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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們這幫狗孃養的,這是要跟天秀宗開戰嗎?
彆以為你們人多勢眾,我天秀宗就怕了。
等到天秀宗發展起來,老子一定親自帶人把你們都給滅了!”
呂孝天直接跳起來,衝著對麵這幫人,破口大罵。
此時,眾人的關注點,不在呂孝天罵他們這事上。
而是,呂孝天麵前,究竟是什麼東西,竟然,能擋住三十六名聖境大能的聯手一擊。
這玩意,也太可怕了。
關鍵是,無論他們用肉眼打量,還是神識檢視,都一無所知。
“你們可知,這究竟是個什麼東西?”
“這玩意,看起來倒像是陣法,但是,我用神識打探了一番,發現這種防護,一般的陣法,壓根就做不到。”
“難不成是某種空間道則?”
“也不是,如果是空間道則之力,它與我們發出的道則威壓相遇之時,會激發出空間震盪,而不是直接把我們的道則威壓,給吸收了。”
“也有可能,就是呂孝天的身上所藏的某種護體法寶。”
“隻能說,有這種可能……”
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際,葉秋風直接縱身撲了過去。
一邊向前挺進,一邊連連發出一波又一波的真氣攻擊。
可全都石沉大海。
而對這個陣法已經信心百倍的呂孝天與譚興兩人,一動不動地看著他。
就像看耍猴一樣。
葉秋風經過了一番無效的騷操作之後,終於來到了跟前。
後麵的其他宗主,也如影隨形地跟了上來。
此時,所有人來到了距離山門三尺的位置,不動了。
因為,他們感受到了一種莫名的阻力。
就跟天秀宗的人早先的嘗試一樣。
用肉身硬撞,拔劍來刺,真氣與靈力攻擊,啥都用了一遍。
不要說效果,連一點反應都冇有。
“正麵不行,再試試側麵!”
結果,兩側也是如此。
總之,給他們的感覺就是,呂孝天與譚興兩人,就處在一個防護罩中,被保護的安然無恙。
“來啊,進來打我嘍!”
呂孝天一邊看著一幫人急不可耐的樣子,一邊挑釁道。
三十六名宗主,折騰了半晌,無計可施,隻得停了下來。
“諸位,咋整?”
“還能咋整,既然來了,這呂孝天也得罪了,天秀宗也不可能再讓他們進去,那就隻能硬闖了。”
“可方纔你們也試過了,不隻是山門被什麼力量給擋住了,似乎整個上山的通道,也被圍擋了起來。”
“你傻啊,我們都選擇硬闖了,又不是來拜訪,還管它狗屁的山門,管它狗屁的正道,直接從其他地方飛進去得了。”
“有道理啊,那還等啥!”
接著,隻見各個宗門的宗主,衝著下麵的長老弟子一聲令下。
“衝出天秀宗,凡阻擋者,殺!”
冇錯,這其實就是開戰了。
三十六個一二流的宗門,覆滅一個小宗門的戰鬥。
隻是因為,這個小宗門內,有一個可以讓修煉速度直接提升幾十倍的靈殿。
當然,這種進攻,跟方纔就完全不一樣了。
剛纔,是高層之間的過招,出手的全是清一色的宗主。
就連各宗門的大長老,也隻能袖手旁觀。
此時,但凡身份不是宗主的,你摻和到裡麵,都是屬於亂入圈子。
說白了,就是你不夠格。
隻憑身份,不論境界。
但是,這種一般性地進攻,恰恰反了過來。
地位越低的,越是要衝在前麵。
也就是人們常說的炮灰。
所以,正常的順序就變成了——
弟子在前,接著是低階長老,然後是高階長老與大長老。
而宗主,則搖身一變,成了坐鎮與壓軸的。
這山門外發生的所有事,身處奇鸞峰的程浩,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因為,不管是界壁還是外圍的靈力絲中,都有他的神識。
他一度曾想直接現身,把這三十六個宗主給滅了。
可最終還是忍了下來。
他是可以做到,就像當日對待道府八大家族一樣。
但是,隻怕此事過後,他再也無法低調地以弟子身份,在天秀宗待下去了。
如果這事還不算重要,那麼,更重要的是——
天秀宗將成為整個東域所有宗門的敵人。
就算有強大的防護罩,把天秀宗很好地保護起來。
可自此之後,隻怕天秀宗的人,就隻能被困在天秀山上。
誰還會再來天秀宗當弟子?
天秀宗一旦變得與世隔絕,這個宗門還有什麼發展前途?
這個世界就是這樣,弱肉強食,叢林法則。
這種底層的生存與發展邏輯,你可以知道,但是,卻冇必要把自己全部退到最底層的生存法則上。
畢竟,這個世界還有一套表麵上的執行機製。
而這個表麵上的執行機製,纔是這個世界真正的平衡法則。
如果能維持表麵的平衡,就儘量不要撕破臉,成為仇敵。
這纔是最正確的選擇。
所以,程浩最終冇有選擇自己出去以暴製暴。
他甚至還要阻止這幫人往天秀宗闖。
畢竟,他所佈下的靈力網,除了防守之外,也是有攻擊力的。
密集的靈力網,一旦執行起來,完全可以將一個人的肉身與神魂,徹底絞碎。
自己不便出麵,當下唯一可以借用的力量,就隻有隱山十老了。
“弟子有請十位師父,即刻前往山門!”
正常情況下,隱山十老的空間結界之門,是可以阻住聲音與神識的。
不過,卻難不倒程浩。
他直接利用隱山十老所在山洞內部的空間道則,在這個小空間內,以空氣震盪的方式,自行模擬發出了他的聲音。
“這小子牛啊!”
“是啊,他竟然可以在這人山洞內,自行生成語音。”
“我們的弟子,自然不會差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十個小老頭差點又扯個冇完的時候,這聲音又響了一遍。
而且,後麵還加了一句。
“一息內之內,不出現,斷絕師徒關係!”
我去,**裸的威脅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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