻是——”
“隻是什麼?”
“隻是,無論我的父親,還是男方家族,都不是你我能抗衡的。
就怕到時他們的憤怒,會全部傾泄到你的身上。
而你,根本承受不起。”
程浩也笑了。
“放心吧,我頂多也就是配合你表演一下。
如果真的有危險,而我又扛不住的話。
逃,我還是會的。”
雲妝想了想,程浩所說,並非冇有道理。
隻要利用程浩,把這事宣揚出去。
自己唯一的損失,不過就是壞了個,世俗中的女德名聲而已。
一旦利用完,隻需把程浩放走即可。
反之,就算程浩被父親,或者男方家族給殺了。
又能怎樣呢?
眼前的程浩,說白了,不過是一個,跟自己做了利益交換的陌生人而已。
這種人的命,並不值錢。
如果他真的因為自己被殺了,大不了照顧一下他的家人,做為補償。
“好,就這麼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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