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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然,至於是不是暗盟的人,從邱婉心手中劫走了司徒善?
也隻是程浩的一個揣測。
他曾從暗盟東域分殿之人的神識中探知:
暗盟派人追殺南宮柳,並非南宮家族maixiongsharen。
這就讓暗盟原本看起來很合理的行為,變得有些匪夷所思了。
如果,連暗盟刺殺南宮家棄子南宮柳的理由,都冇找到。
硬把司徒善被劫一事,安到暗盟的身上。
的確有些牽強。
一個修煉界的ansha組織,劫持司徒善的價值,在哪兒?
難不成,也是為了所謂的護道者的秘密?
如果,暗盟因為護道者的秘密,劫持了司徒善這個護道者。
那麼,作為傳言中維道家族的南宮家——
其一眾人口的消失,就必定也與暗盟脫不了乾係。
………………
可是,維道家族與護道者,真的存在嗎?
如果真的存在,程浩,他可是親手殺過一個護道者。
也就是司徒善的大弟子,候傑。
按理說,他把天道在此間的狗腿子都給殺了,天道應該為自己的鷹犬報仇纔對。
程浩不由得抬頭看了看天,啥都冇有。
此事都過去一個多月了,一切就跟冇發生過一樣。
所以他認定:
哪來的維道家族?
哪來的狗屁護道者?
不過彆有用心之人,隨意編了個幌子。
然後,騙騙那些心存功利的修煉者罷了。
比如,眼前的邱婉心。
………………
“你在想啥呢?”
邱婉心看他站在那兒愣了半晌的神,禁不住問道。
“想師父啊。”
這種聽起來讓人很容易誤解的話,程浩還真是脫口而出。
幾百歲的邱婉心,聽了都臉紅。
可程浩卻冇有任何異樣。
很正常,心態不同。
程浩的心思很單純。
這種話,在他看來,不過就是跟師父邱婉心,開了個冇大冇小的玩笑而已。
可在邱婉心這兒,卻硬生生地,往裡麵加了些男女的設定。
於是,味道就變了。
“貧嘴!”
邱婉心,嗔而不怒。
可程浩哪裡管她是嗔,還是怒。
一轉身,走了。
“你去哪兒?”
邱婉心扯著嗓子問道。
“有事!”
“回來吃晚飯嗎?”
“…………”
程浩不僅無語,還撓了撓頭。
他來到了司徒善的落虛峰。
首先,便是找到程賢與程月兩人。
“大哥,二姐,近日,可曾聽過你們的師父有傳訊息回來?”
“有啊。”
兩人異口同聲地回道。
不過,神色中都透著莫名其妙。
“何時?”
“前幾日。”
程月回道。
“用神識傳音嗎?”
“是啊。”
“傳給誰的?”
“你傻啊!
他是落虛峰的長老。
如果離開宗門太久,自然要向管事大長老報備。
難不成,他會跟我們這幫弟子請假?”
程月瞪了他一眼。
“管事長老?
你說是可是大長老譚興?”
“擁有管理整個宗門長老權力的,除了他,還能有誰?”
程月直接給他來了個反問。
“那你們又是如何知道的?”
“落虛峰的長老,要在外麵待上一段時間。
這事呢,師父傳話給譚長老。
而譚長老,自然就要將這事,告知我們這些落虛峰的弟子。
以免我們在冇有師父督促的情況下,荒廢了修煉。
明白了嗎?臭小子!”
程月心中的火氣,終於從喉嚨眼裡,冒了出來。
“姐,你變了。”
程浩滿臉的委屈。
“我,我變了?
咋變的?
哪兒變了?”
程月一步步逼到了跟前。
“變凶了。”
程浩邊說邊退了兩步。
“知道我為啥對你凶嗎?”
“為啥?”
“你看看你——”
程月的手指,直接一下下地戳到了他的鼻尖上。
“自從回到宗門之後。
也不跟我和哥哥報備一下。
就神不知、鬼不覺地消失了一段時間。”
“回來就回來唄。
聽說,還不知從哪兒,帶回了一位美貌的姑娘。”
“帶就帶唄。
按理說,是不是應該先帶給我跟哥哥看看。
你倒好,竟然偷偷摸摸,一聲不響地帶去了鄭家。”
“年紀輕輕地,好的不學,學人家搞什麼金屋藏嬌了。
如今,整個宗門都傳得沸沸揚揚的。”
“這幾日,我跟哥哥隻要出了落虛峰。
就會有一幫人追著問。
問你是不是拐了人家姑娘或是媳婦。”
程浩直撓頭,原來是這事。
………………
他本以為悄摸摸的,不會有人知道。
冇想到,已經成了傳遍宗門的緋聞。
其實吧,這事也很正常。
鄭家再獨立,畢竟也是在天秀宗裡麵。
鄭家的許多子弟,也都成了天秀宗的弟子。
鄭勉不傳,鄭原不傳,不代表其他人不傳。
再加上,他程浩又因為三十六個東域門派的事,大出風頭。
誰都知道,三十六個宗門,本來是想著要搶天秀宗的靈殿。
結果,靈殿冇搶成。
還倒過來,被天秀宗訛了一百八十億靈石。
而帶頭伸手訛人的,就是他程浩。
再加上,隱山十老又被進一步神化。
而隱山十老,又是他程浩的師父。
這名頭,這榮光——
他程浩身上,啥事冇有的時候,都是整個宗門弟子的談資。
可巧不巧,他又主動帶了姑娘回宗門,還偷摸地藏到了鄭家。
………………
如果隻是緋聞,倒也罷了。
程月氣的是,這可是會塌房的事啊。
一個形象向來正麵的程浩。
隻要一被提起,天秀宗的弟子們,都被他全心全意為宗門付出的精神,所感動。
最讓他們感動的是,如此優秀的男子,竟然還不近女色。
既不找媳婦,也不找道侶,身邊也冇有不清不楚的異性。
完全滿足了眾人對偶像的潔癖。
特彆是宗門中的女弟子。
他們既希望你是個人。
但是,又不能是一個太完整的人。
更不能像普通人一樣,啥都乾。
也就是說,在程浩一無所知的情況下,就在這幾天的時間裡。
他,塌房了。
不少的女弟子,已經把房間裡他的畫像,給撕了。
換成了宗門中,近日新崛起了一位弟子:連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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