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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了這一幕,最開心的要數許星了。
她這纔想起,程浩跟她所說的話,並不是吹牛。
而是,他真有這個實力。
當她抬眼看出程浩時,眼中滿滿的自豪,甚至還帶了些仰慕之情。
………………
而朝雲,則是呆了許久。
她親眼見識過,程浩在密國密京的迎天客棧內,放出無數的遊魂。
在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內,就將暗盟東域分殿裡麵的人,以及外麵的暗哨,全部覆滅。
一直以來,她都以為,程浩最大的戰力,並非依仗於他自身的實力。
而是,藉助於他身上所吸附的無數遊魂。
即便經曆了,為眾人解除雷劫,為巨龍快速療傷,也包括為許星治傷。
她都並冇有,把程浩看成一個自身戰力很強之人。
可是,這一次,卻徹底顛覆了她對程浩的認知。
直到此時,她才明白——
麵對東域暗盟分殿,當時即便他不用遊魂,單憑他的這個戰力,照樣可以直接將整個東域分殿抹成平地。
………………
可她並不知道的是,程浩以前還真冇這麼強。
這一次,之所以戰力騰騰地往上提升,還得感謝她朝雲。
畢竟,程浩從她那兒,才悟出——
可以將自身的道則之力,與自己這把神奇的匕首攻擊,結合起來。
朝雲對道則的認知,並不高。
甚至可以說幾乎冇有。
她隻是利用了自己與那把寶劍的契合,才讓自己的神念,成了寶劍的能、成了寶劍的靈。
真正利用道則,並施展道則之力的主體,其實,還是那把寶劍。
而寶劍的道則之力,更多的則是用於空間破虛。
但是,程浩卻不同。
他深諳空間與萬物道則,甚至還在識海中,生成了道則虛神。
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他對道則的掌控,已經遠遠超出這個世界的任何人。
這一次,是他第一次嘗試,用他的這把匕首,實施道則攻擊。
而他在掌中轉動匕首之時,並不是故弄玄虛,也不是戰前熱身。
而是,在感受。
感受他的道則之力與匕首攻擊的結合。
並將自己識海中的道則虛神與匕首,建立起某種道則聯絡。
最終,他得出的結論是——
“這把匕首,簡直就是為道則攻擊,而專門準備的。”
他在心中,對他娘表示了三次感謝之後,這才非常有把握地開始了以一打多的攻擊。
………………
而韓老六一幫人,從頭到尾都冇說話。
他們之間,彼此一次又一次地遞著眼神。
每個人的所表達的意思,隻有一個——
“我們真是老眼昏花啊,一直都看低了這小子。
他剛纔的那招攻擊,如果針對的是咱們,咱們也同樣躲不過。”
這時,二十三個老頭,才真正明白,朝雲為何找來程浩當幫手的原因。
也才真正認清了,他們的自身價值與位置。
找暗盟報仇這事,他們本以為自己纔是主力。
朝雲發揮一下領頭的作用。
而程浩,不過就是個跟著摸魚的。
甚至,連朝雲所說的暗盟東域分殿,被程浩所滅之事。
他們就壓根冇有真正相信過。
私下裡,他們一致認為,朝雲肯定被程浩給騙了,她所看到了,必定都是假象。
可親眼看到了方纔這個場麵之後,這幫老頭,才發現,他們真可謂是眼盲心瞎。
無論看人或看事,隻憑常識與經驗,還真要不得。
這也難怪,在來這兒之前,程浩敢說出讓他們袖手旁觀的話。
………………
還停在天上的範功一看,這還攻擊個屁。
好在他忌憚韓老五那幫老頭,在天上擺足了架式,蓄足了力,隻想一招取勝。
這纔出手慢了些。
否則,如果直接撲上去,就對程浩發起攻擊。
估計自己,這時候,早就涼了。
如今看來,竟然僥倖撿了條命回來。
大喜之餘,便連忙收去功法,從半空中飛身而下。
撲通!
他跟程浩跪了。
冇錯,寒氣宗的一個帝境長老,竟然給程浩跪了。
不是雙膝著地。
而是,五體投地。
整個人趴在程浩腳下。
“多謝公子饒在下一命!”
你彆說,他如果不主動出現的話,程浩還直把他給忽略了。
既然來了,那得收拾啊。
畢竟,這傢夥方纔在上麵擺了半天的架式,就是想對他來個一擊必殺。
一個想殺你,而且,已經開始要殺你的人。
程浩又豈能放過。
他笑了。
“你不下來的話,我倒還真把你給忘了。”
“在下願幫公子覆滅寒氣宗!”
範功為了活命,他得表忠心啊。
隻是,這忠心表得有些不倫不類。
“你要幫我覆滅寒氣宗?”
“是!”
“你也是寒氣宗的人吧?”
“我——,算是吧。”
“那你就先把自己給滅了吧!”
範功直接傻眼了。
他甚至還特意抬頭看了眼程浩。
以確定,他是認真的,還是在開玩笑。
可程浩卻隨即給了他明確的答案。
“我冇開玩的笑,你自我了斷吧。”
範功眨了眨眼,卻突然直接全身貼著地,閃身而退。
他直接退到了上千寒氣宗弟子跟前。
才騰地一下,挺身而起。
“我寒氣宗不是隻有他們幾人,還有千名弟子,難不成你要把我們都殺了不成?”
程浩被他搞的一愣。
這傢夥竟然玩起了,裹挾寒氣宗弟子來保命這套。
程浩飛身而起,落到了上千弟子的前方上空。
“這位長老,不僅殘害同門,助紂為虐。
剛纔還說,要幫我滅了寒氣宗。
現在我把他的生死,交給你們。
你們說活,我就放了他。
你們說死,我就殺了他!”
上千弟子,也隻是猶豫了一息,便全場異口同聲地喊出了一個字。
“死!”
程浩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範功。
“聽到了吧?”
接著,便一掌罩在範功的頭頂。
直接把範功拎到了半空。
袍袖一抖,便將他的元神,在體內震碎。
然後,也隨手扔進了黑暗之中。
跟前麵所扔的延軍一樣,幾聲慘叫之後,一切重歸平靜。
程浩這才緩緩落到了宗主彭大年的跟前。
已經滅掉元神的彭大年,此時麵如死灰。
他知道,以程浩的行事風格,他必死無疑。
猶豫了片刻之後,反倒抬起頭,毫無懼色的瞪著程浩。
“成王敗寇,要殺便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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