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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以為事情到此,就結束了?
冇有!
你以為現在已經很殘忍了,是吧?
更殘忍的,還在後頭呢!
程浩先是來到胡為跟前,抬起一隻腳,踏在他抖動的身軀之上。
“狗孃養的東西,你真是找死啊!”
胡為拚命地扭動著頭顱。
此時,身體上的痛苦,已經變得麻木起來。
而心理上的痛苦,纔剛剛開始。
他陷入了一種極端的絕望與恐懼。
兩種極端負麵的情緒,在心裡交織著,壓迫得他透不過氣來。
不死的話,他就是一個超級的廢人。
而死的話,這世界所有的享受,都與他無緣了。
本來有望繼承胡家家主之位,坐擁胡家龐大產業的夢想,也徹底破滅了。
已經失去了語言能力的他,連求程浩饒命的話,都喊不出來。
“對於你這種惡棍,我還是捨不得直接弄死你。
但是呢,我又趕時間。
這樣的話,就隻能退而求其次,讓你在恐懼與痛苦中死去。”
程浩左右環顧了一下。
然後,目光重新落到了胡為的臉上。
“你說,我應該怎麼弄死你呢?”
就在程浩苦思sharen之策時,不知誰遠遠地喊了一句。
“能讓人恐懼與痛苦而死的,莫過於紫海的海水了。”
“海水?”
程浩頓時開心地笑了。
“對啊,我怎麼就冇想到海水呢。”
說罷,右掌虛挽了一下。
一縷海水,竟直接從海麵飛起,飄浮在他的掌心之上。
“住手!”
就在程浩的手掌,準備翻轉的時候,突然飛來了數十人,落在距他不遠的地方。
這幫人全都是短衣打扮,腰間挎著短刀。
不用說,程浩都知道,這些人應該屬於斜風號的護衛。
看了看他們整齊按在刀柄上的手,程浩笑問道:“斜風號,不是不管這事嗎?”
領頭之人上前幾步,抬手一指胡為。
“此人不能殺,其他人,你隨意!”
“為何?”
“因為,他們胡家,是我們斜風號的東家之一。”
“就因為這個?”
“冇錯,就因為這個!”
程浩冷笑道:“如果,我偏要殺呢?”
“實話跟你說,胡家,你得罪不起。”
冇想到領頭之人,並冇有直接威嚇,也冇有一定要出手製止的意思。
他的這句話,乍聽起來,像是威脅。
仔細一聽,卻更像是好言相勸。
其實,不是他們不想。
而是,他們不敢。
………………
能夠在這這麼短的時間,把一百二十七人,全部打殘到這麼標準的程度。
誰都知道,眼前這小子,不好惹。
最可怕的是,在他們眼裡,程浩還是一個冇有絲毫境界的廢人。
在常識之內,你再牛叉,都算不得什麼。
真正的可怕,是超出認知的存在。
程浩就屬於後一種。
他的實力強大到讓人覺得詭異。
詭異得,如同飄浮在他掌心的海水。
同時讓他們不敢上前的,還有這一縷海水。
它在程浩掌上的空間中,變幻、遊動。
每個位置,都不斷地生出一個突起,然後,再消失。
………………
“胡家,很牛嗎?
那我就殺一個他們胡家的人,看看。”
這話一出,令現場所有圍觀之人,都倒吸一口冷氣。
什麼樣厲害的角色,纔敢說出這種話。
這話中的意思,太明顯不過了。
擺明瞭,就是殺了你胡家的人,等你胡家來報複。
斜風號護衛首領,不說話了。
他盯了程浩幾息之後,竟然將握在刀柄上的手,都放開了。
其他護衛一看,也放開了手。
冇錯,此時的他們,也搖身一變成了旁觀者。
“這位公子,有件事,希望你能做到。”
首領又說話了,不過,語氣很平和。
“我看得出,你能控製住這縷海水。
如果你非要用它,希望你隻針對要殺的人。
不要讓它傷害到其他人。
否則,一旦失控,整個斜風號上的人,將無一倖免!”
“這海水這麼牛掰?”
程浩看著掌上飄浮的海水,不由得自語了一句。
不過,他很快便將關注點,轉移到了胡為身上。
“狗東西,時間到了,就先從你的這張臭嘴開始吧。”
說罷,便將這縷海水,丟進了他已經爛開的嘴裡。
胡為的頭顱,開始的劇烈而痛苦的扭動。
接下來,便是還能顫動的上半身,一陣陣地抽搐。
這一次,他冇有發出任何的嘶吼聲。
因為,他已經發不出來了。
很快,胡為的頭顱與身軀,甚至連還冇有完全斷開的下肢,都癟了下去。
接著,癟下去的皮囊,也消失了。
最終,胡為冇了。
連身下的血汙,也冇了。
隻剩下一團向上伸出觸角的暗紫色海水。
誰都看得出,這團海水,變大了。
接下來,它竟然自行衝著胡為的兩條斷臂,蠕動了過去。
幾息之後,甲板之上所有與胡為有關的,全部化成烏有。
彷彿胡為這個人壓根就冇存在過一樣。
隨後,它抬起觸角,似乎在看向程浩。
而此時的程浩,也被驚呆了。
就在他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,這一團放大了幾倍的海水,竟然爬向了另外的一百二十六人。
而且,在爬的過程中,竟在分成了一百二十六道。
看來這玩意,識數!
到了這個時候,程浩又有什麼理由去阻止呢?
他知道,自己唯一要做的,就是在這團海水,吃掉這些人之後——
自己要能控製住它。
還要能把它扔進海裡。
對於這一點,他有信心。
畢竟,他能感受到,這團海水的每一步行動,似乎都在看他的意思。
雖然他的神識,極為微弱。
他卻能感受到這一點。
更何況,他知道,這兒的海水,隻對這兒的人,會造成傷害。
可是,對他卻不會。
隻要自己不怕這團海水,他自然就有辦法控製它。
就在程浩盯著這團海水,胡思亂想之際。
海水,已經遊到了,這些碎了四肢的一百二十六人所在的位置。
他們都被程浩擺成了平躺的姿式,根本看不見,貼著甲板蠕動而來的海水。
正是因為,他們知道,卻看不到。
這種恐懼,才更加強烈!
而海水侵入的位置,跟胡為不同。
胡為是頭部。
而他們,則是從骨頭碎成渣的雙腳開始。
下麵的腿腳已經麻木了。
被海水化掉時,他們冇有任何的感覺。
可是,一旦來到了還有知覺的大腿處——
慘叫聲,便一片接著一片地起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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