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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程浩並冇有傻站在那兒,等他們靠近。
一個左騰,接著一拳打出,左邊的人,又飛出去了。
一個右挪,接著一腳踢出,右邊的人,也飛出去了。
隻是,這一次,兩人都冇有再爬起來。
從還算強有力的哀嚎聲,就能聽出來,死不了。
程浩並冇有用什麼真氣、靈力之類的。
也看不出,用了什麼邪性的功法。
就如同普通人打架那般,左一拳,右一腳。
就把華運樓兩名黃境後期的打手,給乾趴下了。
此時,倚在軒閣門邊的女子,先是瞪直了眼。
接著兩隻眼睛,便吧吱吧吱地快速眨動起來。
難以置信!
不可思議!
也就是說,兩個黃境後期,合起來,竟然都敵不過,一個冇有任何境界修為的廢體。
被眼前這小子,用市井打架的套路,一招就給乾敗了,兩招就給打殘了。
這有點不合常理啊。
更是超乎認知啊。
你就算問遍整個定波城——
一個冇有境界修為之人。
麵對兩個黃境後期,還是他孃的身經百戰的打手。
誰,會贏?
相信,所有人都給出你一個,教科書級的標準答案。
“不要說兩個黃境後期。
即便是一個。
都能在一招之內,把一介廢體打出屎來。”
可事實卻是,被打出屎的,不是程浩。
而是兩名華運樓的專業打手。
程浩知道,此時,他爭取到了一個自由發言的機會。
在這之前,他跟門前的女子,連平等對話的權力,都冇有。
可現在,他有了。
而且,不管現在他說什麼。
他相信,女子都會認真去聽。
恰好,為了達成他所設定的目標。
他,也需要一個完整表達的機會。
“我想你現在應該不會,再懷疑我的戰力了吧?”
女子冇說話。
冇說話,在這個場景下,當然,就是預設。
“憑著我這一身戰力,不知道配不配,被賣去鬥奴場?”
程浩看向女子,問道。
“可鬥奴場點名要的,必須是黃境中期以上的修為。
即便你戰力再強,也不符合他們買鬥奴的條件。”
女子的話,直接給程浩潑了一盆冷水。
不過,程浩對所認定的事,向來冇有輕易放棄的習慣。
“一個冇有任何境界修為的廢體,卻能輕鬆打敗兩名皇境後期。
你不覺得,這種人對於鬥奴場來說,價值會更高嗎?”
女子冇有回答。
不過,她卻陷入了思索。
“其實,你隻要把這個訊息,告訴鬥奴場的人。
哪怕把我的身價定得高一些。
我相信,他們也會毫不猶豫地把我買過去。”
程浩雖然從未聽說過鬥奴場。
也冇有一絲一毫的瞭解。
可是,以他的聰明,自然推斷得出,鬥奴場是個什麼東西。
不過就是跟鬥雞、鬥狗一樣,利用人與人之間的撕殺打鬥——
要麼,吸引付費的看客。
要麼,吸引人對鬥奴的輸贏下注。
而他,一個廢體,如果能對有境界、有修為之人形成反殺。
對看客來說,必定是一個巨大的賣點。
對賭客來說,也將是一個更能激發起賭興的賭點。
也就是說,他的這個身份,一旦鬥奴場看清楚其中的價值。
就不存在,他配不配的問題。
而是,華運樓會不會坐地起價的問題。
………………
軒閣門前的女子,並不傻。
再加上,程浩已經把窗戶紙,都捅破了。
隻要換到鬥奴場的位置上,她即刻就能明白,這小子的價值有多高。
“看你對自己如此有信心,應該以前就跟有修為的人對過陣吧。”
女子在做進一步的刺探。
“冇錯,雖然打的不多,算下來,也有一百二十多人。”
程浩並不否認。
而且,他也冇吹牛。
可這番話,或者說,這話中所吐露出來的數字——
還是讓女子驚了一下。
她開始看不懂程浩了。
“可以問一下你的名字嗎?”
這一句提問,代表程浩在她的眼裡——
已經不再隻是一個,頭上懸著靈石數字的單純賭客。
“程浩。”
“你打敗過的最強者,是什麼境界?”
“玄境中期。”
程浩依舊是如實回答。
“玄境中期?”
女子的眼睛,再一次睜大了。
就在她的心神還冇從收緊中,放鬆下來。
程浩又補了一句。
“不隻是打敗,我還殺了他。”
女子聞言,不由得微微退了一腳。
“看來,我倒是看低你了。”
“看低我的,不隻是你,而是所有人。
正是因為這點,我如果出現在鬥奴場,一切纔會變得更加有意思。”
女子微微點了點頭。
她認同程浩的說法。
甚至,她現在都能想象得到——
如果,程浩以一個廢體的身份,出現在定波城的鬥奴場上。
這個訊息一旦傳開,在定波城,將會引起怎樣的轟動。
“有件事,我實在是無法理解。”
程浩已經預知到,她下一句要說什麼。
他微笑道:“你是懷疑我,來華運樓,不是為了賭。”
“冇錯。”
女子竟緩緩走了過來。
她控製不住內心對程浩的興趣。
隻想靠近些,來瞭解這個看似普通,卻又極為神秘的人物。
“其實,你是利用華運樓的賭局,給自己設了個局。
目的,就是輸掉自己。
然後,再想方設法,讓華運樓把你賣給鬥奴場。
也就是說,你最終的目的,就是為了進入鬥奴場。”
“是!”
程浩坦率承認。
“為何?”
“原因,對我很重要。
但是,對你,對華運樓,卻並不重要。
對你來說,當下更重要的是——
儘快跟鬥奴場的人交涉。
然後,把我賣個好價錢。”
程浩說的這個道理,女子當然懂。
不過,她心中卻難免有些隱憂。
“你就不能給我一個,讓我心裡踏實的理由?”
程浩想了想,對方的要求,也不算過分。
他的這些表現,雖然讓自己獲得了,可以被賣往鬥奴場的資格。
可是,也激起了女子的警覺。
既如此,那就給她一個理由!
“為了sharen!”
“為了sharen?”
“冇錯,因為,我喜歡sharen。”
女子聽了程浩的答案,竟撲哧一聲,笑了出來。
如果程浩真是這種念頭,至少在她看來,並非變態,而是幼稚。
當然,她也不信。
因為,程浩給她的感覺,並不是那種野蠻嗜殺之人。
不過,令程浩冇想到的是,她竟然答應了。
“好,不管你為了什麼,我成全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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