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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到此時,我才明白,你是來替紫玉那個小娘們,打抱不平的吧?”
胡為甚至還盯上了程浩的眼睛:“不過,打抱不平,不能隻靠嘴,是需要實力的。”
“需要多大的實力?”
程浩並不急於出手。
他不是在忍。
而是,在享受這個過程。
“多大的實力?”
胡為抬手一指身後的眾人。
“看到這些人冇有?
他們中境界最低的,都是黃境中期。
其中最起碼有三十多人,是玄境。”
接著反手指了指自己:“而老子我,是玄境中期!”
“什麼黃境玄境的,很厲害嗎?”
聽到程浩這話,胡為竟然轉頭,衝著眾人大笑了起來。
“你們聽到了嗎?
這小子竟然連黃境玄境,都不知道。
也不知,他是在哪個犄角旮旯裡長大的。”
程浩也笑了。
冷笑!
“可這也不影響,明年的今日,就是你們的祭日啊。”
胡為又被他搞懵了。
………………
你說他傻吧,這話說的有條有理的。
你說他吹牛吧,卻又底氣十足。
你說他冇有任何境界吧,他又鎮定自若,信心滿滿。
而且,從開始一直到現在,他都冇把這一百二十七人,放在眼裡。
這可是一百多人啊。
麵對這幫人,敢出言要弄死他們的,最低也得是個地境的強者吧。
………………
“我們這兒可是有一百二十七人,隨便一個人,殺了你,都像捏死螞蟻一樣”
胡為突然話鋒一轉。
“按照我以往的脾氣,根本就不會跟你廢話,早就該殺了你。
可老子改主意了,先留著你。
你不是想為紫玉那個小娘們,打抱不平嗎?
那老子就讓你親眼看著,我們是怎麼當你的麵,玩弄她的。”
“是嗎?那我就先毀了你這嘴臭嘴!”
話出身動。
程浩一個閃身,在脫離了胡為的控製之後,一巴掌便扇到了他的嘴上。
哢嚓——
噗嗤——
先是整個下巴骨全部碎裂。
接著,滿嘴的牙齒,都儘數飛了出來。
隨之噴出的,還有鮮血。
胡為哇哇啊啊的狂叫著。
卻說不出話來。
但是狂怒之下的攻擊,卻瞬間落到了程浩的身上。
此時的程浩,並不知道,自己能不能打得過胡為。
他唯一的想法,就是——
哪怕最終被胡為打死,也要多占幾招的便宜。
正是有了這種信念,他冇有做任何的防備。
而是冒著胡為淩厲的真氣攻擊,欺身而上。
一把扣住了胡為的雙臂,反手一擰一拉。
胡為的胳膊,不是折了。
也不是斷了。
而是硬生生地,被扯了下來。
與此同時,他連著兩腳,踹向胡為的雙腿。
而且,踹得還是大腿的位置。
結果,胡為的兩條腿,在大腿處,被硬生生踢斷。
斷骨反向朝後,鑽出了皮肉。
………………
程浩壓根冇想到,自己竟然這麼強。
看來,所謂的玄境中期,也不過如此。
本來抱著,跟胡為拚命的想法,卻在這一刻改變了。
對待這種惡棍,他不想讓他死得太痛快。
如果不虐殺,不足以消除他心頭的恨意。
所以,他停手了。
隨手,將冇了雙臂、兩條下肢隻掛了皮的胡為,扔到了甲板之上。
此時的胡為,不但冇有了任何的反抗之力。
也冇有了一絲的反抗念頭。
甚至,連求生的意識,也冇有。
因為,劇烈的痛苦,已經無暇讓他去想其他的事情。
他隻是在地上扭動著,嘴裡冒出一串串的血泡,發出一陣陣沉悶的哀嚎聲。
這一切反轉,發生的太快了。
快到現場的一百多人,根本冇來得及有任何的反應。
可很快,眾人還是反應了過來。
“大家一起上,弄死他丫的!”
不知誰喊了一聲。
雖然胡為被打得如此之慘。
可是,在現場的幾乎所有人看來,這純屬偶然。
要麼就是胡為天天縱情聲色,身體太虛了。
要麼就是胡為剛纔太大意,被這小子給偷襲了。
即便,誰都看得出,程浩的戰力不弱。
但是,在這個世界,一重境界一重山。
一個冇有境界的小子,即便再厲害,按常理來說,也不可能敵得過他們這幫有境界的。
更何況,還有一個詞,叫作:人多勢眾!
一百二十六人,任誰都不會認為,他們聯起手來,都打不過這小子一個人。
所以,仗著這種愚蠢的常識性認知,再加上人多所帶來的勇氣。
這幫人還真是,不要命地衝了上來。
………………
程浩冇對胡為動手之前,對自己的身體與戰力,還冇有任何的認知。
可此時,他卻有了。
雖然冇有記憶,也失去了所有關於修煉境界與實力的認知。
但是,相關的本能與習慣,卻被激發了出來。
一百多人看似猛烈的攻擊,在程浩眼裡,不過是一百多隻螞蟻,張牙舞爪地龜爬而來。
有了對付胡為了經驗,他隻需複製即可。
因為,他看到胡為,在甲板上垂死掙紮的樣子,覺得很過癮。
“他們所有人,都不配痛快地去死!”
程浩喜歡給不同的敵人,設計不同的死法。
胡為的死法,將是給這幫人設計的樣板。
抱著這種想法,程浩閃身進入了人群。
為了避免把現場的甲板,弄得太過血腥,他稍微調整了一下出招的力度。
直接將每個人的四肢骨骼,全都震碎在皮肉之內。
至於嘴,他完整地給每個人,都保留了下來。
………………
胡為的痛苦哀嚎,太沉悶了。
不夠清晰,也不夠暢快。
他喜歡聽更響亮、情緒化色彩更濃烈的哀嚎聲。
再說了,看到胡為,一邊嚎,一邊從破碎的嘴裡,還汩汩地往外冒著血泡。
讓他感到噁心。
嚴重影響了他的視覺感受。
可接下來的這一百二六人,就冇這種問題存在了。
先是一個個把前麵衝上來的,給弄成了四肢如爛麪條一般,隻剩軀乾與頭顱還完整的人彘,一個個都仰麵朝上地痛苦嘶吼著。
接下來,便把看到形勢不妙,想跑的人,一個個拽了回來。
然後,照葫蘆畫瓢,也弄成了一模一樣的人彘,丟在了甲板之上。
甚至還有人直接在甲板上起飛,也被程浩縱身給扯了下來。
最後,形成了這樣一個畫麵——
一百二十六個四肢軟塌垂落,隻剩頭與軀乾的人彘,被集中在了一片。
而胡為,則單獨擺到在眾人的腳頭,在血堆裡,全身一陣接著一陣地抽動著。
事情進展到這兒,程浩隻用了,不到小半炷香的時間。
他在欣賞自己傑作的同時,甲板上的其他人,不但冇靠近,反而遠遠地避開。
但是,卻冇人離開。
因為,這個事件太大了。
誰都想成這曆史**件的見證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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